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泽言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曲倾城的头顶,一股寒冷的气传遍了曲倾城的全身,曲倾城打了一个寒颤,能动了。
“哼!”曲倾城发现自己能动了,第一反应就是把头一扭,不去看冰泽言。
这家伙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忽视他做过的事情吗?居然把她冻成冰块,扔到海底,这是师傅会做出的事情吗?曲倾城很生气! “才多久没见为师,你这丫头就准备抛弃师门了?太没良心了!”冰泽言手一挥,曲倾城就被他拉住了。
冰泽言轻轻的笑着,他知道曲倾城在生气,又道:“等下再跟你解释那件事情,你现在要不要先解决这个家伙!”冰泽言指了指被冻在冰里,只能转动眼珠的黄德群。
差点把这淫贼给忘了,曲倾城暂且把对冰泽言的声讨放在后面,大步走了过去,一脚就踢飞了那个冰块,显然是对黄德群厌恶至极。
一想到那人居然摸了自己的脸,曲倾城就觉得恶心死了,砍了黄德群的胳膊根本不够! 嗖,曲倾城的双手一合,一柄蓝色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她要杀了他! “倾城……”曲衡一看曲倾城要杀了黄德群,有些迟疑的拦住了曲衡。
毕竟黄德群的家族背景太大,如果他要是死了,曲倾城避免不了被黄家通缉追杀,那可就麻烦了。
“衡公子,你觉得不杀他,他就会放过我吗?这种人就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曲倾城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唇中传出,她的视线划过曲衡拦着她的手上,让曲衡的手都感觉到了寒意。
曲衡一愣,抬头看向曲倾城那狠绝的眼神,突然感觉曲倾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手也滑落了下去,松开了曲倾城。
没有人阻拦曲倾城,黄德群注定悲剧了。
曲倾城眼睛都不眨的,用剑气刺穿了冰块,直击黄德群的识海,再砍了他的脑袋,粉碎了他所有生还的可能! “啧啧,不愧是我的徒弟,杀人还知道先破识海,看来我这个师傅能教的东西有限啊!”要是说曲衡知道杀上仙师是要破识海,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是曲倾城只是一个低级位面的玄仙师啊,居然还知道这个,冰泽言不禁汗颜,看来他这个徒弟不太好糊弄,他要编一个靠谱一点的谎,才能糊弄过去。
黄德群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杀了,围观的人唏嘘不已,纷纷散了,谁都不想惹上这种麻烦事。
不过很显然,曲倾城不在乎,冰泽言更不在乎,至于曲衡嘛,就算在乎也没用了! 哗啦啦。
曲倾城拉着曲衡,还是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酒楼,找了一个包厢。
她用水洗了洗脸,擦干净了脸上刚才溅上的血迹,但是衣服已经脏的不像话了。
“拿去,女孩子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快去梳洗一下!”冰泽言把一个包袱扔给了曲倾城。
曲倾城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套白色的女装,撇撇嘴,立刻转身离开了包厢,留下曲衡和冰泽言单独呆在包厢里。
冰泽言靠在椅子上,把玩着自己洁净的手指,饶有兴趣的看着满脸淤青狼狈的曲衡。
在冰泽言那冰冷的视线下,让曲衡浑身都感觉到不自在。
曲衡总感觉这个人正在观察自己,他的视线凌厉的,似乎把曲衡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边。
“咳咳,在下曲衡,您是?”曲衡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包厢内令他不自在的气氛。
冰泽言的修为,曲衡还是能够猜到一二的,所以语气中不免对冰泽言透露着敬意,尤其是冰泽言救了他和曲倾城。
“你叫曲衡?”听到曲衡自报姓名,冰泽言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又把曲衡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还不停的点着头。
冰泽言在遇到曲倾城的时候,就猜测曲倾城可能是诸神之子。
现在曲倾城身边又出现一个曲衡,而且冰泽言也看出来曲衡已经修炼成了仙灵体,曲衡可能也是诸神之子。
两个人又都姓曲,如果二人是兄妹的话……冰泽言可以得出结论了,他们两个必是诸神之子。
曲姓的诸神之子,冰泽言的眉头一皱,他还真的知道…… “哼!”一声轻喝从门口传来,把陷入沉思冰泽言拉了回来。
门口正站着换好衣服的曲倾城,只见她身着一袭仙气飘逸的白衣,裙摆缀着几朵淡蓝色的冰花。
黑色的长发轻挽在脑后,几缕俏皮的发丝滑落下来,搭在双肩。
肤如皓雪,唇如红樱,那一双淡蓝色的眸子更是光彩流连,全身上下自有一股轻灵的气质,宛如九天上的仙女一般,美好的让人望而却步。
冰泽言看着不禁扬起了唇角,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样仙气的衣裙果然能配得上小徒弟的气质。
而一旁的曲衡直接傻愣在那里,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曲倾城。
没想到那个似乎还没有长开的小丫头,居然打扮起来这么美丽,那气质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可是曲倾城似乎不太高兴,好不淑女的走到桌子边,冷眼的看这冰泽言道:“哼,不要以为送我一件天衣,我就会原谅你!” 天衣?曲衡仔细一瞧,才发现曲倾城身上穿的这件白色衣裳,可不是普通的衣裳,这是一件天衣,是一件仙器。
冰泽言到底什么身份,出手这么大方,仙器就这么送出去了,曲衡感叹道。
在高级位面,那些成衣店里,除了大量的普通衣物,还有一些经过炼器仙师炼制过的宝衣。
这类宝衣不仅样式好看,也不容易脏,还进可攻击,退可防守,着实是很多女子最钟爱的东西。
不过价格方面就很贵了,尤其是曲倾城身上的衣服更是超过了宝衣宝器,达到了天衣,是一件仙器了。
别以为高级位面的仙器就是大白菜了,仙器普天之下可不多,把仙器炼制成衣服,那就更是有价无市了。
“看来小徒弟不太喜欢这件衣服啊?”冰泽言对于曲倾城赌气的话,一点也不在意,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让她过来吃东西,包厢的桌子上,早就摆满了让曲倾城饥肠辘辘的美味菜肴。
生谁的气也不能和食物做对,曲倾城又瞪了冰泽言一眼,转身坐在曲衡身边。
曲衡左看看冰泽言,右看看曲倾城,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人确定是师徒吗?怎么感觉不像呢! “你说吧,怎样才能原谅我?”冰泽言看得出曲倾城心里那股气不出掉,是肯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的,他老远的夹了一块肉放在曲倾城的碗里,讨好的说道。
冰冷的气质这一刻完全跑开了,你说他当个师傅容易吗! “理由!”曲倾城毫不客气的把碗里的肉塞进嘴里,看都不看冰泽言,就吐出两个字。
“这……”想躲都躲不过,冰泽言还没想好怎么编个谎话呢!他看了一眼正满脸好奇的曲衡,说道:“这里有外人,不方便。
” “他是自己人,你才是外人!”曲倾城抬起头,那小眼神坚定的看着冰泽言,让冰泽言瞬间没话说了。
曲衡听到曲倾城说他是自己人,内心一阵雀跃。
可是他没高兴多久,曲倾城的脸色被冰泽言的一句话说的,拉了下来。
“曲衡当然是你的自己人,他是你的……”冰泽言这句话明显是故意说给曲倾城听得,他猜到了曲衡和曲倾城的关系,但是他相信曲倾城现在是不会想让曲衡知道的,所以他正挖好了坑,等着曲倾城来跳呢! “够了!”曲倾城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冰泽言。
她刚才真的是被冰泽言的话吓到了,冰泽言居然猜到自己和曲衡的关系,差点就被他坏了自己的事情。
冰泽言抱着双臂,得意的看着曲倾城,姜还是老的嫩,曲倾城怎么斗的过他! 看着四目相对,电石火花的二人,曲衡只能在旁边默默的观战。
可是刚才冰泽言说,他是曲倾城的什么?曲衡总觉得冰泽言的话很重要,但是曲倾城为什么要打断,难道冰泽言的话不能让他听见? “我说小倾城,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那么做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冰泽言见好就收,既然曲倾城有把柄在他手上,他适时的提出条件,那就是握手言欢。
“还有下次?”曲倾城咬牙切齿的瞪着冰泽言。
冰泽言明明是一个看起来风轻云淡,冷若冰山的人,怎么就对她那么的无赖呢!曲倾城真是对他没有办法了,不过看冰泽言那一副什么都能给她的样子,曲倾城淡蓝色的眼睛里,怒火微散,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轻声道:“如果是把你冻成一个大冰块呢!” 噗…… 包厢里传来了曲衡的闷笑声,他看着包厢里的角落里,那被冻成冰块的冰泽言,实在是笑的肚子都痛。
曲倾城提出那个无礼的要求,曲衡还以为冰泽言会生气呢,没想到冰泽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甚至不用曲倾城动手,亲自把自己冻成了冰块。
“哼,这还差不多,我们走!”曲倾城这下心情好了,擦擦嘴,也不管冰泽言,拉着曲衡就离开了酒楼,当然买单这种事情都是冰泽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