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人怒意满满地吼了一句,又甩开了贺茗朵的手。
贺茗朵愣了几秒钟,顿时间不知所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茗朵有些害怕,幽怨的眼神盯着钟立人看了许久后,也不敢说话了。
钟立人拿了一条毛巾擦了汗后,才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贺茗朵只能悄咪 咪地跟在后面。
贺茗朵心里堵着一口气,想到刚才钟立人的举动,她都想直接离开。
但为了米兰时装周,她只能把这些怨气全都给吞下。
贺清秋见厉恪朝着她走来后,上前便挽住了他的手臂。
“刚才你的表现可真是棒。”
“你都看到了?”
厉恪揉着贺清秋的头,温声问了一句。
贺清秋猛地点了几个头,立马转化成了迷妹:“你刚才打球的样子真的是太帅了,好久都没看到你运动的模样了。”
“那以后多带你看看?”
厉恪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贺清秋神色一愣。
多看看什么?
运动……
“我说的可不是室外运动。”
厉恪又补充了一句,贺清秋害羞得红了脸。
随即,贺清秋就拍打着厉恪。
“你说什么呢你,害不害臊。”
“好了,带你回去,今天跟我出来也累了,你还怀着孕呢。”
厉恪扶着贺清秋,又牵住了她的手。
贺清秋弯眉一笑,点了个头。
和厉恪从娱乐场所里出来后,贺清秋心情不错,两人又去吃了晚饭。
晚上厉恪接到了埃克斯打来的电话,约定好了一起打球的时间后,厉恪便开始准备了。
隔天下午,厉恪独自一人来到了娱乐场所。
走进去后,就看到了埃克斯的背影。
厉恪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走了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
“埃克斯先生,等很久了吧?”
“并没有,不过厉先生的速度确实快。”
“不能让您就等了。”
厉恪笑着,启唇说道。
埃克斯满意,便和厉恪打了好几场高尔夫球,发现厉恪也有谦让的意思。
“厉先生,拿出你的真本事,不用让着我。”
埃克斯拧起眉,出声说道。
厉恪无奈,最后也拿出了真本事和埃克斯打高尔夫,打了好几场后,全都赢了。
打了两个小时后,两人都感觉到有些累了,埃克斯便和厉恪坐在了一旁的休息区。
“厉先生,你说你是前段时间才开始打高尔夫的,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娴熟的?”
“其实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技巧的,当掌握了技巧后,做什么都是迎刃而解的。”
厉恪简单地应了一声,淡笑道。
埃克斯有些佩服,突然间笑起来说道:“确实很不错,高尔夫我打了五年了,都没有像你这样游戏,果然是年轻有为。”
“我听说,你要把那块地给钟总了?”
“还没有决定好,其实我也就是想多赚点钱,如果说那块地能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的话,我可以卖给你。”
埃克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发现厉恪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之前他其实也是故意刁难了他,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知难而退。
但事实证明,厉恪并没有退缩,而是在很努力地继续想要拿下项目。
“埃克斯先生,我本来买拿快递就是想要做娱乐设施的,我知道这里的人都很喜欢极限运动,所以我想做几个项目,之后肯定能够发展起来。”
厉恪开始和埃克斯讲述他之后的打算,也想好了把那块地做成什么样子的。
这些话也开始慢慢地打动着埃克斯。
“说得不错,作为一个商人,就是要变废为宝,这也是我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
埃克斯满意地点头,心里也决定了那块地最后要交给谁了。
钟立人虽然也和他有共同股东爱好,但是他的胜负欲太强了,还喜欢嚼舌根子,做一件事都不能够专心,也不能指望他把事业做好。
厉恪薄唇紧抿,又问道:“埃克斯先生是打算卖给我了?之后我们的合作也可以是长期的,我也可以给你利益分红。”
“等之后我会让人出合同的,到时候再给你看看。”
埃克斯说完后,就放下了球杆,离开了会所。
厉恪倒吸一口气,心里终于安定了下来。
这件事结束后,厉恪回到了酒店里,和贺清秋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埃克斯答应要把那块地给你了?”
“是真的,这几天你跟着我受苦了,等我把这些工作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一定会好好地陪你的。”
厉恪温柔地说了一声,又亲吻着贺清秋的脸颊。
贺清秋满脸幸福感,心底也终于也踏实了。
几天后,埃克斯终于找好人把合同给做了出来,就打了电话和厉恪沟通时间。
钟立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愤怒,又特意打电话过去给埃克斯想要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埃克斯先生,你不是说要和我合作的吗?为什么要把合同给厉恪?”
“钟先生,我和谁合作都是我自己的权利,你做不好自然有其他人来做,还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埃克斯的话很是严肃,钟立人听出了讽刺的韵味。
一定是厉恪从中作梗了,不然事情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埃克斯先生,有什么问题我们还可以继续商讨解决,你不能言而无信。”
“比起你,我更喜欢和厉先生合作,我相信那块地在他手里一定可以好好地发展。”
埃克斯说完话后,就快速地掐断了电话,完全不给钟立人任何机会。
钟立人彻底努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他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贺茗朵听到声音后很是害怕,躲在角落里面不敢出来。
“厉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钟立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心中的怒火在胸口疯狂地燃烧着。
贺茗朵听到这里,也知道钟立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准备了这么久的项目突然间就宣告失败了,换做是谁都会愤怒。
钟立人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到手的鸭子就飞了,他最是不能忍受。
“给我查,好好查查那个厉恪有没有什么黑历史,我必须要明天之前知道他全部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