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秋听了厉恪的话,这些天都在酒店里面休息,哪都没有去。
厉恪开始忙起项目上的事情,项目逐渐进入了正轨。
贺清秋在酒店里闷了好久,怎么都待不下去了,最后还是给厉恪打了一通电话。
“厉恪,你在忙吗?”
“怎么了?”
厉恪疑惑地问了一声,此时正在米兰分部处理一些文件项目。
贺清秋微抿唇,悠悠地问了一声说道:“我有点闷,想出去转转,就在酒店的附近。”
“我找个人陪你。”
厉恪揉了揉眉心,怕贺清秋一个人不安全,又出声说了一句道。
贺清秋叹了口气,无奈地答应了厉恪的要求。
“好。”
贺清秋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保镖站在门外,不禁拧起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贺小姐,我们是厉先生叫过来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贺清秋默默地点了个头,迈开腿走了出去,两个保镖紧跟其后。
她难免感觉到有些不舒坦,两个保镖一路紧跟,生怕把贺清秋给弄丢了。
贺茗朵原本打算来到酒店找贺清秋算账,结果偷摸摸地过来看到贺清秋的身后还配了两个保镖,就猜到了应该是厉恪的意思。
这几天厉恪也一直派人在追查她的消息,好在她隐藏得好,也没有被发现。
钟立人倒是没有她这么幸运了,他的公司就在米兰,没多久就被厉恪给查到了。
厉恪愤怒,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钟立人的公司上,就给他的公司制造了不少的麻烦,现在钟立人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没有时间管贺茗朵的死活。
“你们不用跟得这么近,这样看起来很奇怪。”
“贺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两个保镖吓得连忙出声说道,贺清秋皱起眉头,心中无奈。
贺清秋没有办法,两个保镖说什么都不听,还是跟在贺清秋的后面穷追不舍。
厉恪让保镖时刻注意着贺清秋的动向,还要随时报备地点。
贺茗朵跟过去想要接近贺清秋,却还是被那两个保镖给吓退了。
贺茗朵心里一紧,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在这时接到了钟立人打来的催促电话。
“你在哪?”
钟立人冷声质问了一句说道。
贺茗朵心一横,淡漠应答:“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吗?”
“你现在过来陪酒,不然下个月你就别想找我要钱了。”
钟立人脸色难看,冷冰冰地道出一句。
贺茗朵不情愿,脸上抗拒:“我不去,我正在找贺清秋那个贱女人。”
“你敢不来?上次的事情你差点没有把我给搭进去,现在厉恪已经找到了我头上,我要怎么解释?”
“钟总,是你要和我合作的,现在出事了你就想过河拆桥吗?我不乐意,你也不用跟我说那些歪理。”
贺茗朵第一次反抗着钟立人,话说完话,立即掐断了电话。
钟立人怒意满满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气愤得不行。
此时,饭局上,钟立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吓到了周围的其他股东们。
“钟总,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老外疑惑地问了一声,脸上明显不耐烦。
钟立人不敢惹怒这些老外,一阵赔笑地说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再其他的女人过来。”
男人摆了摆手说道,在场的其他几个股东并不愿意多说什么。
钟立人想办法找来了其他美女陪这些老外,又给贺茗朵发了很多的消息。
之前这种饭局上一般都是贺茗朵来应付的,他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这样的场面。
这次没有了贺茗朵,钟立人也不清楚该怎么做。
就在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喝酒时,门外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钟立人拿起酒杯仰头喝酒,猛喝了一口后,被一个男人给揪住了衣领。
“钟立人,原来你在这里。”
厉恪眼眸冰冷,气场强大,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男子。
钟立人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厉恪,你这是做什么?”
钟立人疑惑地问了一句,有些不明白。
厉恪突然间笑了起来,语气冰冷:“你说我是做什么?你猜猜?”
还没等钟立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厉恪挥起拳头直接就打在了钟立人的脸上,男人的眼睛被打肿了。
在场的其他几个老外不知所措,全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老外指着厉恪支支吾吾地说道,厉恪低笑一声。
拽住钟立人的胳膊就把他往墙上甩过去。
“钟立人,我说过,让你不要碰贺清秋,怎么不听?”
厉恪质问着,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死死地瞪钟立人。
钟立人不敢吱声,知道厉恪这是找他算账来了。
都是贺茗朵处得馊主意,他的命怕是真的要没了。
厉恪打起人来很疼,钟立人感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直往后退。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动你的女人……但我除了扒了她衣服,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还没有来得及碰她就……”
“她的衣服是你脱的?”
厉恪眼睛红了起来,眼珠子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格外吓人。
钟立人咽了一抹口水,微微颔首。
“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
厉恪心中的怒火更是旺盛,又在钟立人的肚子上打了好几拳后,用脚把他给踹在了地上。
钟立人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周围没有一个人帮他的。
“救我……”
钟立人望着其他人开始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但没人敢理会。
要是真的理会他的话,下一个被打的就是他们了。
钟立人挣扎地叫喊着,厉恪拍了拍手,又冲着身后的人扬手一挥,让他们继续打。
厉恪做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看到桌上的几分合同书。
拿起桌上的合同书,发现钟立人正在和这些老外融资,而且资金不小,看来是公司也出现了缺口。
“你背后做这样的勾当,就不怕集团有一天会毁在你的手里?”
厉恪又仔细看完了合同书,发现这不仅仅只是融资合同书,还是在洗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