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身体。”
贺清秋提醒了一声,温柔的声线让厉恪瞬间沉沦,禁不住地又抱了她。
“清秋,你原谅我了吗?”
厉恪轻问一句,贺清秋僵在原地,半响都没有回应厉恪的话。
厉恪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的情绪,紧接着追问:“你还是很在意那些事情吗?我说过给你时间,但我不想我们之间闹得这么僵。”
贺清秋睫毛轻 颤,深吸一口气,用手掰开了厉恪的手。
厉恪面色一沉,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
她果然还是在意之前的事情,现在也不愿意理他了。
“厉恪,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去在意,但是你扪心自问,自从我怀孕以来,你每天除了忙工作上的事情,有真的关心过我吗?”
贺清秋心里满腹委屈,眉头紧锁,抬眸盯着厉恪,只想把话给问清楚。
厉恪一时间变得沉默,贺清秋也确实没说错。
他好像,真的没有真正地去关心过贺清秋。
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说过会照顾好她,可他却还是被工作上的事情缠身,到最后还是伤了贺清秋的心。
他很惭愧,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
“抱歉,这些都是我个人的问题,我也反思过了。”
厉恪眼眸变得深邃,望着贺清秋看了许久后,又拉住她的手。
贺清秋无奈,到底还是心软。
她其实也不忍心生厉恪的气,一想到他公司出了事,她也是第一时间回来找他,原因都是因为她很爱他。
“厉恪,我希望,你不要再犯了。”
良久,贺清秋长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出声。
厉恪听到这里,知道贺清秋是原谅他了。
“你原谅我了对吗?”
厉恪十分激动,一个劲地追问着。
贺清秋无奈,弯唇一笑:“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想看你的一个态度,这次表现得还不错,我很满意。”
厉恪猛地点头,牵住贺清秋的手,让她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又转身回到位置上忙工作。
贺清秋坐在沙发上休息,盯着认真工作的厉恪,心中不由安定下来。
本以为这一个下午都是安静祥和的,李特助却突然间地跑进了办公室里。
“厉总,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李特助一惊一乍地闯进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贺清秋,气喘吁吁地说道。
厉恪眉头缓缓蹙起,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转眸看向了他。
“什么事?”
李特助喘着粗气,平息下来后,才出声说道:“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堆积了一堆的记者,现在正在外面大喊要 我们给个说法。”
厉恪眸色转冷,揉了揉眉心。
该来的还是来了,还是要去面对的。
厉恪摆了摆手,让李特助出去后,又立即站起了身子。
在沙发上听到消息的贺清秋感觉到不安,走到了厉恪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腕。
“你要自己下去吗?”
“那些记者都是冲着我来的,我猜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自从合同泄露后,公司就频繁出事,很多员工也都开始辞职了。”
厉恪淡声开口,贺清秋也知道厉恪的难处。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上来,好吗?”
厉恪并不想让贺清秋下去面对那么多的人,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办公室。
贺清秋望着厉恪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
此时的孙董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容。
他倒是要看看厉恪可以和他斗争到什么时候。
他也奉陪到底。
厉恪跟着李特助来到了楼下,门口外面被一群记者们围得是水泄不通。
好几家报社的记者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透过公司的玻璃窗看到厉恪从不远处走出来后,蜂拥而上。
“厉先生,请问你泄露了公司的重要机密这件事是真的吗?”
“厉先生,你身为集团的总裁是否带头掏空公司?”
“厉先生……”
厉恪还没有启唇说话,记者们炮弹似的问题全都抛在了他的身上。
还有几个记者根本不管保安的控制,一个劲地要凑到厉恪的面前,就为了拿到独家的新闻。
厉恪表现镇静,这样的场景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些人不说完问题肯定也是不会走的。
他下来到楼下,也不是来回答问题的。
“你们有问问题的权利,我也有不回答的权利。这件事我们公司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也请大家不要随意揣测,否则公司将会采用法律武器,制裁诽谤的人。”
厉恪搬出了法律,但是记者们根本就不听劝,问的问题越来越犀利,说的话也很是难听。
李特助一边拦着记者,一边又拉住厉恪说道:“厉总,要不您还是上去吧,您在这里也只会给他们机会钻空子的。”
“让保安把这些人都给处理掉,晚上下班之前,我不想看到这些人。”
厉恪一声令下,几个保安得到命令后,拦截记者不让他们进入公司。
重新回到总裁办,厉恪整理了一下西装,倒吸一口气。
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等待的贺清秋看到厉恪的出现后,立即朝着他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他们还在下面吗?”
“没关系,等 晚上下班后,他们就不会在那里了,你不用担心。”
厉恪揉了揉贺清秋的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后,又继续专心工作。
贺清秋也松了口气,只要厉恪平安无事就好。
厉恪忙到很晚,贺清秋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所有的工作都忙完后,厉恪起身,贺清秋进入熟睡。
厉恪不忍心把她给叫醒,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就抱进了办公室的隔间里。
放在床上后,厉恪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床上望着贺清秋盯了良久。
贺清秋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又睡过去。
厉恪摸着她的头,忍不住地亲吻她。
第二天清晨,贺清秋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很是陌生。
隔间里面的光线比较暗,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椅子。
贺清秋彻底清醒后,才察觉过来她这是在公司里。
她身旁没有人,厉恪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