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卿茹点点头,她什么都不清楚,自打旅游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怎么见过他们两个,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一点消息。
上次见面就是宴会,除了需要拍照的时候他们基本不会出现。
顾席笙揉揉她的脑袋,“他们也挺想见你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时间。”
楼上,顾席笙敲响了门,无人应答。
“怎么可能啊,今天都说好了不上班的啊,他们俩不会出事了吧?”顾席笙语气不太好,拿出手机,给西延打通了电话。
“喂……”迷迷瞪瞪的声音响起来,“哪位?”西延接通电话,声音一听就是刚醒。
顾席笙一听他这样的声音,就冷冷地说,“赶紧起来,我在你门口。”
一听到老板熟悉的声音,西延赶紧爬起来,“好的,等我几分钟,”说完,他就赶紧开始穿衣服。
旁边一个身影被他吵醒了,她翻过身蒙住被子,一脚把西延提在地上,“吵什么吵?”
电话那头的两个人听着这女孩子的声音,眼前一亮,漏出了八卦的笑容。
“有情况啊~”孙卿茹拖着长腔,脸上挂起来欢喜,顾席笙摇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有情况了,那盘锦怎么办?”
他们都没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女生是谁,心里油然而生的几分担心。
过了一会,顾席笙笑起来,“不怕,他谈了恋爱也不会耽误工作的。”
“恩吧,”孙卿茹点头,心里不再想着这个。
……
宿醉以后还不太清醒的西延一听到房间里有别人的声音,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
潘瑾懵了一下,扶着头坐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
“你看看这是谁家?”西延四下看了看,是自己家没错。
潘瑾更懵了,“我怎么可能在你家?”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她因为有了一份稳定的自己喜欢的工作太高兴了,就多喝了几杯。
然后醉醺醺的被人送回了家,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可是西延也不对啊,西延昨天醉的比她还死,他昨天只喝了几杯酒,倒下了以后睡得像猪一样。
“不是吧!!!”西延和潘瑾同时发出怒吼,仔细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他们对视一眼,齐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吓死我了……”西延叹口气,“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潘瑾翻了个白眼,“我还想知道呢,我怎么会出现在你家?”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虽然脱得只剩内 衣了,可是好歹是没有全脱。
按照脑海里金鱼的那丁点记忆,应该是她自己动的手。她一喝多了就喜欢脱衣服这个习惯真不好……
可是之后就发现西延衣冠整洁,她惊讶了一下,西延阴恻恻的说,“大老板来了,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等他们走了再说。”
潘瑾无奈,只能是点点头,“嗯,好。”
两个人穿戴整齐,已经过了十分钟。孙卿茹不顾形象的坐在台阶上,对着顾席笙撒娇。
“好累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孙卿茹托着腮,眉眼生动,眉目如画。
“应该快了吧?”顾席笙不大确定的说,然后说,“我再给他们打个电话。”
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喂,哪位?”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没有声音,只有很粗重的呼吸声。顾席笙听着,整整;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一声。
顾席笙说了句,“奇怪……”就挂掉了电话。
孙卿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了?”她脸上带着关切。
顾席笙摇摇头,“没事,大概是打错了吧,”他没有在意,把手机装进口袋,“算了,我们再等等吧。”
孙卿茹点点头,“好啊,”她站在顾席笙旁边,静静的等待着那个门打开。
门终于开了。
孙卿茹眼前一亮。
是一个装修很科技化的房间,精心设置的房间,里面是各种设备。西延引着他们走进去,里面潘瑾正在从冰箱里拿饮料。
“潘瑾?”孙卿茹惊呼,“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潘瑾。
潘瑾脸红到了脖子根,点点头,“老板娘!”
“你怎么在这?”孙卿茹心里问,但是没有说出来,他脸上带着姨母笑,“嗯哪,我陪着你们顾总来看看你们俩~”
另一边,顾席笙和西延也在说话,“什么情况啦,”他小声说,带着了然的微笑。
西延一脸无奈,“我也不想啊,昨晚喝大了,好歹是什么都没发生,”顾席笙点点头,嗯嗯称是。
他心想行,你老板现在都没成功呢,你要是一下子酒后成功了,我就得气死了。
西延也没再说什么,自己带着围裙进了厨房,顾席笙也跟者走进去,围着他转,“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他一心想听到和自己一样糗的经历。
西延摇摇头,“我酒量不行,昨天喝了几杯酒倒下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没说假话,他虽然是北方人,可是小时候被家里拿着筷子沾酒喝,发现他酒精过敏,十八岁之前就没再跟酒精有什么前车。
二十来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过敏了,可是这个时候也练不出酒量来了。
于是就这样一直都不怎么喝酒,昨天才会几杯酒就倒下了。
顾席笙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不行的呀,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个北方男人,吹酒吹不过女孩子,这是不行的呀。”
西延斜了他一眼,“老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酒量其实没有老板娘大吧?”他们两个其实签的是顾席笙的私章,和公司里虽然一脉相承,实际上没有半点关系。
顾席笙这可就不怕了,“谁说的,我酒量比她大多了好吧?”
虽然这么说,他其实有些心虚,那天孙卿茹喝醉了是因为她替顾席笙挡了很多酒,顾席笙情况特殊,不能喝。
可是真的说起来……谁多谁少还不一定呢。
看着他这个表情,西延就懂了。他下巴点点外面,“昨天的生图就在外面的茶几上,你让潘瑾找吧,他知道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