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

    贺茗朵装傻充愣,心里也有底,陈梓峰找自己肯定也是因为录音的事情。

    “你以为我只有那一份录音?你还真是小瞧我了。”

    陈梓峰勾了勾唇,冷笑一声,不想和贺茗朵解释那么多,他其实早就备份了。

    贺茗朵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抹慌张的神情,他果然狡猾。

    “你耍的那些小把戏我还是看得清的,少在我面前自作聪明了!”

    陈梓峰出言警告了贺茗朵,话一说完,立即把电话给掐断。

    贺茗朵咬牙,拽住手机的双手在阵阵发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看来不得不尽快解决陈梓峰。

    他只要还在外面一天,他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威胁到她。

    贺茗朵无法忍耐,给付雪梅打了电话告知这件事。

    付雪梅得知消息,派人暗地去解决陈梓峰,再把那个备份的录音给拿到手。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应该这两天就可以把他给送进去。”

    付雪梅安排完了人后,拨通了贺茗朵的电话,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贺茗朵安心了许多,但还是不放心,决定留个心眼。

    陈梓峰通过这件事知道贺茗朵本身就不靠谱,自己只能找贺清秋做交易了。

    在通讯录里寻找了许久后,陈梓峰才找到了贺清秋的联系方式。

    陈梓峰按下拨通键要打电话,却莫名发现和贺清秋居然把自己给拉黑了,那个女人还真是狠心。

    男人不肯放弃,用了新号码给贺清秋打电话。

    电话铃响了良久,才被接通。

    “没想到你居然拉黑我。”

    陈梓峰趁着机会立即出声,生怕贺清秋挂了电话,自己没机会了。

    贺清秋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心里一阵作呕,陈梓峰没事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有事?”

    贺清秋的言语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色彩,表情也十分地冷漠。

    自从那天陈梓峰逃婚后,他们两个就没有单独通过话了,因为不想看到关于他的一切,干脆就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要不要做一笔交易?”

    陈梓峰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得意,心想着贺清秋肯定会答应这件事的。

    之前贺清秋要调查那件事的时候就找不到证据,正好他现在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交易也会非常地顺利。

    贺清秋微蹙了蹙眉头,顿了几秒钟,缓缓启唇问出声:“什么交易?”

    “我有贺茗朵找人陷害你的录音,出来见一面。”

    陈梓峰语速很快,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后,挂断电话,给贺清秋发了一个时间和地址,让她自己决定。

    贺清秋愣了好半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一面。

    在房间里换了套衣服后,贺清秋补了个妆,从里面走出来。

    关上门要下楼的时候,身后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让她停住了脚步。

    “你去哪里?”

    厉恪声音低沉,略带一丝沙哑,滚动着轮椅从她的背后推来,抬眼望了她问出声。

    贺清秋抿唇,想了想,声音清脆:“我要去见陈梓峰一面,他手上有我需要的证据,我想看看他到底要跟我做什么交易。”

    “我和你一起去。”

    厉恪微微颔首,果断出声,没给贺清秋拒绝的机会。

    贺清秋愣了半秒,厉恪没再说话,而是自己推着轮椅要下楼。

    女人见状,踩着高跟鞋脚步轻盈地上前,扶住了他的轮椅。

    “还是我帮你。”

    贺清秋简单的一句话让厉恪原本冷淡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双手放在放在大腿根上,默许了她的举动。

    推着厉恪下楼后,让人准备了车子,两人一同上了车。

    陈梓峰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偏僻的茶馆,平时没有什么人,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一些比较清闲的老年人。

    贺清秋按照着地址来到朴素的茶馆,跟厉恪一起下了车。

    来到茶馆十分钟后,贺清秋并没有看见陈梓峰的身影,又等了五分钟,他还是没有出现。

    贺清秋尝试着和陈梓峰进行联系,却发现给她拨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关机了,发短信也没有任何的回复。

    就在贺清秋要离开的时候,一声尖锐的恨天高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贺茗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手环抱胸前,昂首挺胸地就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贺清秋皱起眉头,察觉到事情出现了变故,很可能自己被算计了。

    “又见面了呢,姐姐。”

    贺茗朵发嗲的声音叫喊着贺清秋,令人很是恶心。

    贺清秋没说话,探头往她的身后望去,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看来她是自己来的。

    贺清秋不想和贺茗朵纠缠,推着厉恪打算离开,被贺茗朵拦住了去处。

    “我以为你嫁了个一瘸一拐的男人就会好过,没想到还不是成为了佣人?”

    贺茗朵讽刺一声,不给贺清秋留任何情面。

    贺清秋抿唇,面色一僵,站在了原地没有动静。

    “你再说一句?”

    “怎么了?你这么做了还不让人说了吗?你果然到哪里都是下等人的份!嫁进了有名的厉家就了不起了是吗?我可是听说厉家三少可不受人待见的。”

    贺茗朵极度嚣张,抠着字眼又讽刺了一句,怎么都瞧不上厉恪。

    贺清秋对上贺茗朵的目光,眼眸锐利,气场上压制着贺茗朵。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安排人来玷污我,我今天就是来拿证据的!”

    贺清秋直言怒斥一声,贺茗朵被说得有些心虚了。

    贺茗朵咬了咬牙,忍让了一步:“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了你,我懒得和你计较。证据你是不可能拿到的,没有证据你就是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在撒谎你心里清楚。”

    贺清秋一脸镇定,丝毫不畏惧贺茗朵的虚张声势。

    嘴皮子上贺茗朵斗不过贺清秋,双手紧握拳,把所有的怒气都吞到了肚子里。

    忍一时海阔天空,她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跟贺清秋发生争执。

    贺茗朵想到这,云淡风轻地说道:“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女人潇洒地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踩着恨天高快速地离开,贺清秋没有追上去。

    厉恪从头到尾都没有反驳一句话,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