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开心的点了点头,咧着嘴一笑:“好,小成最爱妈妈了。”
看着小成开心,林星辰也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第二天清晨,林星辰还没有醒过来,小成就已经早早的整理好了一切,就等着林星辰起来带着他出发。
林星辰起来梳洗打扮,吃好了早饭后,带着小成上了车子。
乐晨看着上来的小成,微微一愣,接着逗起来了孩子:“小朋友今天不上学呀?”
“今天是周末,我们的幼儿园放假。”小成认识乐晨,奶声奶气的回答。
“妈妈今天要拍戏的,怎么想着和妈妈一起来了?”乐晨摸着小成的头,问道。
“妈妈,晚上要带我去玩,所以才把我带在身边,乐晨叔叔,我很乖的。”小成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解释。
“叔叔?”乐晨忽然捕捉到了敏感词汇瞪着眼睛回过头来问林星辰,“你儿子为什么管我叫叔叔?”
林星辰看着震惊的乐晨不禁笑出了声音:“不叫叔叔,难道还叫阿姨吗?”
“我这种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应该叫我哥哥吗?”乐晨黑着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20几岁的年纪,为什么要被叫叔叔。
林星辰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还不忘安慰乐晨:“放心好了,小成要是不叫你叔叔,你就得管我叫阿姨了。”
乐晨只感觉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一路上还算快乐,可是刚林星辰下了车的那一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脸色立刻的沉了下来。
“星辰?”陶白初好像个没事人一样顶着一副浓妆,早已经站在了片场,看着林星辰才到,抱着膀,“果然是影后,还要全剧组的人等着你。”
林星辰被弄得一头雾水,眉头紧锁着看向导演:“什么时候这种闲杂人等也能进片场了?咱们场务呢?”
导演的目光显然的有些躲闪,有些尴尬的向林星辰解释:“这个是我们投资方新加进来的角色,她是拍戏来的……”
导演看着林星辰的脸色越来越沉,自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尴尬的不知所措。
“投资方?”林星辰完全黑了脸,猜也猜的到,“难道是方堃?”
“霆琛哥哥知道我要拍戏,这才带着我来的,我可是带资进组。”陶白初骄傲的站在林星辰的面前,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带资进组一般是指花瓶不会演戏,不过这么看来倒是真的符合你。”林星辰根本不屑于陶白初,目光转向导演。
“新加个人没有新剧本吗?”
“是这样的,你和陶白初基本上没有什么对手戏,所以说不需要改动剧本。”导演解释。
“哦,加了个无足轻重的龙套?”林星辰冷笑了一声,故意显得有些同情的扫过陶白初的脸。
“我以为方堃出来的女演员,第一个角色就拿大女主呢。”林星辰话颇有讽刺的意义,“我以为能让我放松一段时间呢,没想到。”
陶白初被林星辰说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还没开机,小成看林星辰在那里站着,凑了过去。
目光忽然看到了陶白初,忽然很大声的在片场喊了句:“你不是那个缠着爸爸的阿姨吗?”
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就有穿透力,这下这么一嚷整个剧组的场务工作人员全部转过头来看着林星辰这边。
“不会吧?听着小孩的语气,新来的好像是个小三啊!”
“还是破坏人家家庭的那种?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去插足人家家庭。”
“不会吧,看着人模狗样的……”
“谁知道她背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还撞见过,她背后跟人……”
这话说得隐晦,可周围人都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目光,显然是已经将事实认定了。
周围的议论声音纷纷而起,陶白初看着周围人怪异的目光,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下口。
林星辰掩着嘴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
“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陶白初左顾右盼的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他胡说的,小孩子说的话不能信。”
可是并没有人听她的解释。
“你能不能管好你家孩子?”陶白初索性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林星辰,“谁拍戏还要带着个小孩啊?”
“他又不淘气只是喜欢实话实说罢了。”林星辰冷笑,不想再理会陶白初,“导演,我们什么时候开拍呀?让戏份少的先来吧。”
导演看着两个女人的言语,如同刀光剑影一般,蹙着眉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主。
“不如陶小姐先拍吧,毕竟是没有经验也好熟悉一下流程。”
陶白初瞪了一眼林星辰:“我先就我先。”
陶白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拍戏经验,看着导演一遍一遍的喊“重来”一遍一遍的重复,林星辰就在太阳伞下坐着看。
“柳枫,你说这种人为什么要挤破脑袋来剧组啊?”林星辰说不上来陶白初的天赋,其实也根本谈不上天赋,就是毫无脑子的表演。
“导演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她的戏份一般都和主线没关系,你懂吧?”柳枫故作神秘和林星辰解释。
林星辰一下子就懂了柳枫的意思。和主线没有关系的剧情,当然是想减掉就减掉。想必导演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是带资进组,就当陶白初让司霆琛给她雇了一个专业团队满足她的戏瘾。
可是林星辰实在是想象不到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有什么瘾可谈。
“咔。”导演的一声叫,如同解放了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激动了起来。
“来开工了,开工了。”场务这才把林星辰等人要用的道具全部都拿上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陶白初看着众人才打算好好拍的样子,对这个态度不满意至极。
“您今天的戏份结束了,下面我们要开始拍主线了。”导演耐心的解释道。
“凭什么我没有主线的任务?我不管,我要演林星辰的位置。”陶白初根本不听导演的话,直接发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