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个条件……”
凌雅若蠕动着嘴唇，轻声念出短信上的这句话。
思索一下，在林方知可能答应的范围内想到一条，编辑消息给他发过去：“我要你随时告诉我方雨珊的动向和行踪，这是条件。”
发过去消息之后，凌雅若一直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等到林方知的回复：“可以。”后面附着目前方雨珊的所在地和脚踝伤情。
他没有讲任何条件，也没有将陆伟平抛出去，联想到今天保镖告诉她有人接近林瑶，就知道是他们那边闹了不愉快。
勾起唇角，凌雅若放下手机，暂时做自己的事情。
助理敲响办公室的门走进来：“主编，周小姐来了，想要和您聊一聊。”
周莱雪？
凌雅若都快忘记她在这件事里所扮演的角色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道：“让她进来吧。”
看看她会怎么解释这件事。
周莱雪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凌雅若：“姐姐……这两天你怎么都不回我的消息啊，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凌雅若不置可否：“来找我做什么？”
“上次你不是急着找人吗？后来就没了消息，我就过来问问，看看姐姐你有没有将人找到。”周莱雪提着一包东西凑上来，“林小姐是在我离开后失踪的，我也有责任，所以这东西就拿来给林小姐赔罪，希望她不要怪罪我。”
凌雅若冷淡的目光扫过包装精致的礼袋，没收：“这东西还是你自己弄回去吧，瑶瑶不需要。”
周莱雪顿时变得十分紧张：“……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你觉得呢？”凌雅若反问。
周莱雪神色慌张：“我不知道，所以才来询问，姐姐，那天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有点吃醋，醋姐姐对她更好，可后来我也想开了，特意准备礼物过去，就是想要和林瑶坐朋友的，我……”
“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人的吗？”凌雅若冷不丁询问，将周莱雪的话给打断。
周莱雪话语一顿，面色当中闪过一丝凌雅若读不懂的神情。
她轻声细语道：“我不知道……不过以姐姐的能力，找个人应该没什么困难的。”
“那你不如猜一猜。”凌雅若好整以暇地笑着。
“我……我猜不到。”周莱雪勉强发笑，“姐姐，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是还怪罪我吗？还是你不希望我打扰你？”
凌雅若没有出声，冷眼打量着她，让她有点慌张。
“我……我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做，姐姐，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周莱雪将桌上的礼袋往前推一推：“姐姐，这东西你还是拿着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凌雅若简单翻一下，漫不经心道：“我的钱……你好像还没有还吧？当初不是说好一个月吗？这都已经过去了。”
周莱雪不安地看着她：“是……可我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姐姐，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见凌雅若不答话，周莱雪连忙道道：“一周，再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有办法的。”
“好。”凌雅若淡淡看着她，“你可以走了，我会不抱期待地等等看的。”
周莱雪眸光闪烁一瞬，还是将桌上的那包东西拿走。
这个卖出去，还能有不少钱。
想到这里，她多少有点懊恼，上次的裙子如果卖出去，加上她的积蓄，说不定就够的，可在上次凌雅若的交流会上，她的裙子也被酒杯给划破了，根本不可能再穿，别说卖出去了。
郁闷地走出办公楼，她打车回家，开始想方设法地筹钱，终于在一周内筹够钱将钱还给凌雅若。
凌雅若笑着道：“我还以为你今天来，是让我再缓几天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拿出这笔钱。”
周莱雪勉强笑道：“我还有一点积蓄，加上家里也有许多能卖的东西，这才筹够钱，不过现在，我是真的没什么存款了……”
“不要忘记你还欠傅先生许多。”凌雅若贴心提醒。
“我知道……”周莱雪顿时愁容满面。
她本想要找凌雅若求助，可看她态度应该是不会愿意帮忙，干脆将话给咽回去，离开公司。
计算着现在的存款，在考虑家中还有什么东西能卖时，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和我说一说？”
周莱雪抬起头，就见方雨珊站在她的面前，她顿时警惕道：“你想要做什么？”
“这么警惕做什么，我是来给你送钱的。”方雨珊慢慢踱过来，“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筹钱？”
“和你有什么关系。”周莱雪狠狠瞪她一眼，“来看戏的吗？”
“当然不是，别忘了，我也是被那个女人给坑过的。”
方雨珊将脚步停在她的见面，盈盈笑道：：“周莱雪，加入我们，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一笔钱，陆先生也会愿意帮你把债务还清。”
“不需要你来帮我。”
“看来你不满意这个价位，那按照消息付费怎么样？”
周莱雪冷笑一声，并不掩饰眼眸里的厌恶：“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也没打算背叛姐姐，我会欠债，也都是我的原因，和你们没有关系，也不会和你们做交易。”
说完，她就想绕过方雨珊离开。
“别走！”
方雨珊一把将周莱雪给扯回来：“事到如今你装什么好人？上次如果不是你，我也没办法顺利地将人给绑走，我现在也不想探究你有没有失忆，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彻底来帮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莱雪努力挣开方雨珊的手臂：“我没有帮助过你什么，你少来污蔑我，今天的谈话我会告诉姐姐的。”
方雨珊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勾着唇角缓缓道：“记得把凌雅若最近的行踪都发在我的手机上，你想要得到这些，应该很容易吧？只要得到消息，我会按照约定给你打款，说到做到。”
周莱雪没有任何停顿地走开。
在当天下午，方雨珊就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里面是关于凌雅若最近的全部行程。
悠闲地翻看一眼，方雨珊很快又追加过去一条：“如果凌雅若回凌家，记得也告诉我，还有林瑶的行踪，如果能弄到，我会给你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