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在我拆炸弹的时候偷袭呢,没想到你居然不动手。”
牧白说道。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能拆掉炸弹,不过都无所谓了,杀了你重新设置一下就行。”
元始教徒冷冷的说道。
牧白感知了一下他的气息,筑基十层和牧白的修为相当。
元始教徒见牧白不动,说道:“吓傻了吗?那让我来杀了你吧。”
他正要施展法术,击杀牧白,在他眼里牧白的气息全无,虽然看不太透,但是应该不会太强,强者那有藏头露尾的说法,直接灵压压过去他都完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身体撕裂般疼痛,低头一看,竟是一只手用蛮力将他的身体从肩膀劈到丹田。
丹田被毁,他也无法再聚集灵力反击,而且肉体的伤势让他活不过五分钟。
这时牧白的身影在原地缓缓消失,竟是残影。
牧白开启轻身术特性瞬步加巨力术满级特***,两个特性相互叠加,让他整个人速度和力量加了十倍还要多。
在牧白的视角,整个世界都像暂停了一样,他甚至都不着急上去杀了元始教徒,反而观察了一下四周,瞬步的效果只有五秒,但在加速了思维速度的牧白眼里这五秒比五分钟都长,足够他做所有事。
牧白“缓缓”走到元始教徒身后,甚至看了他一会,才用手刀将其劈成两段。
牧白抽回自己的手,轻轻一甩手,血液尽数落在地上,元始教徒的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说出你们的计划,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超市?我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不然你生命的最后五分钟会成为你人生最漫长的五分钟。”
牧白冷冷说道。
元始教徒嘴里不断的吐着鲜血,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牧白眉头一挑,没想到真有意外之喜,本来他以为就只是一件单纯的袭击事件,毕竟元始教徒这事没少干,随口一诈,还真诈出点东西了。
元始教徒不说也没关系,作为一个正义的修仙者,一点小手段还是有的。
牧白一只手抓住元始教徒的脑袋,低声道:“搜魂!”
搜魂是游戏里的一门必买的秘术,在购买仙官之后才能购买,游戏里的效果就是让你击杀小怪后概率获得小怪身上的技能或者技能碎片。
到了现实这项秘术就成了真正意义上邪修用的搜魂邪术了。
牧白略过那些无意义的记忆,甚至功法都不看一眼,一个人的神魂强度是承受不了太久搜魂的,要是看功法就看不了他想要看的东西了,而且牧白有神级功法在手,何必去看一群见不得光地沟老鼠的功法。
这是游戏的策划对于搜魂术永远只爆功法碎片的解释,反正没人信他就是了。
在元始教徒的记忆中,牧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们袭击超市不单单是策划一起袭击那么简单,他们要利用灵能炸弹的脉冲破坏龙城防护阵的节点,而超市之下就是其中的一个节点。
龙城每年都会经历几次大小规模不一的妖兽潮,在没有防护阵的岁月,人类只能依靠血肉之躯去抵挡妖兽,死亡不知多少人,直到防护大阵技术的成功突破,才让人类真正意义上的立稳脚跟。
这群疯子居然试图破坏防护大阵,这样的行为不知道会让多少无辜的人死亡,这种事甚至会波及牧白这个普通高中生。
龙城所有培养修士的学校都是半军制的,学生也是半个军人,当龙城的军队被打空就到大学生巡捕队顶上去,然后是高中生,最后是初中生,虽然一次妖兽潮不至于让龙城到这个地步,但是修复超大型阵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起码要几年的时间,几年下来牧白怕都是要上前线去,老牧这种退伍军人百分之百要复员再战。
如此一来,牧白的平静安逸的生活就会被彻底打碎,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牧白随手捏爆了元始教徒的脑袋,对张虎说道:“终端借我用下。”
张虎赶忙将终端解锁递给牧白,牧白熟练的拨通巡捕队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巡捕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元始教徒马上要袭击巡捕房,市中心医院,市政府中心大楼,还有龙城高中初中……其他地方的袭击都是佯攻,重点袭击在医院,他们要炸毁龙城的防护阵节点,支援要快,他们应该已经要开始行动了。哦,对了,上次那个袭击学生的元始教徒也是我杀的,死因是穿胸取心。”
牧白不给对面反应的时间,直接说了一大串,甚至还说了上次的案件增加可信度,不然的话万一他们觉得这事太过荒唐没采信可就麻烦了。
“等等,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牧白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一个普通的热心市民,你可以叫我V。”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元始教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粗暴,在超市制造爆炸吸引注意力,然后同时攻打几个重要地点分散注意力。
而真正的目标是医院,节点也是有分等级的,中心医院,政府中心大楼,以及巡捕房是最重要的三个节点所在地,超市这边的只是二级节点。
二级节点破坏了,阵法不至于出现多大问题,最重要的三个节点如果破坏了其中一个,阵法就毁了一大半,三个重要节点的防御力量非常强大,医院看似没什么,但可能一个扫地的大爷都是金丹元婴,其他两个节点同样如此。
所以即使是元始教也没有把握同时拿下三个节点,只能攻打其中一个。
超市这边的问题其实并不重要,毕竟只是二级节点,甚至都只是让一个筑基修士负责。
牧白没有继续管超市的事情,而是飞奔向医院,他老妈可还在医院里,而且巡捕房那边未必会百分之百信任他的话,派增援过去,他要亲自去确认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