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涵被一脚踹下高楼,自由落体朝下掉去。
“我靠,你还真敢。”
“展翼,记住我说过的要点。”
萧十三也随后跳了下去,保持一定距离,方便救援。
冷风吹得脸疼,魏子涵张开手脚,调节角度,在风力作用下,产生了向上的浮力。
他的身体慢慢由向下升至水平。
肾上腺素作用下,速度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喔”魏子涵不由自主的长啸。
“稳住,小心乱流。”萧十三在后面提醒:“往右拐,要不然撞楼了。”
毕竟是第一次操作,魏子涵并没有很好的掌握相关操作,理论和实际还是有区别的。
一个操作失误,打着旋加速往下掉去,周围的景色都模糊起来,接受到的信息超出了人眼能处理的极限。
“减速,减速。”萧十三收拢羽翼,加速靠近。
然而魏子涵并没有处理的经验,再也调整不过来,只能紧急启动风能阵法。
以阵纹为中心,产生龙卷风,强大的风力减缓了下落的速度,但加快了旋转。
“快停下这该死的旋转。”魏子涵被转得头晕眼花。
砰,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摔进黄沙里,像风车般打起一大片尘土。
好不容易爬出来,头发卷曲,全身上下都是沙子。
噗,吐出几口黄沙,正要说话。
他的脸色苍白起来,胃里翻江倒海,蹲下就吐。
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
“太…,太难受了,不过也刺激。”
“再来个五六次,应该可以了。”萧十三轻松落地。
“五六次?这么多吗?我好晕,让我休息一下。”
“晕什么?死不了就继续,就这样还对付威远?”
“我靠,威远怎么了?和这个有关系吗?”魏子涵不服。
“以你现在的状态,他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萧十三毫不留情。
“我好得很。”
魏子涵像好斗的公鸡般跳了起来。
……
一天后,斩首行动正式开始。
时间是中午,这是威远唯一有规律的行为,那就是他的午餐。
是最重要,也最享受的一餐。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在顶楼的豪华餐厅享用最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除了侍奉的仆人,身边不会有任何武者,正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萧十三他们的优势在于可以随时高空撤离,这种方式还是非常新颖的,对方不会有太多防备和处理措施。
因此只要不被拖住,保命问题不大。
可以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这也是魏子涵重视萧十三的原因,有了这个方案,胜率大增。
两人站在千米之外的信塔上,身带隐身符。
虽然叫做隐身符,实际上只是视觉的扭曲和欺骗。但还是能减少被发现的几率。
两人的任务各不相同,魏子涵要去斩首威远,萧十三则是要去救孩子们。
为了配合这次任务,反抗军会组织一次进攻,制造混乱。
做了个开始的手势,魏子涵率先跳了下去。萧十三需要等待时机,等两条战线同时启动。
威远将军坐在宽大的红色椅子上,对着一条烤猪狂啃。
透过玻璃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优美的景色,让人胃口大开。
他撕下一条猪腿,咬了一大口,然后灌进去一杯红酒,几口就吞了下去。
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实在太快了,简直就是倒进去一般,根本不用咀嚼。
吃了这么多,他的肚子却没有一点涨大,也不知道这些食物去哪了。
正在大快朵颐的威远突然停了下来。
窗外三个黑点极速靠近。
威远目力极强,看出那是三颗拳头大的铁珠。
他吃饭的时候最忌别人打扰,如今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怒从心头起,拍向桌子,甩出一根粗大的腿骨。
哐当,厚实的玻璃窗化作无数碎片飞落。
三颗铁珠和腿骨对撞,失去准度。
威远将军对着窗外来了个狮子吼。
音波束沿着空气一圈一圈传播,尽管不是针对仆人,但他们全部被震晕过去。
强大的音波攻击下,隐身符失去作用,魏子涵的身影暴露。
他的脑袋有刹那空白,实在没想到敌人还有这一招。
但他临危不乱,咬了咬舌尖清醒过来,调整方向,划了一道弧线成功降落。
“你知道打扰我进餐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威远随便踢出一脚,长长的餐桌像被利刃劈中,整齐的剖为两半。
锋利的气劲朝魏子涵扑来,此时他刚刚落地,正是根基不稳之时。
所谓输人不输阵,不能弱了气势。
魏子涵以手代剑,运转元能,准备硬接。
气劲相接,坚硬的地板砖炸开,餐桌四分五裂,墙壁上出现纵横交错的剑痕。
威远看似随意的一击却蕴含后劲,悠远绵长。魏子涵毕竟是仓促接招,落于下风。
一旦落于下风,敌人便会得势,所谓一招输,招招输。
为了不陷入此种境地,魏子涵不得不闪避。
人在地上一滚,劈出三掌才完全化解。
“一来就在地上滚,什么五虎,我看是五猴。”
威远讽刺道:“打扰我用餐的人,我会把他磨成肉泥喂狗。”
魏子涵站了起来,重新稳住阵脚:“哦?你这爱好倒是很特别。你这么能吃,应该叫猪将军。”
“听外面的动静,你们在进攻,倒是费了心思,可惜的是,凭你只是来送死而已,谋划再多也没用。实力差距摆在这里。”
“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要取你性命。”
寒光一闪,长剑出鞘。一剑在手,魏子涵的气势立刻不同,沉静沉稳,锋芒内含,心静如水。
威远冷笑一声,提起两块桌板就撞了过去。
整个桌面是用大理石制成,有个千把斤,十分坚硬。
“分剑式。”
魏子涵不退反进,剑气勃发,前方一切如流水般分开。
剑光垂落。
千万剑汇成一剑。
叮的一声,长剑劈在威远手臂上。
魏子涵心中大喜。
袖子和护腕在剑气中粉碎。
威远伸出手挡在胸前。
“怎么可能。”魏子涵大惊。
他的剑居然破不了威远将军的防。
手臂和剑锋相撞,手臂居然相安无事。
威远嘴角扯出一缕笑意:“你太弱了。”
他整个身体悍然前冲,一拳一脚都散发出凌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