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叫来服务员买单。
而他什么都没吃。
看到楚非这个举动，钱宁非常不明白。
“你这是做什么？”钱宁质问道。
楚非已经递出一张卡，让服务员去刷卡，他签字买单。
“没什么。”
“没什么？楚非你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问题不爱解决，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过不下去吗？就是因为你这个脾气。”
钱宁尽量压低声音，因为这里是高档餐厅，不能喧哗和大声嚷嚷。
楚非笑了，他算是彻底看清楚钱宁的面目了。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能把自己所有的过错强加到别人身上。
服务员将单子递过来。
楚非签了字，收回卡，起身离开。
那份牛排没有动。
而钱宁见楚非不吃一点，也没有交谈下去的架势，追了出来。
她今天和他见面，是说关于楚婻茜的事。
楚婻茜的事还没谈好，他居然走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
钱宁追出，抓住楚非的胳膊：“你站着。”她克制着自己的音量，尽量不将自己另外一面出现在大众跟前。
楚非皱起眉心，“童夫人还有什么事？”
钱宁收回手，挺直腰板，她现在是童绍松的夫人，不能和他这种莽夫计较。
但是，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希望你带着楚婻茜离开这里。这是我找你来的目的，其他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骄傲的态度，放肆命令的语气。
很难让人不动怒。
楚非冷笑道：“恕难从命。”说完，快步地离开。
钱宁穿着高跟鞋，很难追上去。
尤其是楚非不想和她交谈之时。
……
楚非回到酒店，乘坐电梯到自己居住的楼层。
看到楚婻茜靠在他房间的门口。
他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小茜？”
“您回来了。”楚婻茜站直身子。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想着你有事。”
“你这孩子。”刷卡进入房间。
楚婻茜跟着走进房间。
楚非给楚婻茜拿了一瓶水，两个在沙发上坐下。
“我去见了钱宁。”楚非知道楚婻茜猜到了，他也不隐瞒，便如实地告知楚婻茜今天去见了谁。
“她让你带我离开这里？”
楚婻茜的话让楚非一愣，随后点点头。
“我真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楚非后悔不已，可是后悔也没用了。
北青再也不会回来了。
每一次想起，楚非就难受。
“你说北青那个时候该有多痛苦，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但凡他知道一点，也会回来带她离开。
“都过去了。”楚婻茜不想爸爸再难受。
而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
最主要的是，钱宁到底在北青这件事上扮演着什么？
施暴者，加害者，还是始作俑者。
或者是故意不闻不问。
楚婻茜还没真正搞清楚，所以也无法和爸爸说什么。
再来他年纪大了，不该再去承受这些。
楚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茜，你一个人在这，爸爸很不放心。”楚非道。
“我没事。”
“要不跟爸爸……”后面的话楚非有些难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