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可以和你谈谈吗?”

    听见贺志国喊着她的名字,贺清秋觉得有些恶心。

    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贺清秋本想管商行们,贺志国却把门给推开,硬是要进去。

    “清秋,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可以吗?”

    贺志国脸色苍白,恳求着贺清秋给他一点时间。

    贺清秋到底还是心软了,毕竟他们还有着血缘关系,他想说那她就听听好了。

    “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门口说,我不想你进来玷污了我的家。”

    贺清秋冷冰冰地吐出声,贺志国心头一震,没想到她现在都这么厌恶他了。

    “清秋,我很抱歉,之前对你做出的那些事情,我深感抱歉。”

    贺志国突然“扑通”一声就下跪在贺清秋的面前,她顿时间就吓了一跳。

    贺清秋下意识地往后退,急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清秋,我知道我没有做好一个父亲应该尽到的职责,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父亲,我以后都会好好地对待你。”

    贺志国低声下气地说着,曾经那么高傲的男人,如今也会在她的面前下跪。

    贺清秋知道事情不简单,态度很是强硬:“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算你今天在这里跪一天,我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付雪梅看不下去了,冷声呵斥道:“贺清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爸都这么求你了,你还这么铁石心肠的吗?”

    “我怎么样都是我的事情吧?”

    贺清秋觉得好笑,难道贺志国给她下跪了,她就要接受了吗?

    付雪梅心里很是气愤,刚说完话,贺志国立即就把她给拉了下来,打了她一巴掌。

    “你说什么呢,我让你今天过来不是说这些的,还不快点道歉!”

    贺志国教训着付雪梅,她的心里有怨气。

    付雪梅不敢相信贺志国居然会打她,眼眶中多了一抹湿润。

    “你敢打我?”

    付雪梅难以置信地问出声,贺志国心里也过意不去,但是为了救贺茗朵,只能这样了。

    只有贺清秋高兴了,才可以放过贺茗朵。

    贺清秋冷笑一声:“你们在这里演给谁看呢?”

    贺清秋才不相信贺志国和付雪梅会转性,突然这么做,肯定是不安好心。

    贺志国道完歉后,终于把话题进入了正题。

    “我知道,你可以救茗朵的对吗?”

    贺志国声音很轻,贺清秋听完后,心凉了一截。

    果然是为了贺茗朵。

    她就说为什么他们两个突然间会跑到她的面前下跪,在他们的心里她从来都没有贺茗朵重要。

    “我为什么要救她?”

    贺清秋质问一句,明显也不想救贺茗朵。

    贺茗朵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贺茗朵得到的报应,全都是她罪有应得。

    她当初原谅了贺茗朵那么多次,这次也绝对不可能再原谅她了。

    贺志国拉住贺清秋的手,继续恳求着:“清秋,你要是不救茗朵的话,她的前途就毁了,你好歹让警察给她一条生路好吗?”

    贺清秋当即就甩开了贺志国的手,怒意满满:“我说了,我不会救她的!”

    她丝毫不客气,说完话后,又立即关上了门。

    贺清秋脸色难看,心里非常地难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父亲不再是她的父亲了?

    或许就是从贺茗朵来到他们家的时候,贺志国就已经被夺走了。

    贺茗朵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是不会承认的,她也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贺家。

    贺志国在门外守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贺清秋出来。

    付雪梅忍无可忍,如果不是为了贺茗朵,她今天也绝对不会来这里低声下气的。

    想到贺清秋刚才的那个脸色,付雪梅就恨不得上前把她给撕碎了。

    在门口等了一下午后,知道没结果的贺志国,还是带着付雪梅走了。

    刚回到贺家,付雪梅就向贺志国提出了离婚。

    贺家已经落败了,当初付雪梅嫁给贺志国也不过是为了钱罢了。

    “贺志国,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情感可言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茗朵我会自己救,财产我们一分一半,离婚吧!”

    付雪梅丢下一句话后,上楼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彻底离开贺家。

    贺志国绝望,想要乞求着付雪梅留下,却得知她只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

    付雪梅拖着行李走出贺家,家里面就只剩下贺志国一个人。

    贺家支离破碎,全都是因为他造的孽。

    晚上,厉恪回到家中,贺清秋给他热饭。

    把饭菜全都端在桌上后,贺清秋就开始发呆。

    “今天,贺志国和付雪梅来了。”

    贺清秋突然出声说了一句,厉恪心中一紧,很是担心。

    “怎么回事?你受委屈了吗?”

    “不是的,他们希望我救贺茗朵。”

    贺清秋摇了摇头,随即又说了一句。

    厉恪眉眼间的怒意越发地浓烈,上次不是都警告过了,他们居然还敢来?

    “那你怎么说?”

    “我不会救贺茗朵,她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怎么样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片刻后,厉恪安慰着她说道:“没事的,你不用管他们说什么,你只需要跟从你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贺清秋微微颔首,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吃着饭,厉恪就接到了电话。

    厉恪接到电话突然间要加班又要回到公司,贺清秋一个人在家里看书,打算明天去公司一趟。

    通过几天的努力,厉恪终于之前的事情给调查清楚,合同泄露的事情也是孙董做的,厉恪正在努力地收集证据。

    “厉总,你放心好了,这次孙董肯定是跑不掉的了,我们只需要把证据收集好,他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

    厉恪微微点头,心里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次,他倒是要看看孙董要怎么解释他做的一切。

    孙董不以为然,还不知道厉恪已经发现了他做的事情,打算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之后的几天厉恪要见一个大老板,他可以趁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