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们能不能见一下凌宇的生母。”
林星辰思索了半晌之后,开口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过是觉得稍微为司凌宇做一些什么,或许能够将她心中的一丝愧疚感稍微减轻,些许也能导致她不会再有那么浓重的负罪感。
对她的病情恢复可能会有一些好处,毕竟不可能永远逃避着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得把问题给解决了。
在听完了她这番话之后,对方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她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我并不希望之前的这些事情再去打扰她。”
“更何况司凌宇不是也出事了吗?所以你们还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吧,以后也不要再去寻找任何跟他有关的线索。”
在把话说完了之后,邹丹荷说道:“如果情况方便的话,你们能不能告知我一下他被埋在哪里?”
“我想我还是有这个义务和必要去祭拜一下他的,有关于他的死因,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在国外的时候,我也曾经有新看过他的一些影片,相信他要是能够存活下来的话,以后定然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导演。”
邹丹荷这番话说完了之后,林星辰就更加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
“当然可以告诉您,他在什么地方,如果您时间不适很繁忙的话,我可以带着您去一趟。”
邹丹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如果你方便的话自然最好了。”
她都已经开口说了,林星辰自然也不会拒绝,她转头看向了司霆琛,略微带着一些不好意思。
“看来今天得麻烦你给我们做一下司机了,如果情况方便的话。”
司霆琛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好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做。”
相比起别的事情,此刻他对于邹丹荷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出现的时间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
没过多久,他们就一起带着邹丹荷来到了司凌宇所在的墓园,远远的在看到了司凌宇的相片之后,她就变了表情。
这和她刚才所说的似乎有些许不相符之前,这个女人可是说了她和司凌宇感情并不十分深厚,但此刻在站在墓碑前的时候她却变了表情,甚至眼神之中还含着泪水。
“您先在这儿吧,或许有些话想要和他说,我们两个去那边就不打扰你了。”
司霆琛把她留在这里了之后便拉着林星辰到了不远处,“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个女人有些奇怪。”
“咱们还没有确定她的身份,就把她贸然带到了这里,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星辰微微皱起了眉头,“哪里不对劲?虽然刚才他说过了,和司凌宇之间感情不深,可毕竟也是有着血缘的亲人吧?”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司霆琛摇了摇头紧接着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正当此时那女子也转头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顿时司霆琛如遭雷击,恍惚之间大脑闪过了一个人的画面,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和很多年之前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不过那个时候是她被赶出司家的时候,而就在她被赶出去没过多久,司霆琛的父亲就出事了。
也正因为如此,司家老爷子对司凌宇才多了一丝怜悯,而且这毕竟是他的孙子,他也舍不得放任着。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等到他再度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女人早就已经转过了头,刚才发生了一切,就好像是司霆琛的幻觉。
林星辰瞧见他愣住,抬起手推了推他,动作肩负起了一股她身上独特的香味,司霆琛这才安心了几分。
“你没事吧,怎么忽然之间愣住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来?”
司霆琛摇头,“没什么,你在这儿稍微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有些事情要处理。”
在去到林星辰听不到的地方之后,司霆琛这才给安杨打了一个电话。
“你这边帮我调查一个人,在查到情况之后立马反馈给我。”
挂断电话之后,他再转头便见林星辰已经和邹丹荷两个人聊了起来。
她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什么,不过看起来倒是挺愉快的,司霆琛这才迈步走了过去。
“公司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在这里多留了。”
邹丹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知道这个位置在哪了,如果想过来的话,我自己随时可以过来,不需要你们陪了。”
“不过刚才林小姐说有些事情要和我谈,不如司总你先去忙,等一下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
司霆琛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林星辰,林星辰微微点头,“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她一边迈步离去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中总是莫名觉得有些许不安。
可林星辰已经下定了决心,更何况这地方也到处都有监控,司霆琛没有再多想很快就离开了这里,但在上车了之后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儿。
他上车了之后,立马便打给了方书墨。
在简短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之后,让他如果有空的话到这边来看一下。
好在是方书墨没有拒绝,在斯司霆琛说完了这一切之后,方书墨也觉得多多少少有些古怪。
他和斯司霆琛的想法一样,觉得这个女人出现的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之前在画展上的那一处,似乎就是为了吸引林星辰的注意。
这边林星辰和对方聊的倒是挺愉快的,可没过多久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大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过了片刻之后,她便逐渐失去了意识,在临闭眼之前还看到对方在冲着她微笑。
再度睁开眼睛之后,林星辰眼前已然变了场景,邹丹荷正在不远处盯着她,眼神仿佛是一只毒蛇。
而林星辰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绑住了,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自己太过于掉以轻心,轻易的相信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