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登台作赋
林晚荣?
候若白皱眉思索着,可是根本想不到这个人任何有关的信息,他可是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如果听说过的话,绝对能想起来的。
眼前这个自称的林晚荣的家伙,竟然是金丹期修士,这等修士应该有名有姓的啊,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
“什么狗屁林晚荣,听都没听说过,外地来的吧?你可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凤鸣城!我等乃是崇阳书院的弟子,这位被你侮辱的王道友,可是崇阳书院王教员之子,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长得鼠头鼠脸的家伙,色声俱厉地道。
“对!王道友父亲乃是崇阳书院教员,识相的,立即磕头认错,不然你死定了!”
王金川在两个同窗的搀扶下,挣扎着爬了起来,脸色狰狞地走到唐可乐跟前——
“你一个外来的金丹修士,竟敢在凤鸣城打我,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可乐这个人最是受不得刺激了,被对方如此叫骂,他如何忍得了?顿时就要动手。
“住手!不要打了,奴家我胆子小,可受不得这般刺激……”
阮妈妈赶紧劝架道,成熟的身子挡在唐可乐与王金川中间,颇为不满地对唐可乐使眼色,唐可乐却宛若未见。
“王公子息怒,这都是误会,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滚!你是何身份?也敢劝我?区区一介老鸨,给你面子喊你一声阮妈妈,真把自己当一号人物了?立即滚开,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春晓阁!”
阮妈妈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不是变得惊慌,而是变得有些冰冷。
听到王金川的话,同行的人中,有知道春晓阁底细的,顿时暗道不好,连忙拉着王金川让他不要乱说话,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候若白面冠如玉,朗声道:
“大家稍安勿躁,请听我一言!”
天下第一才子的话,果然是有分量的,听到候若白的声音,众人全都停下了动作,望着这位才子到底要说什么?
“圣人言: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位道友有礼了,我代王道友向你赔个不是了……”
唐可乐冷眼道:
“好一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的意思是,这混蛋冲我吐痰是动口的君子,我挥掌挡回去便是动手的小人喽?”
“没有!侯某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道友误会了!”候若白想不到唐可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连忙道:“是侯某说错话了,侯某愿意赔罪!只是,道友跟王道友之间只是小误会而已,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就算了吧。常言道:十年修得同船渡……”
“等等,我特么对男的没兴趣,可不想跟你们共枕眠。”
候若白:“……”
你丫还让不让我说完啊?
“能在春晓阁相遇,相逢即是有缘。道友既是同好中人,何不坐下共饮一杯呢?如果在此吵闹,今天可就见不到紫烟姑娘的圣容了,侯某说的可在理?”
“哈哈哈!”
唐可乐笑了。
“道友何故发笑?难道侯某说得不对?”
“没有没有,侯公子说得在理,我只是想到了家乡的一个段子……”
“哦?什么是段子?道友不妨说来听听?”
候若白想借此,查到唐可乐的来历。
“我家乡有个说法,是形容朋友之间的关系,叫做人生四大铁。”
“哪四大铁呢?”
“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
候若白:“……”
王金川等人:“……”
阮妈妈:“……”
只听唐可乐解释道:“一起扛过枪,指的是一起上过战场、同袍之间的友谊;一起同过窗自是不必说,乃是指同窗之间的友谊;一起分过脏嘛,自是一起做过某些不可见人之事了;而这一起嫖……咳咳,话糙理不糙,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道友这句家乡明言虽然语句粗俗,但大道至简,把朋友之间的关系总结得如此明了,真是厉害。”候若白有些自我感觉不好了,他竟然没听说过这句话,更别提猜出唐可乐的来历了。“咳咳,就像侯某之前说的,相逢即是有缘,大家能在春晓阁相遇,都是出来寻欢的,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呢?”
不得不说,这候若白真有几分本事,一张嘴能说会道,三言两语间,便让崇阳书院那帮书生连连点头,虽然王金川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拱手道:
“一切依侯公子安排。”
“这便是了嘛。”候若白满意地点点头,又对唐可乐道:
“道友如果愿意的话,不如与我等一起上楼,一同欣赏紫烟姑娘的圣容?”
唐可乐没有理会阮妈妈这位职业玩家的眼色,没有思索的回道:
“好哇,久闻紫烟姑娘盛名,却无缘得见,今日倒要沾沾侯公子的光,见见紫烟姑娘了。”
阮妈妈恨恨地跺了下脚,瞪了唐可乐一眼,然后安排人去喊紫烟姑娘,而她则嬉笑着将众人引导到顶楼,一个阔大的亭台上。
这春晓阁建得很高,估计有十几层,而且占地极广,楼顶上是一个塔式亭台,上面是一个亭盖,四周没有墙,人站在上面可以坐高望远,欣赏到四周的景色。
亭台上,摆放着一张数丈长的桌子,还有数十张椅子,用料非常考究,一水的紫金雷云木打造,价值不菲。
“沾了侯公子的光,以前我等可没有资格等此亭台的。”
“是啊,我一直以来都想着能登台作赋,但阮妈妈死活不肯让我上……”
“哈哈哈!许道友你这话说的,到底是想上亭台呀,还是想上阮妈妈呢?”
许谦:“都想上,都想上,哈哈哈!”
众人欢声笑语,阮妈妈也咯咯地笑个不停。
只有唐可乐哂然一笑,没有附和,实在是他觉得没啥笑点。
阮妈妈道:“不是奴家不肯,而是楼里有规矩,想上此亭台,必须要作出一首以我春晓阁有关的诗作……”
“原来如此!”
许谦道:“侯公子曾做过一首诗,怪不得阮妈妈直接带我等上楼登台了。”
“是极是极,这回是沾了侯公子的光了。”
众人纷纷恭维着候若白,极尽舔功,可把唐可乐看得尴尬癌都要犯了。
你说,你们要是舔得有技术含量一点,也不至于那么尴尬啊。
看到唐可乐一言不发,那王金川突然道:
“今日我等圣人门徒,登台作赋、吟诗作乐,有人却不知有何才学呢?”
说罢,他又问阮妈妈道:
“阮妈妈,之前我当是落座下面的雅座,方才答应让他跟上的,如今登上文曲台,我等崇阳书院圣人门徒,才学自是无需多言的,只是这位道友,恐怕有些不够格吧?”
“就是就是!”
其余人应声道。
矛头直指唐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