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秋突然打断了范饭饭的话语,心疼她被陈优优欺负,她又不在身边,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范饭饭一个人势均力敌更加吃亏,现在设计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设计部了,不少的设计师全都站在陈优优那边,恐怕也是被收买了。
“清秋姐,我也是担心你,才会冲动的,其实不应该说离开公司的。”
范饭饭心底突然开始懊悔,她为什么要离开公司?
难道给陈优优更多发挥的机会吗?
她当然应该好好地待在公司,继续和陈优优对质。
贺清秋满脸无奈,招了招手,示意范饭饭坐到床边。
范饭饭迟疑几秒钟,悠悠地迈开腿走到了床边。
“饭饭,你一个人去面对公司里那么多人我才会担心呢,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好吗?”
贺清秋缓声开口说道。
范饭饭樱唇微抿,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我知道了,我也清楚你心里是担心我,不过我真的没事的。”
范饭饭长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
贺清秋心中感激,却也不想让范饭饭再受伤害。
范饭饭和贺清秋聊了几句后就不打算在病房里打扰她和厉恪的二人世界,很识趣地离开了病房。
来到岳宇的病房后,范饭饭的情绪仍是不好。
贺清秋被陈优优给欺负了却不能还回去,她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范饭饭发愣了好一会,岳宇此时正在看手机,听见她进来的声音后,疑惑地开口问道:“你脸色很难看,怎么了吗?”
范饭饭心里委屈,立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今天去公司了,找了陈优优。”
“你去找陈优优做什么?”
岳宇眉头一蹙,眼眸变得深邃。
范饭饭紧抿唇有些心烦,开始吐苦水说道:“陈优优欺负了清秋姐,我就想找她理论,可是孙董把我给开除了。”
岳宇的心里只担心范饭饭有没有受伤,孙董那帮人他早就看透了,陈优优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过来。”
岳宇无奈叹气,温声开口。
范饭饭低下头,又坐到了他的身边。
岳宇把她拉入怀中,抱着她安抚她。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范饭饭心里依旧想着找其他的机会再教训陈优优。
“陈优优的事情,你怎么看?”
贺清秋在病房里思量了很久,再不处置陈优优的话,恐怕她只会变得越来越嚣张。
厉恪薄唇紧抿,陷入一片沉默。
陈优优是孙董的人,然而孙董在公司里面又是大股东,并不好惹。
陈优优的这件事还得从中挑刺,如果和她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我会想办法处理陈优优的事情,你先不要担心了。”
厉恪摸着贺清秋的头,知道她不安心,又吻了吻她的眉心。
贺清秋点点头,弯唇一笑。
公司里,陈优优越发地嚣张,贺清秋和范饭饭走之后,她还是一样地压榨着其他的员工。
孙董和徐晴暗中勾结,两人私底下见了一面。
“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可都是办好了,现在贺清秋人在医院里,范饭饭也被我开除了。”
孙董端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了一口热茶后,嘴角微扬,淡声说道。
徐晴冷哼一声,速度还真是快。
“孙董的速度不错,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也会做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安分守己,不然事情传扬了出去,对我们大家都不好。”
“那么厉夫人答应我的那笔资金?”
孙董眼睛眯成一条缝,此时的他,只想要钱。
徐晴心底发笑,孙董的眼前果然只有利益。
“放心,我向来都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要帮着我做事,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
孙董点点头,,心中安定下来。
徐晴打了电话让人给孙董汇钱,又和他签了一份合同,是保密协议。
孙董翻看了几页后,认为条款都合理,签下了他的署名。
徐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收起合同,快速离开。
两人分别后,徐晴便派人抹去了她的行踪。
一天过去,厉恪重新回到公司工作,发现公司有一些项目上的问题,急着处理。
贺清秋那边他也没时间过去,就让范饭饭去照顾她。
范饭饭没了工作是贺清秋和岳宇的病房里两头跑,忙得不行。
下午,范饭饭来贺清秋的病房发现她正在和警察局里的人联系。
“清秋姐,你怎么还和警察局里的人联系上了?”
“我之前去警察局报案了,想找到杨珊娜。”
贺清秋挂掉电话,回应了范饭饭的问话。
找杨珊娜?
范饭饭满脸疑惑,出声询问道:“你找杨珊娜做什么?”
“她很可能和之前的事情有关系,我总觉得心里不安,那次厉恪住院的时候,她好像还换了药。”
贺清秋把心中的猜测告诉给了范饭饭,她也跟着起了疑心。
想到在巴黎的时候她就觉得杨珊娜那个人手脚不干净,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上次害得江方明被车撞的那次,不就是杨珊娜要推贺清秋的吗?
“我早和你说过了杨珊娜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你却不相信我。”
范饭饭瞥了瞥嘴道。
贺清秋心中惭愧,拉住范饭饭的手说道:“上次在巴黎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你可以不生我的气吗?”
“我怎么能不生气?一想到你维护着杨珊娜还凶我,我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我现在正在找杨珊娜,想要确认那些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可是她失踪了。”
贺清秋一直很着急,刚才警察局里面打电话过来说人没有找到,暂时也不会出警去找了。
她想着应该是有人暗中安排,不让警察局里面的人继续寻找。
杨珊娜也很有可能被转移了目的地。
“清秋姐,你还是别操心了。要是让厉总知道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一定会担心的。”
范饭饭劝说着贺清秋,心想着她很可能会遇到危险,便提醒着。
贺清秋微微颔首,心里却暗暗记下此事。
“厉恪最近怎么都没来了?”
“厉总跟我说他在忙公司的事情,晚点会过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