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白莲教也忒狠毒,平白无故就想取人性命,只是区区三人,想取我性命,也太小看我了。风雨雷电四使,你们既然敢对我郭常志下狠手,下次若是被我撞见,也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此时郭常志看着那三具尸体,思来想去,自己初出江湖,这仇家必定就是当日的风雨雷电四使,郭常志想了片刻,终是想不出敌人为何如此,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听见身后嗖嗖嗖十几声急响,郭常志看也不看单足一震,那地上的刀便飞入自己手中,跟着转身,手腕急转,舞出数个平花,把那纷纷射来的箭矢拨在一旁,郭常志目光四扫,发现巷道两边的墙头上隐藏了足足十余人,个个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持弓搭箭,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招呼,郭常志单臂使动单刀,那八卦刀法使了出来,不住游走,那射来的箭矢眼见就要射到身上,却被郭常志踏出一步,躲了开去,抑或刀光闪动,拨开那射来的箭矢,那数十人虽然不住的射箭,一时间却没有射到郭常志分毫,郭常志右手舞刀,左手早已伸出,待那右手刀避不开的箭矢,自己左手接住,跟着回手一掷,那箭矢射中一人头部,登时从那高墙之上跌落下来,摔得脑浆流了一地。
几次下来,那射箭之人却越来越少,众黑衣人见着少年出手游刃有余,而自己虽然仗着弓强箭利,同伴却还是不住的折了性命,没过许久,那足足十余人便只剩下一人,那人一见势头不妙,登时背起硬弓,站起身子展开轻功,但见在那墙沿之上,大步跨开,犹如平地奔跑一般,郭常志见那人轻功不弱,也是暗暗心惊,“这些人武功不弱,看来多半是那白莲教的手下了。”当下也不迟疑,身子一纵,便也飞身追赶,二人一前一后,兀自奔个不停。
待奔出百丈之外,那人身子一晃,便跃入一家院落之中,不见了踪影。郭常志双足着地,四下巡视良久,眼前除了一个派气十足的庄园之外,哪里还有黑衣人存在,“难道这人进入了院中?”郭常志抬头一看那庄园上的牌匾上书写着“翠微居”三个大字清秀隽永,让人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牌匾之下更是朱红大门,门宽且阔,气派之极,门前的两尊石狮子更是栩栩如生,宛如活物一般。
郭常志本想破门而入,但一想到若是自己鲁莽冤枉了此间宅子的主人,到时候再起误会,自己虽然不会害怕对方,但是无故树敌终是不好。想到此处,身子一挺,便上了那丈余来高的院墙,眼见墙下四周无人,便身子一动落在了院子之中,那院中翠竹小桥,俨然一个世外桃源。不过郭常志此时却无心欣赏,在院中悄然而行,过了许久,却不见那黑衣人的一丝影子。郭常志见寻找了近两个时辰却不见那黑衣人的丝毫影子,心中着急,却又无可奈何,正要准备离去,一时间却找不到回去的路途了,忽然听见咚咚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郭常志知道有人就要走来,急忙闪进竹林之中,不过一会儿,四个身高近丈的汉子裸着膀子,踏步走来,四人模样近似,郭常志透过那竹叶间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那四人正是叶青彤的四个家仆齐家四子,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们?难道此处是那女真女子的住所?那黑衣人难道是此女所派?可是那些白莲教徒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他们是一伙的?”一想到白莲教,郭常志便怒上心头。待那四人走开,他又出了竹林,四处游走,想要搜寻一些蛛丝马迹,不知不觉间来到一栋阁楼下。只见那阁楼临河而建,阁楼前两棵古松并肩而立,分居阁楼两侧,那阁楼上的牌匾上的文字弯弯曲曲,像是异族文字,郭常志也没看明白。此时夕阳西落,已近黄昏,忽然一个黑衣人从那楼顶飘然而落,站在阁楼外的走廊之上,脖子扭动,像是在巡视四周,过了一会儿估计没有发现藏在暗处的郭常志,便觉得四处无人,便轻轻拨开那阁楼中间的一个屋门,悄然而进。
郭常志待那黑衣人进了屋内,双足轻轻一点,人已跃出数丈,跟着双腿微微一曲,双足发力,人已跃上阁楼,躲在门口,看见那人背对着自己,左手朝脸上抹去,显是在揭自己的蒙脸黑布,右手朝衣服内摸出一根管子,悄悄放进了木墙去,像是在吹迷药的样子,郭常志虽然不知道里边的人是谁,但是看这人的举动,显然不怀好意,当下也不迟疑,急忙踏出两步,右掌便抵住那黑衣人后背。
那人本要吹药,忽然一掌抵住自己后心,登时吃了一惊,只要对方掌力一吐,自己哪里还有名在,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身子用力向前一扑,便把那木墙扑了个大洞,那阁楼全是木制,墙面更是用木棍纸糊建造而成,那人用力一扑,进了屋内,便躲开那身后的掌力。那人不待身子扑到地上,左足抢上一步,站稳身子,跟着身子一转,呼呼两掌,反朝郭常志推来,顿时两道凌厉的掌风朝郭常志胸前袭来,“果然是个高手。”郭常志知道对方掌力雄厚,也不迟疑,呼呼呼呼一连拍出数掌,内劲送出那人急忙倾力招架,却不料郭常志右腿倏地横扫而出,那人猝不及防,只听见咔嚓一声,自己左腿疼痛异常,再也站立不稳,知道被这少年扫断了腿,吃了一惊,“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如此难缠。”那人看见郭常志不出数招便伤了自己,心中早已惊涛拍岸,大喝一声,合身朝郭常志腰间扑去,双臂发力牢牢抱住郭常志的腰,宛如铁箍箍住一般,郭常志心中一惊,知道若是对方劲力外放,伤了自己的肾脏,那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自己了,来不及多想,提起右掌一掌打在那人天灵盖上,登时那人脑浆迸裂,瘫软下来,郭常志还不放手,左足跟着飞起一脚,那人犹如倒飞的皮球一般,只听见砰地一声响,撞开那木墙,进了里屋,但听见里屋内一声惊叫,跟着砰地一声,那人便又飞了出来,郭常志见到此幕,吃了一惊,不待那黑衣人身子近的身来,右脚早已伸出,一脚把那人他在脚下,此时那人早已气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抗。
“找死!”那声音还未消散,唰的一声急响,此时夜幕降临,而阁楼上烛光幢幢,也看不太清楚,郭常志只感觉一股凌厉的攻势从头顶袭来,自己的头发隐隐都被吹动一般,轻咦一声,身子微微一侧躲了开去,却见那暗夜中寒光闪闪之物,像是一柄利剑,从自己鼻前两寸处一落而下,虽然扑了个空,但是也让郭常志吃了一惊,但见那剑势一转,不待剑势用老,自下而上又朝自己斜斜削来,郭常志哪里还敢耽搁,左手剑指伸出,向左跨出一步,右掌急翻,掌上布满内劲,不待那剑势发挥出威力,右掌便已抵住,左手跟着急上擒住那人右腕,用力一握,那人顿觉一个铁钳箍住自己手腕一般,再也发挥不出威力来。不禁怒上心头,左手五指岔开,急忙挥起,郭常志但觉有脸脸庞一股掌风袭来,急忙伸出右掌,一掌推出打在那人胸膛,黑夜里也看的不甚清楚,还未发出掌力只觉的那人胸膛软乎乎的,待反应过来吃了一惊,却原来与自己对打的是个女人,又惊又怒,一时间失了方寸,此时那人左掌打在自己脸上,登时觉得头晕眼花,吃了一惊,急忙缩了手,却不料那人跟着又是直踹一脚,把郭常志踹的后退几步,“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以后有人知道我和女人相斗,还吃了亏,那我泰山派的颜面何存?”想到此处又惊又怒,想要还手,却发现此时对方完全恼怒,不安章法,拳来脚踢,隐隐还有哭泣之声,自己一味躲闪,对方却招招紧逼,“阁下还不住手,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郭常志气的开口说话,谁知道不说还好,一开口,那人更加恼怒,娇喝连连,硬是把自己逼的出了屋子,而那人也跟着出了屋子。
此时阁楼上挂着的灯笼发出的灯光照在二人脸庞,待二人看清对方模样,一个怒目圆睁,想要生吞活剥一般,一个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是好,郭常志此时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因为对方正是叶青彤,此时一袭轻纱裹神,只是那轻纱薄如蝉翼,把对方的身体一览无余,而叶青彤看见是郭常志,又羞又怒,一副想要生吞活剥郭常志的样子。
此时郭常志有脸已经肿起,脸上火辣辣的,但是却什么都顾不上了,自己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身子一动,就要离开,却见那叶青彤樱桃小嘴张得老大,哇哇大哭起来,郭常志少不更事,汉人女子把那贞洁看得极重,但凡有人看了一个女子的胳膊,那女子就会毫不犹豫的割下自己被看的胳膊,此女虽然是女真族人,礼法比起汉人虽然不是那么严格,但是却也极其重视,因此虽然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却不知道有多严重,见那叶青彤哇哇哭个不停,自己一时间慌忙失措,生怕惊得四周有人过来,好在此处阁楼与他出相距较远,一时间倒也不易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