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记忆里,这世界上的一切一切都弥漫着神奇的色形香味,连一草一木都迎面扑来浓浓的亲切感和神秘感,迎面走来的每个人都是可亲可爱的。
那时候,我大哥是上海铁路局的人事处长,让我家也蓬荜生辉,夸张点可说是门庭若巿,家里天天都很热闹,不是这人来窜门就是那人来坐会。
我母亲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家里来客人了,满脸都是笑嘻嘻的光彩,又是泡茶又是递烟又是烧点心地招待客人,常常烧上满桌的好菜请这人请那个的。
家里最常见的客人是满嘴镶着金牙的刘师母,她在成为刘师母之前是位国民党太太。
有个不知名的国民党军官,选择了群山中的一座高山,在那半山腰劈出一块平地,建造了一座民房,让他的太太和女儿隐居在里头,然后,跟着蒋介石跑到台湾去了。
这官太太与女儿躲在山旮旯耐不住寂寞,把女儿许配给了当地的一位棒小伙子,自己则带上细软去了一个生活条件相对较好的古老小镇。
小镇不仅热闹,还有铁路从小镇前穿过。都说铁路工人端的是铁饭碗,她就嫁给了一个铁路养路工。他叫刘吉良,她就成了刘师母。她虽再不能生育,但为了防老,她领养了一个儿子,取名刘红喜。
刘师母长得很富态,白白胖胖的,一笑就露出三颗黄灿灿的真金牙。她的日常活动大致就两样:在家,她就在天井里种花养花,最爱是鸡冠花;在外,她就是放高利贷,再一家一家的跑,索取利息。
她那天井是封闭式的,是她独自拥有的小天地,别说是外人,就连她的老公和儿子也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出的。当她外出时,就会把那扇通向天井的门锁上,钥匙是随身物,命在钥匙在。
外人,也包括她的老公和儿子,都对她那天井充满好奇。她为什么不让人进去呢?莫非她在里头藏着金银财宝?
也许是天赐良机,也许是刘师母故意的,有一次她外出时,竟然把视同命的天井钥匙落在家里了。
刘吉良和儿子刘红喜哪肯错失良机,立刻父子协同行动起来,儿子在门口望风,老子拿了钥匙迅速打开了天井门。
刘吉良几乎把天井,以及她所有可能藏宝的地方都搜了个遍。可是,天井里除了花花草草和她休息用的一张靠背竹椅,什么都没有!
不仅刘吉良和儿子知道,就连小镇上不相干的人都知道刘师母很有钱,可是她的钱财都藏在哪呢?刘吉良搜得一头雾水,一无收获。
不一会,在门口外望风的刘红喜发出了信号:他的老娘回来了!
刘吉良慌慌张张锁上了天井门,若无其事地回到堂前,静候她的回来。
“你父子俩看到我的天井钥匙了吗?”刘师母一进家门就急急问道。
“喏,帮你捡起来了!”刘吉良镇静地钥匙递到她手里:“你还好把钥匙掉在家里,不然掉在外头就不好找了!”
“你打开过天井门了吗?”刘师母两眼象剑刺向刘吉良。
“我开你天井门干啥?不信你问红喜!”红喜赶紧为养父证明:
“没有,真的没有!我敢用命向你保证!”刘师母这才松口气说:
“其实,里头也就是花花草草,和一张靠背竹椅,啥都没有!我不让你父子俩进去,也就怕你们不小心弄坏了我好不容易种的花。”
从此,刘吉良父子再没机会碰过她那把命似的钥匙,刘吉良也对那钥匙失去了兴趣:我不也进去过天井了吗?搜也搜过了,即得到那把钥匙也白搭。
刘家的日子,一如别人家一样,平凡而相安无事。在家,她就在天井里种花养花,静静观赏着自己最爱的鸡冠花;在外,她就是放高利贷,再一家一家的跑,索取利息。
刘师母每到一家,那人家就把她奉为贵宾,让到上座后,马上泡茶,烧鸡蛋点心,用最好的规格招待她。
她美美地品尝着鸡蛋桂圆汤,或是鸡蛋面,会笑嘻嘻地聊聊天:
“我年青时可是享尽福的人!现在不行了,只能靠利息过日子了。哎!”
看上去,刘师母气色很好,白白胖胖红红润润的,其实她是个三个患者,有时,她会自感疑惑,用手指去摁自己胖乎乎的脚后跟,然后跟人说:
“你看,我这脚上一摁就深深凹下去一个洞,大半天就这样凹陷着!”
大约在刘师母五十都不到的某一天深夜,刘吉良和她儿子只听得她一声惨叫,她就归天了。
刘师母归天后不久,刘吉良分到了公房。在搬往新公房的时候,刘吉良才发现刘师母生前天天躺着休息的竹靠背椅重得拿都拿不动,心想这么破旧的竹躺椅就不要了,劈了当柴烧算了。
就在刘吉良斧头朝竹靠椅劈下去的时候,只听得“哐哐铛铛”的一阵声响,就看到金条、银元滚落一地,还有一张张的钞票。
我感觉着这事儿有点离奇,就把这故事在这说出来了。
像这样有些离奇的故事,我或亲眼所见或听人说的,顺便就在这再说上几个这样的故事吧?您说好吗?
第一篇:村里发生一件了一起子虚乌有的事
村里突然出事了,据说集体财产失窃了。这仓库锁得好好的,怎会失窃呢?都有哪些东西失窃了?会是谁干的呢?是内贼还是外贼?难道是有钥匙的人干的?
这失窃一事还没开展侦查呢,接着又发生了令人费解的人命案:一个人人都信得过的仓库保管员,突然自杀了,他随身别着的一大把仓库钥匙全找不到了。一时村里议论纷纷,都关注着这事关人人切身利益的重大事件。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村里除了种粮,还有茶叶、柑桔、粉干加工等副业,大队仓库里有茶叶、柑桔、粉干、稻谷等等等等,都锁在一扇扇门里,一大把钥匙就别在老光棍的腰上。
大队长有好几次试探保管员,想悄悄从仓库拿些什么回家,可老光棍铁面无私,不惧权贵,看仓库看得严严的。所以大队长怀恨在心,极想把这不听话的保管员换了,换成自己的人。
这天大队干部组织查库,大队长就无中生有惹事生非了,怀疑这少了那少了。
老光棍听着不爽,就梗着脖子说:“你是有素质的人,说话哪能无凭无据的瞎说?大队若不放心,可以按帐目盘库啊!”
“你算什么?说盘就盘啊?得多少人手,费多大功夫啊!你若没拿什么回家,紧张什么?”大队长骄横地瞪着眼训起老光棍来。
“我一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拿回家给谁呀?是大家信任我,才选我来保管仓库的!”
“那可说不准,你若是拿什么去讨好哪堂客呢?”大队长半认真半取笑着。
大队查库后,一传十,十传百地就传开了,都说老光棍不本份,趁保管之便私拿集体财产回家,大队长都这样说了,那还有错?
从此,老光棍走在路上,就被地方上的人指指点点的,他的内心崩溃了:村人对自己的信任已不复存在了!
老光棍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走上青石桥跳溪自尽,以死来证明自身的清白。
村民们一致要求全面盘库,给村民们一个交待:这老光棍到底有没有趁保管之便侵贪集体财物?仓库里到底少了些什么?少了多少?
但村人将老光棍尸体从溪中打捞上来时,没找到大队仓库的那一大把钥匙。
这天,有个外乡人从青石桥上经过,忽跳进溪里捞呀捞的捞起什么来。边上人也连连扎进水里摸呀摸的,可什么都没摸着,就问那外乡人:“你什么掉溪里了?捞什么?”
“捞屁!”外乡人说:“我刚从丈母娘那回来,她养的猪养得特别大,我就问她给猪吃了什么?丈母娘告诉我‘吃屁’,我正憋着一个屁,就急急往家赶了。没想到走到这青石桥上忍不住了,‘喯’一下就把屁放到溪里了!”
“一个神经病!”跟着外乡人跳进溪里捞东西的人,一个个气得想掐死这脑子不清的人,纷纷都上了溪岸,只留下那傻瓜一人还在溪里。
水淋淋的一个个人离开青石桥,走出没多远,忽听那“神经病”高喊着:“我捞到了,捞到了!”
他捞到了什么?众人看到他高高举着一大把钥匙。
这一大把正是大队仓库的钥匙!大队随即换了仓库保管员,打开一个个库房,按着帐目对进行了逐一的清查,发现帐物相符,什么都不少,什么都保管得妥妥的。
第二篇:小古镇惊现传说中的石钥匙
我虽然生在一个小古镇,光着脚丫拾柴、采猪草长大的,苦是苦了点,但我觉得自己的童年比那些生在大城市里的小孩幸运多了!最起码,我知道石钥匙千年来的传说,并亲眼见到了那神奇的石钥匙,而那些生在城里的小孩怎么可能有如此近距离与千年传说相伴的机会呢?
不信?那我就把我这“乡孩比城童幸运”的感觉说给你听听,让你评评是不是有点道理。
我们小古镇的后面有一条碧绿澄清的大溪,那水透亮得可以看见近前泛着点点阳光的鹅卵石,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一群群游动的大鱼小鱼,白的黑的花斑的……这一溪绿水一溪鱼大城市里有吗?我曾去过上海,见过苏州河,那水可以跟我们村的溪水比吗?
我们小古镇的前面有山外青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仿佛海那样辽阔浩瀚,空气不仅清新,还袭来阵阵芬芳。而大城市只有楼外楼,车来车往,汽车尾气川流不息,源源不断地融入本来就一点也不新鲜的空气。
我们小古镇阳光灿烂,光照充分,我们乡野孩子虽个个晒得黑乎乎的,但身强力壮呀!而大城市的阳光都被高楼挡去了,孩子们想晒个太阳都难,个个长得豆芽样白白嫩嫩的,男孩比我们乡下女孩还女孩!
好了,言归正传,说完闲话,就得正式讲故事了!一个千百年来在我们小古镇代代相传,跟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神话故事。
小古镇前,不远处有座龙山,岩石壁立,山顶有个神仙洞,但谁都没进去过,因为洞口有道石门,石门上有个锁孔。据说,只要找到那把石钥匙,往孔里一插,这道门就会自动打开了。可这把神秘的钥匙在哪?村里没一个人知道,只知道这把钥匙就在村里的某个地方藏着,会在非常的时期出现。
龙山脚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水塘,传说有人看到那塘里有条比水桶还粗的龙。那龙千百年来把守着山上的那个神仙洞,时时防备着有坏分子砸开神仙洞的那道石门。
我们这些村里的野孩子,常常会趁放牛、拾柴和采猪草时,去溜马山溜马,再比谁先爬上岩石壁立的龙山顶。
爬上龙山顶后,我们就会在神仙洞门前,点起一堆篝火,烤豆子烤玉米烤地瓜吃。
我们看着神仙洞门上的那个锁孔,就会讨论:那把开启石门的石钥匙最有可能藏在村里的哪个地方呢?
是村头那棵千年樟树的树洞里吗?是村里那庙中的哪座佛像的脚底吗?是村中那一口口池塘中的某口塘里吗?
说是钥匙会在非常时期出现,这非常时期指的是什么时期?这钥匙又将以怎样的场面出现呢?
我们不仅讨论着钥匙可能的藏匿之处,还试图通过我们孩子的努力找寻到这把钥匙,从而打开神秘之门,让洞中秘密大白天下。
我们很喜欢爬上千年樟树上玩,然后把小脑袋探进深深的树洞,用电筒照来照去,希望着照见钥匙。
我们很喜欢去庙里玩,一个佛像一个佛像地细细观察,希望寻觅到钥匙的蛛丝马迹。
夏日里,我们会去村里每个池塘潜水,希望着水底奇迹般地忽现那把神奇的钥匙。
我们就在一年又一年的寻寻觅觅中成长着,不忘初心,总想找到那把钥匙,打开神仙洞之谜。
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在我们这群野孩子渐渐长大,再也不幻想找到钥匙的有一年,那神秘的石钥匙真的出现了。
那年真的很非常,全年不见老天下一滴雨,眼见碧绿澄清的大溪,一天更比一天地浅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全村人吃的水就从这大溪汲取的呀!这大溪若是干了,那么全村人还能去哪取水?鱼儿离不开水,人也离不开水啊!
那年是百年不遇的干旱,一条碧绿澄清的大溪真的干涸了,露出了高高低低怪石嶙峋溪底。这时奇迹真的出现了,那把传说中的神秘石钥匙就静静地躺在那河底。
村人欣喜若狂,用红绸带系在石钥匙上,搁置在一块厚木板上,然后由身强力壮的四个小伙子抬着,象送新娘那样,敲锣打鼓,抬上了龙山,插进了神仙洞的石门锁孔。只听得“轰隆隆”一声,石门开了!
人们惊喜地发现,神仙洞内是一口水井,井里是又一条大溪,一条奔涌的地下河!
第三篇:夜半飘来的哭声
我小学快毕业那年的一个深夜,外面北风“呼呼”地刮着。我想,天一定很冷,说不定还飘着鹅毛大雪呢!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一个女人的阵阵哭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我就是被这哭声惊醒来的!
我缩在被窝里,听得毛骨悚然,直喊“爸爸,爸爸”!
父亲紧紧搂着我:“别怕,别怕!”
“爸爸,这么冷的天,她为什么跑到外面来哭啊?她不怕冷吗?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她应该穿得很暖和的,也许是夫妻吵架了吧,或许是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那怎么办?她会哭到什么时候?会不会冻出病来?”
“这会,她家人肯定在四处找她呢。等家人找到她了,得到劝慰了,心里疙瘩解开了,她就不会再哭了!睡吧,你明天得早起去上学呢!”
那夜,我就躲在暖暖的被窝里,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又慢慢地睡着了。
等第二天到来,大地积着厚厚的雪,小古镇的人们议论着夜半哭声的事,后来有关她家的事在地方上传开了。
那夜半站到池塘边哭的女人,镇上人都叫她“严师母”。她的儿子严国友十三岁就考到苏州铁小去读书了,离开家之前,她将一把钥匙挂到了儿子的脖子上,交待说:“这钥匙是你的护身符,你一定要象爱惜自己身体那样爱惜它!以后会有一天,我还将交给你一个匣子,你要用这钥匙来打开……”
那年,我们小古镇出了很多怪事:庙砸了,当领导的威风扫地了,舞台变挨斗台了,群众与群众间又是文斗又是武斗的。
有一天,我们全校师生都参加了游行,前头押着一个搞封建迷信的老人,头上戴着一个大高帽,胸前挂着一块大牌子,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和同学们一起,跟着游行队伍,走过一村又一村,转了都有数十公里路吧!
晚上,村民兵连在行动,抄了这家抄那家。后来村里排练了一台叫《红灯记》的戏,戏中王连举的行头都是抄家时抄来的。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贴上纸条封掉了,虽然我喜欢看童话故事喜欢得要命,可再别想借什么书来看了。每天早自修,老师都会发给每个学生一张白纸,叫我们“斗私,批修”,灵魂深处闹革命,这是我们最最头疼的作业,老师都没教过,怎么做啊?
我父亲的单位也出事了,那天晚上,严朝良突然被同事绑了,架到了火车候车室,然后悬空吊了起来。就在那晚的深夜,大地雪花漫舞,有一个女人的阵阵哭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第二清晨,早起踩着雪拎着篮的洗衣人,在那口池塘发现了一具漂浮着的女尸。她正是严朝良的妻子。
严朝良是个很爱吹牛的人,在被揪斗前总喜欢在各种场合中,夸他那担任着飞机发动机设计的宝贝儿子。吹他的儿子严国友是如何如何的优秀,十三岁就独自去了远在苏州的铁小读书,后又以优异成绩考上了西北工业大学,学的是飞机制造;吹他的儿子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早最年轻的飞机制造工程师,如何如何得到国家的重用;吹他的儿子工资有多少多少高,连我们县的县长也不见得有他的收入高……
严国友从远方赶回家,为自己母亲奔丧后,在母亲的遗物里发现那只留给自己的的木匣子。
严国友打开匣子,首先看到的是一封信:
国友吾儿:
当你看到这信时,我已离你远去了!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我再无脸面活在这世上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严朝良也不是你的亲生父,只是受人之托养育了你。
你的养父曾在旧社会当过村里的甲长,是个有历史污点的人。所以他被揪出来了,害得我再无脸面见人了!
而你是个有着红色基因的红军后代!你亲生父母在走上长征路前,把你托付在我们家寄养。
那两枚银元,是当年父母亲留下的,还有那未启封的信,是你亲生父母写给你的。
现在你长大了,你可以拿着这些信物去找你亲生父母了!
第四篇.夜半奸贼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夏天。
这天傍晚,天气虽然十分炎热,但晚霞映照下的大溪则凉风习习,碧绿澄清的溪水清冽宜人,满满的惬意诱惑,两岸随处是游泳纳凉的人。
在一个较偏僻处,有几个女孩也在嬉水。她们是来自城里的知青,打破了乡村女人从不下水游泳的格局,享受着男女平等的权利,男人可以到大溪里用清凉洗去一天的劳累,女人一样可以笑纳大自然的清爽凉意。
就在她们乐在溪水里,尽情享受清凉惬意的时候,全然不知不远处的芦苇荡丛中,正有一个男人躲着窥视她们。她们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罪恶的魔爪正悄悄伸向自己。
女知青们从溪水里上来后,回到了大队的养蚕屋,晚饭后把白天采摘的桑叶,一张张摊到一个个篾匾上,喂蚕宝宝,直至夜半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们的住所,设在一个古老的大厅内,是一间间用木板隔出的宿舍。承载木板的横档与地面间存在着很大的空隙,是用一块块活动砖头填上的。
劳累了一天加半夜的女知青们累坏了,倒头便一个个睡死过去了。这时,那个窥视她们已久的幽灵出现了。
他象鬼子进庄那样,蹑手蹑脚悄悄地潜入大厅,然后抽掉一块块活动砖,钻进去把煤油灯偷了出来后,又象一条毒蛇那样爬进去了。
何云霞是这些女知青中,最白最嫩,颜值最高的一个姑娘。她睡死后,梦见了有个白马王子向自己走来,一起走到大溪边,看水中的鱼翔浅低,看晚霞朵朵开在镜似的水面,畅谈人生展望美好的未来。
然后,她笑着跑着,跑进了荒芜荡。白马王子在后面,紧追不舍。她渐渐体力不支跑不得动了,他一下把她按倒在了荒芜丛上,死死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使命喊着“不许胡闹,你快快放开我”,但不管她怎样挣扎怎样呼喊,他就是不肯放开她,面目变得越来越狰狞。
她终于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猛然醒来,发现有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她用手一摸,摸到了他腿上长满的厚厚一层毛,象头野兽!
她彻底被吓醒来了,开始狂叫起来。他从她身上爬起来,仓皇逃走了。她起来想点亮煤油灯,但怎么也找不到它。
隔壁的知青们听到何云霞的惊叫,全都过来了,大家发现了罪犯仓皇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电筒,还有一枚系着红带子的钥匙。
那时,电筒在农村还是个稀罕物,几乎全村人都知道,这电筒是村里那个剃头师傅的。公安局立即就逮捕了那剃头匠,但在审讯时发现,他腿上并没何云霞说的厚厚一层腿毛,可最后,公安局还是把这剃头匠押走了。
全村人都以为,这案子破了,罪犯抓获了,只有公安局知道,真正的罪犯并非剃头匠,押走他只是做出已破案的假象,以此来迷惑真正的罪犯。那么真正的罪犯是谁呢?他会自我暴露吗?
过了一段时间后,罪犯终于忍不住吹起牛来了。他是村里一个脑袋瓜很有些拎不清的傻子,吹自己是如何如何躲在荒芜丛中,发现何云霞是知青里头最白最嫩最美的;又是如何如何濽入大厅古屋的,如何如何移走活动砖,如何如何爬进她房间的。这傻子很陶醉似的,把自己犯罪的整个过程惟妙惟肖地描述给大家听。
这罪犯终于自我暴露了,很快,公安局就把他抓获归案了。
公安局对他审讯时问:“你为什么做出如此大胆妄为的恶事来?”
傻子说:“我叫我妈给我娶媳妇,我妈就跟我说‘你有本事把女的肚子搞大,她就是你的了’,我听了我妈的,就偷偷把这事做了。你们放了我好不好?等她肚子大了,我就会娶她做正式老婆的!那枚系着红带子的钥匙,是我特意留给她的求婚信物,那电筒是我向歪嘴借的,来不及带走了。”
第五篇: 难破的沉尸案
烂柯山名胜风景区在开发之前,曾是一个偏僻得出鬼的地方。一线天和神仙下棋的石窟下,有一棵千年古树,边上就是那发生沉尸冤案的一汪池塘。
大约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吧,有个农民去山上捡柴禾,不经意之间发现了那池塘里有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身上还压着一块大大的鹅卵石。
这农民惊恐得两腿都发软打抖了,不捡柴禾了,一路惊呼着跑下山去,直奔公安部门去报了案。
公安部门接到报案后,立即组织了警力赶赴现场,进行破案。
最初发现的是女孩腰上别着的钥匙,一把是她自家的钥匙,还有一把是打开哪扇门的呢?
经验尸,死亡女孩怀有身孕。公安部门就将重点怀疑对象圈定在了与女孩有恋爱关系的那人身上。
经充分调查,公安找到了那个与女孩恋爱着并已发生性关系的男青工,那把钥匙正是他宿舍房门的钥匙。公安部门立即对该青工实行了逮捕。
被逮青工承认自己与已亡女孩的恋爱关系,并偶尔发生同居的事实,但强调:我爱她!怎么可能杀死她呢?完全没有理由啊!他说,他对她是真心的,并打算娶她为正式妻子的,家具都进入油漆阶段了,也已租下婚房,不久就将与她举行婚礼了!
他说,这女孩是个特大胆的人,常常独自背个画夹外出写生。他对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单独外出写生,所以,他在休息日都会陪着她,看她写生;平时都竭力反对她孤身去人迹罕至的风景地带,三番五次地劝说她,千万别孤身一人去偏僻的地方,可她就是不听我的劝说!我害怕什么,还真得发生什么了!
可是警方没有发现更有价值的破案线索,虽逮青工大呼“冤枉”,死不承认,公安部门还是关了他三年,拷问了三年,但仍一无所获,仍不“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
发案三年后的某一天,三个公安人员执勤中,午餐时聚在一小吃店里用餐。
这时,有一犯有前科的无业青年闯了进来,见了公安人员,掉头就想开溜。
公安立即起身截住了他,并吓唬道:喂!你乱闯什么?你的同伙已经进去了,他可什么都交待了,你不要不老实哦!
无业青年被公安这一吓,立即脸色铁青,战战惊惊地说,我虽然跟着他也做了坏事,可杀人的不是我啊!是他用一块大石头砸在她头上,把她给打死了。
“她是谁?他又是谁?虽然我们已完全掌握并清楚了具体情况,但你还得老老实实地再交待清楚!就看你的认罪态度怎样,能不能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公安局把这无业青年带到了公安局,进行了突击审讯。
无业青年说,这三年来,他夜夜都做着同样的恶梦,梦到锃亮的镣铐一直锁着自己的双手,想打开它但苦于没钥匙……遂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坦白了沉尸案发生的前前后后。
就这样,那三年前的烂柯山沉尸案总算告破了,警车呼啸着从公安局出发,在纷纷避让的人流中越过大街,开进了屠宰场,抓获了真正的凶手。
在抓捕凶手时,他正手握尖刀,捅向架在案板上一头猪的咽喉。公安令他放下尖刀,洗净血淋淋的两手。公安遂押着他去了其卧室,对其住所进行了搜查,发现他有个抽屉是紧紧锁着的。
“你的抽屉锁钥匙呢?打开它!”
罪犯战战兢兢捣出钥匙,开了锁。
公安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上面有如下的笔记:
“我喜欢露天电影,男男女女紧挨在一起,无论认识与不认识,都没有了陌生的距离,我可以紧紧挨着素不相识的女孩,仿佛是在热恋中……”
“我喜欢夏日的埠头,有一个又一个女的蹲在那埋头洗涮,这个拎着洗好的衣物走了,那个又拎着衣物来了,我常常会躲在埠头边的某个角落,暗暗地观赏着那别样的风景……”
“我喜欢桃花盛开的深处,周遭空无一人,而前方只有一个女孩独自嗅着桃花的芬芳,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背后……”
“我喜欢油菜花铺成的海,周遭空无一人,而前方只有一个女孩独自嗅着油菜花的芬芳,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背后……”
“我喜欢山野的僻静,周遭空无一人,而前方只有一个女孩独自对着风景写生,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背后……”
“我是个屠夫,猪叫‘嗷嗷’连连,我喜欢尖刀捅向它咽喉那一刹那的快感,看血花在灯光中迸溅,血流如注……”
讲了上述离奇故事后,我得回家了,好好写写《我的中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