“赢了赢了。”
庄凡走到包厢里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他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下声音，是麻将。
这群人，明显是分居两拨，虽然是围着桌子转成一个圈的，但中间那道隔阂，庄凡看的清清楚楚。
左边那拨人，张扬高调，应该是神拳门。右边那拨，看似像左边那拨一样，但很假，他们是在模仿。
得，这又是一拨假的。
庄凡嘴角撇了撇，走上前去。他透过缝隙看到桌上打麻将的四个人，其中两个境界在先天低等，另外两个在先天中等。
“虎哥又赢了。”
“今晚你们输惨了。”
先天低等中一人说出这话，另一个的脸上则是有些装腔作势的谦虚表情。
庄凡知道，那人就是虎哥了。
反观对面两个先天中等的人，两人脸色可以说是很臭了。
“时间还早，这才几局啊，继续。”
“彪子，好好玩儿两把。”
名叫彪子的人恭敬的应了声：“好，洪哥。”
庄凡眉毛上挑了一下，这还是上下属的关系？老大和跟班境界处在同一层上?
又是两局，洪哥的脸上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彪子的脸上也出现了慌张。
“彪子，你是不是累了？”
“我看你从坐下也好久了，不然你们换个人？”
虎哥咧着嘴，十分“好意”地提醒对方。
围观小弟们也都跟着起哄嚷嚷。
“哎呀，还是换个人吧，不然今晚没得玩儿了。”
“就是，让彪子歇歇吧。”
“今晚这状态不怎么对啊。”
洪哥听着这些看戏的杂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扫了一圈带过来的小弟。
“你们谁玩儿的好？”
一句话出，屋里顿时没了动静。
神拳门的小弟们个个都安静的躲避眼神，花架门的则是在旁看戏。
虎哥看着这一面，嘴角的笑更气人了。
“要不，今晚还是就先到这儿吧。”
“咱结账，散场？”
今晚，并不只是单单关于钱的，还关乎尊严脸面。
花架门的小弟们，这才好像扬眉吐气了一样，大大方方的挺起胸膛来。
虎哥旁边的人，还在把玩着桌上的麻将，虎哥看了他一眼，道：“行了，磷子，别玩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结束理干净了，让洪哥他们回去休息吧。
磷子一听，直接抬头看向洪哥，“洪哥，咱今天就先这样？”
“继续。”
“时间还早。”
洪哥的额头上已经不自觉的渗出了一层细汗，而他本人却好像无从感知。
庄凡沉思了片刻，自告奋勇道：“洪哥，我想试试。”
他声音一出，就引来了全屋人的围观，大家都在注目着他，那眼神是在看他究竟会不会，行不行，几分本事。
洪哥也是其中一人，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先打量了庄凡一番。
见他眼神坚毅，丝毫没有虚势之意，他指了指庄凡：“就你了。”
彪子起身，退到了洪哥身后，给庄凡让座。
庄凡从人群外围走进去，不急不慢，也没有被众人的目光所影响。
他坐下后，先是看着对方两个人笑了笑，打了声招呼：“虎哥，磷哥，请多关照。”
虎哥不屑的眼神移开，“那就接着玩儿。”
在庄凡上场第一局之后，围观的小弟又开始忍不住点评议论。
“终于，赢了一局。”
“我靠，终于看到点光亮。”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
一连三局，又是神拳门胜，而且，是仅仅凭借庄凡自己玩的。
因为，洪哥的牌，实在是臭，而且，庄凡看出来了，这洪哥也不过是个麻将新手。
“行了，歇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虎哥点了支烟叼着，脸上已经收起了笑容。
中场休息的时候，磷子有意跟庄凡搭话。
“兄弟，你挺厉害啊，是不是常玩儿？老手吧。”
三局，每局都是磷子和虎哥联合先气势镇压，洪哥帮不上忙干着急，只有庄凡一人，磕着瓜子抽着烟，麻将成了顺带的了。
庄凡嘿嘿一笑，“可能今晚手气好。”
虎哥回来后，四人又投入牌局。
在庄凡玩到第六局，第六次赢了之后，花架门中有人嘟囔了几句。
“我看这小子八成出老千。”
“不止，我看是团伙作战。”
“你们使诈了吧。”
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神拳门的小弟不干了。
“他妈谁瞎逼逼的。”
“你瞎了狗眼。”
“嘴里塞酱了，话都不会说。”
站着的一圈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而被围着的四人，则是安安静静。
虎哥和磷子也一直打量着庄凡，磷子随口问了句：“兄弟，你这麻将哪里学的？挺溜啊。”
庄凡吐出一口烟雾，咧嘴一笑，“就是平时转悠的时候看人家打打，我今晚能赢，还是虎哥和你给面子。”
洪哥这时候插了一句：“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算算各回各家了。”
庄凡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约定，但洪哥说完这话，他看到虎哥和磷子和脸直接拉下去了。
虎哥冷着脸说了句：“接着玩。”
那意思好像谁不配合就要砍了谁一样。
洪哥看了眼庄凡，庄凡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四人又接着玩了几局。
不知道庄凡赢第几次的时候，虎哥一把退散自己的麻将。
“老子困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离开。
彪子身子一侧，直接拦在了虎哥面前。
虎哥当场就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磷子也附和道：“没听到我们虎哥说困了，赶紧让开。”
洪哥给彪子递了个眼神，彪子点点头，开口：“今晚共玩了十七局，十一比六，我们赢。”
“所以，之前讲的约定，输的人，拿钱三百万，跪地道歉。”
庄凡这才从里面听出道道来，合着这局之前还有什么事啊。
为了加快事情进度，庄凡也加了一句：“虎哥，愿赌服输啊。”
虎哥这时候也不装失忆了，他转过身看着庄凡他们：“小子，你出老千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你计较，你现在倒是踩着梯子要往上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