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秋睫毛轻 颤,眨了好几下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厉恪控制不住又加深了这个吻,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贺清秋拧了拧眉,想要推开他,却怎么都推不开。
厉恪亲吻了她好久,贺清秋才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贺清秋的脸突然间就红到了耳根子上,脸蛋滚烫。
热气喷洒在她的脸庞上,厉恪喘了几下,终于松开了她。
贺清秋心跳得很快,顿了几秒后,才听到了男人从头上落下来的声音。
“这里面的蛋糕,是甜的。”
厉恪摸着贺清秋的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贺清秋更是小鹿乱撞了,厉恪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忍不住地想要欺负,又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了吗?”
厉恪问了一声,贺清秋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的叉子掉了。”
“还有备用的,我给你拿。”
厉恪淡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铁叉子,递给了贺清秋。
贺清秋咬了咬唇,躲开他的眼神,又继续吃着草莓蛋糕。
厉恪笑了起来,脱掉了外套后,就去浴室里洗澡了。
洗出来后,贺清秋刚好也吃完,要收拾东西。
“我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厉恪不让贺清秋乱动,见到她要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急忙地拦住了她。
贺清秋微微一怔,最后还是看着厉恪把东西收拾完后,才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隔天早上起来后,厉恪就去处理项目上的事情,贺清秋不想闲着,便和他一起去。
此前厉恪在国内买下米兰一块地的时候就一直没谈下来,后面也派了很多人去沟通,但还是没办法沟通好。
厉恪这次又主动约了合作商,在一家会所里面碰面。
贺清秋和厉恪一同前去,才发现会所里鱼龙混杂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走出去后,贺清秋就碰到了好多个小混混,身上还有不少的纹身,脸上挂着一抹不思议的笑容,从她进去后,就一直都在盯着她看。
贺清秋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心里也很不舒坦。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
贺清秋下意识地拉住了厉恪的手,表示她有些害怕。
厉恪也发现了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清楚贺清秋在怕什么。
“别担心,我在。”
厉恪小声地在贺清秋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贺清秋默默点了个头,终于安心下来。
来到指定好的包间后,里面全都是男人,而且还都是一些中年男子。
贺清秋紧张,一直跟在厉恪的身后,步子很小,缓慢地走了进去。
“埃克斯,我是厉恪。”
厉恪用流利的英语和老外打招呼,被叫做埃克斯的老外是一个油腻肥壮的老男人,点了个头,起身就朝着厉恪伸出了手。
两人礼貌性地打招呼后,埃克斯又和厉恪介绍着包间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他公司里的股东。
“厉恪先生,你身后的这位是?”
“我是他秘书,陪着厉总一起来谈项目的。”
贺清秋不想添麻烦,也不想给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要是让这些人知道厉恪谈项目都要带着妻子,怕是会遭到排斥。
厉恪蹙起眉头,睨了一眼贺清秋。
眼神就好像事在问着为什么。
贺清秋尽力地扯出一抹笑容,跟着厉恪坐在了他的旁边。
“那美女要怎么称呼?”
埃克斯又问了一句,对于贺清秋的身材很是满意。
没想到厉恪居然会带这么美的秘书过来,他们还真的是有眼福了。
贺清秋语气温柔:“我叫贺清秋,叫我贺小姐就好了。”
“好的,贺小姐,喝酒吗?”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没有办法喝酒,喝饮料可以吗?”
贺清秋摆手拒绝,好在埃克斯也没有针对她。
“没关系,都可以。”
埃克斯佯装一副绅士的样子,贺清秋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里都在想着些什么。
但为了项目,她还是要能忍则忍。
“埃克斯,我们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吗?”
厉恪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也担心贺清秋会不习惯这种地方,便急着谈项目。
埃克斯并不喜欢急性子的人,立马就不高兴了。
“厉先生,既然是诚心来和我们合作,那就拿出耐心来,我们都还没有说完呢,你就那么着急吗?”
埃克斯训斥了一声,厉恪被堵得哑口无言。
贺清秋暗中用胳膊肘碰了碰厉恪,轻摇头。
埃克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贺清秋的身上,咧嘴一笑。
“就是不知道贺小姐,愿不愿意和我说几句话?”
“埃克斯先生,您请说。”
贺清秋不好拒绝埃克斯,便温柔地问了一声。
埃克斯兴奋不已,开始和贺清秋聊起来。
“贺小姐有男朋友了吗?”
“我结婚了。”
贺清秋不隐瞒,发觉埃克斯有些虚伪,自然也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
埃克斯失望地垂下眼眸,握着酒杯的手收紧了几分。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都早,贺小姐看起来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呢?”
“孩子都一岁了,并不小了,我相信埃克斯先生应该也是有家室的人。”
贺清秋绕开话题,打算了埃克斯的问话。
埃克斯无言,沉默了几秒钟,敷衍了几句:“确实,不过贺小姐这么漂亮,哪个男人命这么好?”
厉恪冷着一张脸,并不想让埃克斯问太多。
“埃克斯先生,关于这次地皮的项目,我们还是详谈比较好,这是我带过来的合同书,你可以看看,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签字了吧?”
厉恪夹在两人的中间,突然间插话,把项目合同摆在了埃克斯的面前。
埃克斯心烦,瞥了一眼桌上的合同书,语气不好:“我不是说了等一会吗?你怎么那么麻烦?”
厉恪也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了。
贺清秋不想看着厉恪和他们起冲突,一直在暗中提醒着厉恪。
“厉先生,对于这次地皮的项目,你要知道,原先我其实并不想把这块地给你的。”
埃克斯晃了晃说中的酒杯,一口喝光了里面的红酒,慢条斯理地说道。
厉恪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