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许露。”
闻言,查理唯唯诺诺点头,“遵命。”
这总裁还真是保守,好久没提这种要求了。
第二天,婚礼进行,不过,这一次是秘密进行,除了亲戚基本没外人知道。
毕竟,两人都不是张扬的人。
婚车上,郭晨紧紧抓着安全带,目光看着前方。
薄倾也专心致志的享受着驾驶豪车带来的快感,一时之间,车内静谧无比。两人不过才认识一天,这样亲密的相处,竟没有丝毫的不和谐!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幢独栋公寓前。
薄倾没有下车的打算,手扶在方向盘上,微抬下巴:“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必须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那不就得时时刻刻候着,比限制自由还要严格得多!
“今天你就哪儿都别去了,多做点菜,我晚上回来吃。”薄倾又补充了一句。
提着行李下了车,郭晨刚想问薄倾自己该怎么进去。
这时,喇叭声响起,木质大门被打开,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快步从公寓里走了出来。车窗自动滑下,薄倾冷淡开口:“王姨,以后她就住这里。”
“明白了先生,我马上就收拾客房。”王姨躬身。
“不用了,她住在主卧。”薄倾干脆利落的说完,开车离开。
王姨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头发高高扎起的女孩,一时之间,失态到忘记掩饰自己真正的情绪。
郭晨坦然的接受了王姨的打量,她不卑不亢的欠身,礼貌打招呼:“王姨好,我叫郭晨,接下来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王姨猛地回神,轻咳一声:“啊没有没……”
少爷带回来还吩咐住在主卧的女人,怎么会是麻烦,那就是薄家少奶奶啊!
虽然看起来穿着打扮朴素了些,但脸蛋身材都是一等的好,更不要说,这落落大方的姿态和到位的礼节了。
王姨忍不住高兴得笑起来,少爷禁欲那么多年,一直被外界怀疑性向不说,就连老爷子也颇有微词,这下好了,少爷不用被质疑了!
“快快快,跟我进来。”一想到自己面前这位就是薄少奶奶,王姨热情上涌,一把提起郭晨的行李,引路:“郭小姐,您小心点台阶。”
进了屋,郭晨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全木制家具和装潢,给人温馨的家的感觉,各类毛毯与手工艺品彰显着主人优越的品味。
同时,灰、白、棕三色调又让人觉得舒服与安逸。
这样处处透着豪华与奢侈的房子,郭晨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
“郭小姐,主卧在二楼,旁边便是少爷的书房。”
主卧与客厅装修风格一样,光线视野极佳,郭晨想不到,住在这样好的房子里,人生还有什么烦恼。
王姨看着乖巧地站着,连欣喜惊讶的表情都收敛着的郭晨,心中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少爷相中的女孩,云淡风轻!
“郭小姐您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您做点吧。”
郭晨眉头微蹙,无奈又不好意思地对王姨说:“王姨,您年纪比我大,就不要对我用尊称了,我受不起。”
“您怎么会受不起呢,您可是少奶奶,少爷受得起,您就受得起!”王姨高兴的,嘴都合不拢。
郭晨尴尬的连连摆手,“不,不是的,别这么说。”
“哎呀,郭小姐您就别谦虚了,在您之前,少爷可从来没带人来过,您是特别的!”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到薄倾临走前的嘱咐,郭晨岔开话题:“王姨,请问他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喜欢吃什么?”王姨摇头,“少爷没有喜欢吃的东西。”
“不可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少爷没有。我给少爷做了很长时间饭了,对这一点很笃定,不管是什么山珍海味,少爷都是淡淡的,没有喜好。”王姨说。
郭晨咬唇,陷入沉默。
明明薄倾吃她做的鸡爪吃得那么香,一点都不淡定,怎么跟王姨说的不一样呢。
郭晨跟着王姨走到厨房,看着比自己整个家都大的厨房,比自己家厨房都大的步入式冰箱,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豪华。
冰箱里的菜式和肉,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有一些,郭晨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挑选了一些自己熟悉的拿手的菜,郭晨准备为薄倾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也是她的任务。
薄倾开车到集团公司,签了几个合同,又翻开公园的修建方案。
南城公园这块地皮已经被薄氏集团拿下,薄倾的目的,是为爷爷打造怀旧公园。
薄老爷子年纪大了,又身患好几种病,不适宜走动,他的心愿之一,就是回去自己心心念念的孩童时期的小公园。
薄倾孝顺,为满足爷爷的念想,斥资二十亿,打造公园。
“咚咚咚……”
“进来。”
薄明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写满了焦急。
他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薄倾面前,脸色难看地说:“先生,有人拍了您和郭小姐的照片放在网上,现下已经传开了。”
薄倾脸色一沉,大手按向平板电脑,照片被一张一张划过去,其中他的侧脸、他的车牌号、郭晨的整张脸,都拍得一清二楚。
薄明叹了口气,觑着薄倾阴沉到极点的神色,小心说:“这照片不像是路人抓拍,这拍摄角度,拍照手法,很大程度上,是有人提前蹲点,专门拍摄的。”
薄倾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郭晨找人拍的?”
“不能完全确定,但我查过了,最早发出照片的女孩,正是郭小姐最好的女性朋友,名叫赵梨花。”薄明的回答,很是严谨。
薄倾嘴角向下瞥了下,回想到与郭晨相处时的自然感觉,只觉得满满的违和感。
同时,他也觉得意外,嘴角勾起冷笑。
他自问并不是一个会被女色迷了心智的男人,也不会看不出一个人的野心和虚伪,却一次又一次的遭郭晨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