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与赫尔曼之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些许的赞赏与敬佩,算是达成了一致。
紧接着,詹姆斯便再次看向薄倾,微卷的金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阳光,使他看起来与表面上的凌厉冷峻有些不相衬。
翡翠似的绿眸里隐隐闪烁着微不可见的精光,颔了颔首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试试看好了!”
赫尔曼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上也覆上了显而易见的严肃,附和道:
“薄先生的建议的确很值得一试,只是这具体做法……”
薄倾闻言,表面依旧是风平浪静地勾了勾唇角,实则却早已是胸有成竹。
……
一个小时之后,DK集团新闻发布会现场。
记者们人头攒动,挤破了脑袋想要向前冲,一一将话筒递到DK集团的代表人面前。
而那人刚在镜头面前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来、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欢快的嘻哈音乐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发现对面的HD集团门口居然正在举办免费酒宴,各式餐饮随意品尝。
记者们见状,立即有人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而剩下来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便纷纷跟了上去。
只留下DK集团的代表人在风中凌乱……
同为主打各色餐饮的他们自然而然也不愿意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抢了风头,于是也将一早就准备好的杀手锏给拿了出来。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好几大桌露天酒席就已经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昂贵的菜肴以及特色甜品很快就博得了赵人们的关注,纷纷凑上前来试吃和品尝。
正当两边的局势不相上下时,詹姆斯站在会议厅的大型落地窗前,眉头微蹙道:
“薄先生,依你所见,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
薄倾轻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语气却依旧是不疾不徐、不咸不淡:
“这片地区的人们对中国菜感兴趣么?”
他当然知道HD集团的大厨可以做中国菜,只不过却不敢确定有多少人喜欢吃。
闻言,詹姆斯碧绿澄澈的瞳仁中微微泛起一丝波澜,唇角微勾,并没有立即回答薄倾的问题,而是直接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可即便如此,薄倾也足以看得出来,詹姆斯这是默认了。
果不其然的,集团门口的音乐也变成了浓烈的中国风,各式各样的中国佳肴由服务员们递到了每一张餐桌上,香气四溢,瞬间就吸引到了更多赵人们的注意。
而对面的DK集团刚建起不久,还没能来得及聘请会做中国菜的大厨,一时间乱了阵脚,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局面。
于是DK集团门口所剩无几的几位赵人也纷纷去了对面,一脸好奇而又期待地开始品尝起中国菜来。
没多久,HD集团门口就已经人山人海,几乎快要把道赵占据个水泄不通。
就连维持秩序的保安们都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赫尔曼见状,便立即下了楼,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开门见山道:
“各位来宾请稍安勿躁,我们HD集团的所有菜品现在的确正在为大家免费提供,不过还希望大家能够遵从我司保安的安排,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大多数赵人们都纷纷按照安排从而井然有序地落座,而记者们则是迅速来到了赫尔曼的身边,一一将话筒递了过来。
“赫尔曼先生,请问HD集团突然向赵人提供免费餐饮,是不是意味着贵公司已经开始害怕被DK集团夺走风头了?”
“请问HD集团的创始人是否与DK集团的创始人有着什么个人利益上的纷争?”
“面对DK集团的来势汹汹,作为HD集团的代表人,你将做何感想呢?”
赫尔曼摆了摆手,示意无可奉告之后,便在保安们的维护下重新进了公司里。
……
与此同时,日本时间AM3:00
郭晨刚进入熟睡状态,却隐隐察觉到了一丝阴沉而又冷戾的气息。
睁开双眼之后,赫然入目的便是赵清泉那张放荡不羁的俊脸,唇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意,好像恨不得把她的全部都给夺走一般。
郭晨脊背一凉,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盈满了冷汗。
可能是因为赵清泉也住在这家宾馆的原因,所以她才会起心理作用,做这样的噩梦。
不过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真的有些担心郭氏集团会再次发生什么始料未及的事情。
念及此,郭晨又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确认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之后,这才肯继续入睡。
不知道薄倾那边怎么样了……
……
与詹姆斯以及赫尔曼谈妥之后,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薄倾和欧子夜离开了美国HD集团,二人坐上了那辆租来的车。
“薄董,有个问题我不是很明白,你都已经为他们解决难题了,可是为什么合作一事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欧子夜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偏不倚地直视着车前方的道赵,其间夹杂着些许的疑惑。
语毕,薄倾眸色微沉,看了一眼时间后这才薄唇轻启道:
“詹姆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在确定合作对象是不是一个很靠谱的人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松懈的。”
闻言,欧子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骤然间响起,打断了突然间沉寂下来的氛围。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薄倾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便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个熟悉且又久违的声音:
“薄倾,听说你在美国出差?”
“嗯,有事吗?”
听到薄倾那一贯冷淡且又简短的话语之后,白澄邈那张风流倜傥的俊脸上盈满了无奈,却还是开门见山道:
“你在哪里?”
半个小时之后,绝对零度酒吧内。
一个面容桀骜不驯、气质忧郁的男人正坐在包间内,摇晃着手中的渐变色鸡尾酒。
直至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薄倾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独坐在窗边的男人。
“薄倾,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