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傅司寒毫不犹豫地冷淡拒绝，让周莱雪一时间脸上无光。
陆沅溪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周莱雪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傅司寒冷冷道：“既然你不是为了学习交流，还是将名额让给其他人吧。”
“司寒哥……”
周莱雪委屈地看着他，“我是因为太想和你说话才来的，你就不能稍微迁就一下吗？我不会打扰你和凌小姐的。”
“你现在就很打扰。”
傅司寒的话语没有一句给她留情面的。
周莱雪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陆沅溪欣赏着她的神情，愉悦发笑：“周小姐，我看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吧？何必呢。”
周莱雪没有说话，固执地在旁边位置坐下来。
傅司寒知道她无论如何都会跟随，挥手招呼一下逝者：“拿围栏，把这边隔开，麻烦了。”
周莱雪浑身一僵。
侍者没有说什么，立刻照做了。
这本就是客人正常的诉求，有些喜欢独处的人就会这样做。
周莱雪坐在圈外，看起来十分孤独。
陆沅溪在凌雅若旁边坐下，笑眯眯道：“周小姐，你看我都能坐在这边，怎么偏偏你不行？你没有思考过吗？”
周莱雪咬着牙不说话。
陆沅溪继续逗她：“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赶紧离开算了，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的死皮赖脸。”
陆沅溪耸耸肩，转头和凌雅若说起话。
傅司寒不想理会周莱雪，凌雅若也不想理会傅司寒。
她和陆沅溪说着话，聊艺术，也聊其他的东西。
沙龙很快正式开始，几幅画作被送上台，有专业的画家出来给他们讲解，再开始讲之前。
他看向傅司寒的方向，微微鞠躬道：“感谢傅先生为我们提供这几幅画，希望在场各位能够好好学习交流，从画中汲取到知识。”
傅司寒站起来欠身致意，现场一片掌声。
周莱雪卖力鼓着掌，仿佛小迷妹一般地笑道：“司寒哥果然厉害，我就是听说这件事才过来看看的，想着你挑选的画一定很不错，说不定我也能感受到艺术的熏陶。”
傅司寒没有理会她，转而看着凌雅若道：“本来想让你惊讶一下，早上我就是在忙着搬画。”
凌雅若确实挺惊讶的：“难怪你知道这个沙龙，你是怎么想的？那些画是从哪里来的？”
“我最近刚刚入手的。”傅司寒道，“不过正好那位画家来找我，说希望开个沙龙，我就同意了。”
凌雅若：“……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是很能理解。”
傅司寒觉得好笑：“傅太太，你也不差。”
凌雅若摇头如拨浪鼓：“和傅先生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周莱雪再一次被忽视，听着两人有来有往的调侃，忍不住心底发酸。
陆沅溪虽然也插不上话，可看着周莱雪这样，也觉得别有意思。
台上老画家已经在开始讲画，现场恢复一片寂静，只有记录或画画的声音。
凌雅若也将画板撑开，在上面勾勾画画。
她虽然没有正式学过，相关知识看过不少，起稿倒是像模像样，就是实际做起来和想象中的不同，线条都画得不是很直。
凌雅若耐心画画，或停下来听画家讲课，认真又专注。
周莱雪全部心神都在傅司寒身上，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课，甚至没有察觉到老画家是何时下台的。
不少人上前去看画，凌雅若和陆沅溪也起身去观看。
周莱雪正想趁机和傅司寒搭话，就见有人围过来抢了先：“傅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我的荣幸，不知道我能否和您聊点题外话？”
傅司寒淡淡道：“我来只是放松的，有合作请联系我的助理。”
那人脸上不见尴尬，继续道：“好，那我过后联系周助理，关于这几幅画，其实我也想要请教傅先生，听说这些话是您最近入手的，可我听说您以前似乎不喜欢看画，倒是凌小姐，似乎很懂这些，您这是为她买的？”
“嗯。”傅司寒直接承认，“家中画作都太沉重，她不喜欢。”
“确实，这些画更轻灵活泼，很符合凌小姐。”男人笑眯眯道，“看来两位真的很恩爱，这外面的小女孩要是听到，估计又要羡慕一番了。”
傅司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耐心十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这让男人很是开心。
陆沅溪向台下看一眼，忍着笑道：“啧，看周莱雪那副焦急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贴上傅先生，不过傅先生宁可和人聊天，都不理她。”
凌雅若专注地看着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陆沅溪道：“这些画都是你的了，你回去也能看，现在这么专注做什么，一起逛逛啊？”
“你去吧，我想趁现在有画家在，有不懂的还能问问。”
“……你还真是无论做什么都这样认真。”
陆沅溪无奈道：“那我先去逛逛了，一会儿回去陪你画画。”
“好。”
凌雅若的视线没有从画上拿开。
她慢慢看着这些话，遇到不懂的也向画家请教了一番，随后才心满意足地下台，准备开始画画。
“看好了？”傅司寒看她下来，立刻停止了和男人的交流。
那人也识趣，简单打个招呼便离开，没有打扰傅司寒和凌雅若。
“看好了。”凌雅若自信地端起笔，“傅先生，我给你画一张头像吧？”
“好。”傅司寒配合道，“要我给你摆动作吗？”
“不用。”凌雅若忍俊不禁，“你时不时给我看一眼就行，你不画吗？”
“那我也试着画傅太太吧。”
傅司寒将画板支起来，把纸铺好，正准备落笔，就听周莱雪忽然插话：“司寒哥，我也想画你，可以吗？”
傅司寒没有理她，从刚才开始，就当她不存在一般。
周莱雪十分不甘心，厚着脸皮继续道：“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一会儿我画好了，就直接送给你，司寒哥，你不要嫌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