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野风乍起 > 第163章 直播狗血剧
    裴沐起视线扫视一圈,从陆风到陶有闻,再到站在旁边的明生岁成。

    “你们究竟搞什么鬼?”

    “我……”陶有闻想辩解,被陆风直接打断。

    “陶兄看着很紧张的样子,还是我来说吧。”

    裴沐起瞥了一眼陶有闻,只觉得陌生,不过几个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陶有闻看着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心里嫉妒得发狂,下意识想去分开他们,还没站起来,明生就上前一步,时刻准备着就要对他动手。

    “别这样,受了伤待会儿就不好玩了。”

    陆风示意明生退后,笑得期待。

    “你什么意思?”陶有闻戒备地看着陆风。

    “你说陶兄怎么这么不受教?我明明告诉他,武器不好不能怪嫂子,谁知他偏不信,讳疾忌医。”

    “有病不知道找医生,却偏要信邪方,你看,这又不知从哪里找了秘药,要自己给自己治病。”

    “秘药?治病?”想起那种电视剧里看到的巫医,裴沐起皱了皱鼻子。

    再看他们的神情,自然想到那杯水有问题。

    陶有闻刚刚还想让她去喝水,那药分明就不是给他自己喝的。

    裴沐起气呼呼地捏着陆风的脸,“你专门胡说八道。”

    这会儿了还想骗她。

    陆风握着她的手腕,凑到她耳边,用着极低的声音恳求道:

    “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裴沐起愣了愣,偏头看向明生岁成。

    岁成还好,依旧面无表情,明生就不一样了,瞠目结舌地傻看着她和陆风。

    没想到这人还挺好面子,裴沐起悻悻然收回手,顺带整理一下陆风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有威严感,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

    “还站着干什么?”陆风望向明生,然后站起来,带着裴沐起朝外走。

    “就这样走了?”当裴沐起知道了陶有闻想要害自己的心思,就不想轻易放过他。

    起码不是被动跪一下就能解气的。

    “当然不是,我在隔壁开了房间,难道你想跟他待在一起?”陆风边说已经开门了。

    “不想。”算了,管他呢,反正她刚刚踢的那一脚不轻,“不直接回家吗?”

    “何西飞的人在楼下,我们就先在这里呆一晚。”陆风把她带进另外开的房间,就准备去洗澡。

    何西飞?裴沐起脑子转得飞快,难不成陶有闻做的那些事都是受何西飞指使?

    很有可能,陶有闻再怎么说教养良好,肯定是被他带坏了。

    “何西飞为什么要针对我?她知道我调查他了吗?不会吧,我做得很小心,几乎没有出面过……”裴沐起跟在他身后。

    见他开始脱.衣服,急急背对着,两手虚虚挡在眼睛前面,非.礼勿视。

    “不知道。”陆风披了条毛巾朝浴室走去。

    裴沐起想问何西飞的事,侧着脑袋不看他,小碎步跟着。

    “那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报复我?”

    她心里有一点想法,又不太愿意相信。

    更准确地是说她不相信陶有闻会这么无耻,与何西飞同流合污。

    “不知道。”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明天就会更明朗。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裴沐起皱眉,觉得他根本就是不想告诉她。

    “要一起吗?”陆风一手扶着淋浴门,一手搭着身上的毛巾作势要扯下来。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看着不正经吗?”

    裴沐起把人推进去,砰的一声关门。

    她站在门口拍了拍自己的脸。

    有点热,一半被他气的,一半被他撩的。

    平时看着瘦,没想到还有腹肌。

    裴沐起咬着唇,想到刚才的画面,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还想跟他说说何西飞的事,听到里面传来流水声,只能作罢。

    到房间里躺着休息,看到布置雅致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这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想什么呢?你不会在期待吧?

    太不知羞了,裴沐起扯着被子盖住脑袋,不让人发现。

    在她脑子里面五颜六色,天花乱飞的时候,酒店外面的江恕己在看到网上爆料的消息后,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你能不能坐一下?”武溪行皱眉看着来回走动的人。

    “我着急啊,怎么沐沐不接电话,连小茵子的电话也没人接?”

    江恕己抓着衣袖就想咬,小行行不准他咬指甲,他觉得好难受。

    “我们做事问心无愧,那些消息不过是旁人的无稽之谈,冷静下来好吗?”

    “冷静?做不到!”江恕己气愤地开始挠头。

    那些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键盘侠,凭什么说起航的项目用违规建材,有证据吗?

    有城建局质量监督的文件吗?

    问过他们了吗?

    什么都没有就在这里臆想,空口白牙胡乱栽赃。

    按他想的,肯定是收了某些人的好处。

    要不然怎么会一致对准起航集团。

    江恕己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打开电脑,准备骂回去。

    谁没键盘啊,是以为他不会打字吗?

    可是当他一解释,就有野狗乱吠。

    说他是水军,出来洗白的。

    有他这么可爱的水军吗?

    真是会倒打一耙。

    他一个人毕竟能力有限,就是长了一百只手也敌不过那么多键盘狗。

    “你干什么?”武溪行按住他的手,严肃地摇头。

    “干嘛不让我黑了他们?”江恕己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你这样做只会引人诟病,让外人觉得我们是想掩过饰非,如果有人举报我们用非法手段妨碍言论自由,恃强凌弱,引起官方注意就更麻烦了。”

    有些人就是会仗着自己弱小装无辜,干尽厚颜无耻的缺德事。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究竟要怎么办嘛?”

    江恕己咚的一声把自己摔到懒人椅里面。

    “等沐沐回来再说。”武溪行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不只江恕己和武溪行焦虑,整个起航集团知道消息的人都为公司捏了把汗。

    合作方也连夜打电话追问情况,就连即将展开合作的尉迟集团都遭到波及,被质疑。

    因为被网友举报的楼盘项目已经竣工,房屋全部售罄。

    那些几乎耗尽全家积蓄买了房子的人听说这个消息,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打电话要说法。

    网上沸沸扬扬闹到大半夜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凌晨突然又有知名博主爆料消息。

    起航集团小裴总对消费者的求诉不闻不问,私生活糜乱,和孙家新晋孙女婿到酒店开房,瞬间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众对裴沐起的印象建立在江恕己的公关视频上,觉得她是一个上进勤勉的企业家接班人。

    可再好的印象也不及最近这段时间无处不在的绯闻。

    还有这次爆料者连酒店房间号都没有打马赛克,分明是知情人。

    第二天一大早,起航集团的门口已经有人拉横幅抗议。

    房屋质量关系到买房人的生命安全,当局非常重视,还有媒体记者来跟拍。

    网上甚至有人直播孙家大小姐带着一票人,气势汹汹去抓女干的场面,让一夜醒来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吃瓜群众有些茫然。

    什么情况?昨晚发生了什么?

    孙陶联姻,郎才女貌的童话剧,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丈夫偷腥,妻子手撕小.三的狗血剧。

    一群人不明所以看得更欢,纷纷点赞孙小姐气势如虹,气场两米八。

    直播里见到房门被踹开一刹那的网友们,吊着一颗心,摒着一口气,比当事人还紧张,就想第一时间看看是不是小裴总。

    【镜头不能再近一点吗?看不清啊!】

    【谁谁谁,究竟是谁?好激动——】

    【不要吧,我妈昨天还拿小裴总激励我减肥呢。】

    【她不知道我胖是因为遗传吗?】

    【什么鬼,囊成一团看不到脸,所以,究竟是谁?】

    【管她是谁,反正不是孙小姐,哦~哦~吹口哨——】

    孙琪琪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的男人气愤不已,眼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猛地扑了过去,啪啪啪就是几个连环巴掌甩在陶有闻脸上。

    陶有闻被破门声吵醒,茫然坐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才意识到身边睡了个光秃秃的女人,孙琪琪的耳光就落下来了。

    “干什么!”他被打得气急,又发现孙琪琪后面跟着人,觉得损了面子,就要对她发脾气。

    可孙琪琪是谁,向来只有她撒泼横行,放刁无理的份,更何况此时她是师出有名。

    别说几个耳光,要不是顾忌他还是她丈夫,当场扒光了游街都是仁慈。

    不待陶有闻还手,孙琪琪后面的人就推开了他。

    “你还想打我?啊?”孙琪琪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

    陶有闻很想,奈何忌惮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只能隐忍。

    “不敢了?窝囊废!”孙琪琪唾了口唾沫。

    “才结婚几天就出来找女人,陶有闻,你对得起我吗?”

    孙琪琪伸手就要把女人的被子扯掉,“裴沐起,你个勾.引有妇之夫的臭表子!”

    沐沐?陶有闻看到被子底下的人在打哆嗦,知道她害怕,急忙伸手去护。

    这举动更加激怒了孙琪琪,她让闺蜜拦住陶有闻,扭头猛地扯开被子.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还有光溜溜的,刺眼的身体。

    孙琪琪嘴里大声咒骂,尖锐的指甲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女人的脸上抓、挠、刨,什么狠的来什么。

    “泼妇,有什么事私底下说不行吗?”

    陶有闻看到有人拿着手机在拍,不顾女人的哀嚎,侧身挡住自己的脸。

    “救命——啊——”

    “放过我吧,好疼,疼——”

    女人被孙琪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停呼喊求饶。

    头发挡住了,看直播的吃瓜群众恨不得透过镜头把碍眼的头发撩开,好瞧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起航的小裴总。

    “想做表子还怕被人看?”见她极力捂着脸,孙琪琪嗤笑,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怼着闺蜜的手机镜头。

    裴沐起,今天看我不弄死你!

    孙琪琪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在看清女人的脸时瞬间愣住了。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