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先剁了你!”贝利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安羽那种近乎仇视的目光给盯着,他一个十五级的剑师,竟然怕了!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十五级的剑师怎么会怕你这么一个十三级的法师,还是一个没有魔力的法师!一定是心理作用!贝利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在蔓延。
“你动她,你就死吧。”安羽现在仿佛一条蚯蚓一般的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住,而且胳膊上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涌出着。
这本是一个虚弱到极点的人,可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气势。
没错,就是气势,那种气势让贝利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哈哈,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么?你还敢威胁我?妈的,老子玩给你看,不就是女人么!”贝利取过腰间的烈酒仰头喝了一口,将心里莫名的恐惧给驱散了些许,然后把苏酒给横抱了起来,丢在了那用金子珠宝做成的“床上”
“嘿嘿,小妞倒也是个绝色,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雏儿,如果是的话今天可就赚大了。”贝利一脸淫笑的看着浑身涩涩发抖的苏酒。
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反抗了,她也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的安羽魔力根本没有恢复一丁点,而且他的双手双脚又被捆住了,苏酒已经绝望了,她认为自己绝对是难逃一劫了。
“安羽——我——”苏酒声音带着哽咽。
“放开她,你放开她!”安羽仿佛没有听见苏酒在喊他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贝利,双眼血红,布满着血丝。
贝利有些惧怕安羽的眼眸,只能背对着他,盯着躺在那金灿灿的金山上的小美人狞笑着。
“安羽,如果我被——我被——但是我还是喜欢你!”苏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躺在那金堆上不动弹了。
而实际上她也清楚,现在这个局面,基本上是不会有人来救她了的。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是被这样夺走——苏酒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良久,一滴晶莹的泪滴从眼角划落。
下一刻自己就不在纯洁了,或许也就不再有资格喜欢安羽了吧?
可是自己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苏酒无声的哭了。
贝利背对着安羽,麻利的脱开上衣,裤子。
安羽却开始后退。
像是一只蚯蚓一般的,在地上用身体匍匐着前行,或许用匍匐都不能够形容安羽现在的狼狈模样。
“哈哈,怎么?不愿意看到这个小妞被我糟蹋么?”贝利无意间用余光看见安羽在拼命的后退,不由的大笑道。
原来他也没什么本事!
安羽喘着粗气不说话,哪怕胳膊上的伤口拖在地上被再次划出一道血痕,哪怕他现在浑身手脚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的精神,哪怕他在下一刻就会死掉。
但这一分钟他都要往一个方向走。
现在,安羽只想找个利器。
安羽记得,自己被捆在的那个角落上,就有一个长有棱角的石头!
现在贝利的重心在苏酒的身上,而利帕在一旁,露出了一丝不忿之色,但是却没办法阻止他的弟弟,看来哥哥平时非常惯着弟弟。
他们都以为安羽只是准备逃跑,准备逃避这一切,不愿意看到苏酒等会被玷污。
可惜他们都错了。
安羽费劲所有的力气爬到了突出的岩石的旁边,感受着微微漂来的寒气,用力的咬了咬嘴唇。
一抹殷红的鲜血流出。
“噗!”安羽在割绳子的同时也划到了手臂,冰封的岩石棱角,比刀还要快!
“该死!该死!”安羽愤怒的低吟着,绳子却没有丝毫的破损,安羽摇摇头,甩开了脸上的泪水,他咬了咬牙,嘴角一狠,然后一个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彻山洞。
安羽自断双手!瞬间,血从安羽断口出喷涌而出,安羽的脸色瞬间刷白,利帕和贝利的目光也送了过来,就在此时,安羽的心脏剧烈的震动,他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共鸣,这个共鸣,来源于冥界。
随后整个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以一种十分可怕的速度在下降。
开始安羽他们在洞内,仅仅只是有些偏寒罢了,而在此时此刻,在洞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凉意。
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就仿佛你孤身一人站在一望无边的冰川之上,天上还飘着鹅毛的大雪,但你身上也只不过是一件单薄的衣服。
寒冷。
安羽忽然发现,自己的伤口,那双手的断口上源源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在这一刻迅速的流出黑色的气体。
随后他用力一挣。
啪!
一声脆响,那脚上绳子就这么被他挣断了!
而且还是碎的四分五裂的那种。
这一切安羽只能归功于那绳子覆盖的冰面上。
贝利跟利帕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安羽。
安羽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看了看早已没了双手的手腕,然后狰狞的一笑。
“你自己死,还是我把你杀了?”安羽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盯着贝利,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
只要敢动苏酒的人,都要死!
“呵呵,你是想英雄救美想疯了吧?我们兄弟两个可是血尔非将军级别的骑士,而你?除了依靠军队,恐怕连十三级的骑士都打不过吧?就凭你,想杀我们?”贝利嘴角冷笑连连,但是已经掏出了手中的弯刀,正对着安羽。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被安羽的眼神看着,他就感觉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尊杀神一般。使得他不得不拿出所有的实力。
安羽再次看了看断手处,那里已经露出了残缺的骨头。
突然之间,安羽大笑一声,然后以诡异的步伐冲向面前的利帕,然后不停地用头撞,以及用牙咬,现在的他,已经算是自废武功了,一双手,是战士拿剑的资本,是魔法师施法的资本,也是一位构甲师骄傲的资本,如果不是安羽有着强大战技的缘由,早就死在了利帕和贝利的刀下。
“妈的!贝利,砍他的后背!废了他,他咬住我的手臂了!”
利帕拿刀的右手被安羽死死的咬住,左手不停地捶打在安羽的脸和后背上,此刻的安羽,已经是在靠身体做最后的支持了。
贝利一听到利帕的呼喊,马上又持刀冲了上来,一刀砍进了安羽的脊柱!
“嗯!......”安羽低声一哼,依旧没有松口,随后,安羽双目一怒,头一甩开,将利帕的手臂给活生生的撕扯下来,上面还有三层厚的衣服!
“啊!我要废了!”利帕用左手捂住不停喷血的右手,然后摔倒在地上,安羽也紧跟着再次扑了上去,此时,贝利已经将浓郁的脊背砍出了三条沟壑!
“本座,就是咬死,也要咬死你!”
安羽头再一次甩,利帕的脖子处传来一个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瞬间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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