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凤顷辙好像是在重复她的话。
“你不会没吃过吧?不应该啊,照理来说这个年代应该有火锅的!算了,你不懂也没事。”
“有,只是奇怪,你怎么还想吃这个了!”风顷辙好笑。
还从没有说过要吃那个,她说的应该是铜锅吧!这个女人总会想到别人想不到的。
晚上宋延汐搜罗了东西,准备好了。
“殿下刚生病好了,应该庆祝一下,吃顿火锅刚好!”
风顷辙看她张罗着这些,和他想的不一样。
宋延汐将蔬菜放在他碗中,“殿下生病刚好,不易碰荤腥!肉就算了。”
“既然吃铜锅,怎么能不喝酒?”说完凤顷辙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来的两壶酒。
宋延汐想了想,也是,哪有吃火锅不喝酒的,只是应该喝啤的,白酒太烈了。
“好吧好吧,今日高兴,便陪着殿下助助兴!”宋延汐说着。
“高兴什么?是本宫生病你高兴?还是柒儿看上少将军高兴?”凤顷辙眉眼含笑,但说的话不合时宜。
宋延汐顿时不开心了,喝酒前应该说的助词因为凤顷辙一句话,耽误了全部的心情。
一杯酒下肚,“那就是不高兴,想要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凤顷辙不轻不淡的有说一句。
宋延汐真的忍不了了,灌了一大口就,还没有吃上,便已经喝多了。
“凤顷辙,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凤顷辙坐着,看她耀武扬威的样子,双颊通红。
脑袋有些疼,她不能喝酒?怎么才这一点就多了,这还没有他起始的量多呢!
宋延汐坐下来,眼前有些恍惚,摇了摇头,“不能吧,这就多了?”还兀自嘟囔着。
越是多就越想喝,这样飘飘忽忽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凤顷辙拿过她的酒壶,在她碗里放了几片肉,“这是你要吃的牛肉,不能喝就不要逞能!”
“谁说不能喝了?”说完宋延汐想要抢过来,身形不稳,一跟头险些没冲进锅子里。
凤顷辙心慌,下意识扶住她,手被锅中滚烫的水烫了一下,瞬间起了白泡。
凤顷辙闷哼一声,手背刺痛。
宋延汐看见了,捧起凤顷辙的手,“受伤了。”
凤顷辙随便嗯了一声,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根本没在意。
加上生病脑子有些昏沉。
“这大白天的你就喝多了,晚上起来脑袋还不要疼?晚上再吃吧!”凤顷辙想要将她扶起来。
宋延汐挣脱开他,看凤顷辙的伤口,凑近唇边,含住。
凤顷辙感受到手被湿湿的,再看过去是宋延汐,有些愣住。
“宋延汐,你真的醉了!”凤顷辙一字一句的说着。
宋延汐抬起脑袋笑了笑,“这样就不疼了,我被烫伤都是这样解决的。”
凤顷辙有片刻怔愣,宋延汐的脑袋狠狠砸在他手上,碰到烫伤的地方。
这一砸是真的疼,凤顷辙皱眉嘶了一声,若不是她醉的不省人事,凤顷辙还以为她是谋杀亲夫呢!
背对着宋延汐,凤顷辙蹲下来,“上来。”
宋延汐脑袋靠在他背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嗯了一声。
“我说你上来!”凤顷辙不耐烦,有复述一遍。
宋延汐猛地抬起头,“上哪里?我不想回房间,我想去找……”
“找什么?”凤顷辙皱眉,没听见她后面的话。
宋延汐跑到他面前,摸着他的眉心,“凤顷辙,你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皱眉头呢?”
凤顷辙被宋延汐的举动弄笑了,点着她的脑袋,“小野猫!”
宋延汐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不是,野猫!我是有家的,我有爹,不是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