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允彻底被激怒,伸手就要打贺清秋,嘴里还吼着:“臭婊 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厉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慢慢用力,“厉允,你想在我这撒野吗?”

    他的力气极大,原本厉允还梗着脖子较劲,可是渐渐手腕吃痛,脸上冒出汗珠来,他不得不向厉天求助。

    “爸,你快让厉恪放开我!爸……”

    厉天看着没出息的厉允,心里不住的叹息。

    他怎么就把宝押在厉允和厉枫两个废物身上呢?真是昏了头了。

    “好了,厉恪,别胡闹了,放开他!”

    厉恪也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松开厉允的同时,又推了他一下。

    厉允猝不及防,再加上属实没什么力气,一下子摔倒在地,痛呼连连。

    “快点起来!丢不丢人?”

    尽管嘴上这样说,厉天还是弯腰去扶厉允。

    厉恪看的出神,他小时候无论怎么样,厉天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更不可能这样扶他站起来。

    扶起厉允后,厉天也没有再废话,冷脸带他离开了。

    “啪嗒。”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这一声响仿佛唤醒了厉恪,他喃喃地说:“他打我的时候,比我现在用力多了……”

    刚才一直神经紧绷着的贺清秋听到这句话,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抱住厉恪,明明是想要安慰他的,最终却只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厉恪紧抿双唇,一言不发,手臂却紧紧地抱住贺清秋。

    这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只要还有对方在就好。

    他们整理好情绪出去的时候,看到李特助正忐忑不安地站在他工位那里,显然对里面发生的情况十分担心。

    一见贺清秋和厉恪出来,他才松了口气,“厉总,贺小姐,你们总算出来了,刚刚看老董事长和大少爷面色不善,我以为……”

    厉恪揽住贺清秋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两个在一起,谁能把我们欺负了?”

    李特助感觉到气氛轻松了,也笑了:“对,您二位所向披靡。”

    贺清秋和厉恪的手始终紧紧地握着,李特助余光瞟到,笑得更加放肆了。

    厉恪清了清嗓子,不想失态,问道:“我记得今天晚上我需要参加一个宴会,你帮我查一下日程表。”

    李特助反应过来,肯定地点头说:“不用查了,确实有一个宴会。”

    “那刚刚怎么不说?”厉恪突然严肃起来。

    李特助的笑容僵在脸上,缓缓地说:“厉总,对不起,我……”

    “好了,你别逗李特助了。”贺清秋用手肘碰了碰厉恪的腰侧,又对李特助说:“没关系,刚刚事情太多,忘记说情有可原。”

    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动作,李特助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看在贺小姐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厉恪灵动的双眸注视着贺清秋,问道:“那请问贺小姐,我去参加宴会缺一位女伴,你愿意做我的女伴吗?”

    贺清秋有点犹豫,经历刚刚和厉天厉允的“雄辩”,她有点累。

    厉恪挑了挑眉,忽然笑了,对一脸“姨母笑”看戏的李特助说:“李特助,如果今天贺清秋不答应做我的女伴,那我觉得你刚才的错误不可以饶恕。不如,派你去非洲出公差……”

    李特助的脸垮下来,求助地看向贺清秋,“贺小姐,救我……”

    贺清秋无奈笑笑,眼前的厉恪温柔阳光,与之前严肃冷漠的厉总判若两人,让她完全狠不下心拒绝。

    “好,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伴。”

    李特助又松口气,他不禁感慨这一天过的还真是跌宕起伏。

    “厉总,你的脸怎么了?”李特助突然注意到厉恪两边的脸不太对称。

    厉恪的五官长的极其完美,简直比雕塑还要标准,这也导致他五官上有任何一处不对劲的地方就会突显的十分明显。

    厉恪眸光一暗,显然是想到刚刚厉天对他动手的事了,贺清秋心中一阵心疼,一边伸手抚上他的脸,一边说:“一会儿让化妆师遮盖一下吧,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也不能丢人。”

    李特助自知说错话,赶忙拿起电话打给礼服店让他们准备好。

    “厉总,贺小姐,我已经让礼服店的人准备好了,您二位现在可以过去了。”

    他巴不得他们马上离开,不然在这里多待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

    厉恪抬手看了看腕表,凝眉说:“宴会还有一个半小时开始。”

    贺清秋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迟到,和李特助告别后,就和厉恪赶往了礼服店。

    因为时间紧急,贺清秋只让化妆师为她化了淡妆。

    饶是这样,她推门出去的时候还是收到了在店里等候的厉恪被惊艳到的目光。

    以及店里其他男人探寻,甚至可以称之为垂涎的眼神。

    贺清秋身着米白色一字肩礼服,礼服简约大方,裙摆虽到脚面,但是并不显矮,反而让贺清秋看起来更有气质了。

    她的脖子上戴了一串蓝宝石和珍珠项链,这样更衬得她肤白胜新雪。

    厉恪察觉到其他男人的眼神,心中不爽,脚下动作也快,两步走到她身边,宣示主权般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很漂亮。”

    贺清秋有点脸红,“谢谢。”

    只是淡妆简约大方的专场就这样吸引男人,若是盛装呢?

    厉恪越想越嫉妒,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一些。

    贺清秋几乎是被他“挟持”着走出礼服店的,她低声抗议:“你能不能轻一点,好痛……”

    厉恪把她推进车里,自己随后也钻进来。

    “你知道有几个人吗?”

    对于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话,贺清秋愣了一下,“什么?”

    “你知道刚刚有几个男人被你迷住了吗?”

    贺清秋了然一笑,她的笑容同样醉人。

    “七位。”她的酒窝更深,“因为店里有七位男人。”

    她话音刚落,厉恪就听到了司机的笑声。

    刚刚司机也在礼服店里等他们,当然知道是几个男人。

    “我不是男人吗?”厉恪凑近她,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贺清秋缩着脖子躲开,明知故问:“你也被我吸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