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这才抬起头来。
长的非常清秀的女生，只是头发有些短。
眼底的恐惧显而易见。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生，楚婻茜的脑海里自动地浮现北青的样子。
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无助，难受，痛苦，甚至奢求别人来帮助她……
“少管闲事多吃饭，你妈没教过你？”几个女孩不耐烦了，总感觉她们被打扰到了，甚至是用一种活着不耐烦的眼神怒视着楚婻茜。
“滚开，要不然连你也一起揍。”
“呸。”有个女生朝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手指捏紧，故意做出‘咯咯咯’地响声，是骨节错位发出的声音来，似乎这样做觉得很帅，让人看着很酷。
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楚婻茜也有。
只不过社会和周围的一切教会了她快速地成长。
“今天我心情好，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到。”楚婻茜缓缓地开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暗蓝色的火焰。
猩红的烟头。
她垂眸的时候，那浓密纤长的睫毛让人心动。
她连侧脸都那么好看。
女孩们更加地恼怒。
漂亮会使人嫉妒，同样也会使人加深仇恨。
尤其是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当什么都没看到。
她们盘踞在这，也没见有人这么不长眼的。
“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
“一看就是新来的，今天就让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还是觉得这样很帅很酷，很了不起。
殊不知这只是一种最卑劣的手段。
楚婻茜看着那几个女孩朝着她过来。
她淡淡地扯了一下唇，吐出漂亮的一个烟圈。
白色的烟圈随着风消散。
而女孩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女孩打架其实很简单，扯头发，扯不过就开始咬。
技巧性的东西很少有女生会，除非特别学过。
女孩来到她的跟前，准备打几个巴掌过过瘾，认为她们人多，胜算在握。
只是手刚要抬起。
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女孩一下子脸色苍白，疼的想要用力地抽回。
“MD，给姑奶奶我放手！”可是怎么也抽不回。
楚婻茜淡淡扫视了一下女孩，她已经给过她们机会了。
“一起上，还是一个个地来？”楚婻茜并没有放开手，另外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女孩们面面相觑，看她嚣张的样子，决定一起上。
也不再废话，一起朝着楚婻茜的头发而去。
楚婻茜笑了，嗤笑了一声，将烟重新叼回到唇间。
空出另外一只手。
女孩们根本碰不到楚婻茜，要么肚子被踹了一脚，要么手腕直接被扣住，手掌被往下压，直接疼的哭天喊地，叫爹娘。
唯一扣住女生的女孩没有过来，她看这架势知道不妙，立刻放开女生，朝着她的朋友喊道：“我们打不过，撤。”
说完，拔腿就跑。
“站住。”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
同样，每一个欺凌的发生，总是有个带头的。
显而易见，这个是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