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汐后知后觉的,被吓了一跳。
今日去乐坊时她确实忘了自己的身份,更没有想到会有人认识她。
凤顷辙放开她,宋延汐没站稳跌下来。
凤顷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宫才没有闲心派人跟你。是冀桦看见你了。”
冀桦就是宋延汐的好友?这二人还真是狼狈为奸,宋延汐捏拳,这冀桦不要让她看见。
“太子妃擅自离宫,竟惹得整个东宫人尽皆知,你说本宫应该怎么罚你?”
宋延汐后退,凤顷辙这张脸换的太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表情。
她不过贪玩出去一日,就不信凤顷辙还能拿她如何?
“你可知错?”
宋延汐后退半步,扭过头去,“我知错,殿下就会放了我?”
凤顷辙冷声道:“你没有和本宫讲条件的余地,本宫只问你错了没有?”
“错了。”宋延汐服软,他都说了整个东宫都知道她擅自出宫,难怪方才那么多人看她的眼光都是异样的。
“好!来人,将太子妃拖下去,二十大板之后扔回戒律房思过三日。”
戒律房是什么地方?宋延汐还没有心情管。
古代的二十大板,拿那么长的戒尺打人,听说都能将臀部敲开花,不成不成,这板子挨下来她还有命活着吗?
“凤顷辙,我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凤顷辙勾起她的下巴,凝重的眼神看着她,“宋延汐,本宫已经给你仁慈了,这件事若是传到宫里,到了父皇母后的耳朵里你可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吗?宋延汐你出门也就算了,连伪装都不会?”
她进了乐坊就是换一种形式给凤顷辙扣绿帽子,作为凤顷辙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来讲,二十大板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宋延汐这细皮嫩肉来讲,这二十大板太算得什么了。
“凤顷辙,今日你若是敢打了,我就……”她就如何?好像告状也不切实际。
她就生气?可是凤顷辙在乎她生气吗?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凤顷辙得了。
他听不得宋延汐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摆手示意侍卫将人拉下去。
这都是在哪里养的臭毛病。
凤顷辙更加气不过的是宋延汐竟真的进了乐坊,冀桦派人跟进去的时候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在乐坊呆了那么长时间,若是被人知道传出去,要众人如何看太子的脸面?
院内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宋延汐没想到这些人是动真枪的,每一板打下来都是格外的实诚。
她就是要叫的人尽皆知,凤顷辙听见了会不会心软一下?
想想自己今日在外胡编乱造的词语,一字不落的落入凤顷辙的耳朵,现在听了她喊叫声应该是解气吧。
她当时也只是无奈之举。
现在解释她其实不是故意要骂凤顷辙的,而且她进去乐坊也纯属偶然,凤顷辙会信会听吗?
“啊~好疼啊,你们真的下死手,信不信本宫饶不了你们啊?”宋延汐惨兮兮的喊着。
那侍卫好像木头人没有情感,只是机械一般重复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每一板都很实诚。
二十大板之后,宋延汐感觉自己下半身都没有了直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要疼的晕过去吧,可是真实的疼痛感还让她不得不清醒。
凤顷辙若是有本事再给她一百大板,直接见阎王去好不好。
“你娘的凤顷辙,你动真格的,我饶不了你凤顷辙!”宋延汐歇斯底里的吼着。
可貌似没什么用,里面的人仿若未闻。
宋延汐现在牵一发而动全身,保持卧着的姿势不敢动。
凤顷辙出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们下手是不是太轻了?看来太子妃还不知道错,还有精力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