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
“你们可能要有一点准备。”医生刚刚从手术室里面出来,看不太清楚脸色,但是语气有些严肃的看着林美宣。
“我们已经尽全力恢复了。但是不能不说,你会留下很严重的疤痕……”
“不行啊!”林美宣皱着眉头,“我们嫁女儿还要嫁入豪门呢?这副样子,可怎么嫁人?”
医生皱着眉头,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画的那么深,现在只留下疤痕已经不错了。”
林美宣皱着眉头回到平房内,梁美静脸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个眼睛和一个嘴巴。
“我脸疼……”梁美静脸上抱着绷带的缘故,说话有些费劲。虽然想要吵闹,但是无奈身体不允许,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你别太难过。”林美宣只觉得头疼,也不知道从哪里安慰梁美静,“那一定给你找最好的美容医生!”
“我是不是毁容了?”梁美静闭着眼睛,回忆起刚刚自己被司霆琛划伤的脸,皱着眉头,努力的摇了摇头,“霆琛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怪你,不怪你……”林美宣瞅着眉头挥过手来,拽着梁父的衣服:“这都这样了,你就这么让司霆琛欺负你女儿?”
“我能有什么办法?”梁父站在一旁,虽然说心疼女儿,但是面前这个样子,他是真的管不了。
“美静可是你女儿啊!你不为他报仇吗?”林美宣只觉得自己地位有些受到动摇。
豪门的男人,哪一个不在外面有一些招蜂引蝶的事情。
何况虽然说林美宣现在是梁父的妻子,但是因为自己没有儿子的事情,是中地位不稳。
抓梁父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根本就抓不过来,何况是万一那一天他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儿子,那自己的地位真就不保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嫁入一个豪门,这样就算是自己最好地位不保,也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可是看着梁美静现在的模样,本来想着是让她嫁给司霆琛,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林美宣也逐渐的接受了司霆琛根本就不会娶自己女儿。
“这可怎么办?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林美宣有些恼羞成怒对着梁父,“要是美静的脸好起来了的话,还好,如果要是好不起来的话,这可怎么办?”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梁父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你出馊主意去招惹司霆琛根本就不会闹成现在这副样子。”
“你现在又怪我了?”梁美静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梁美静,就觉得胸口发堵,“当初我你可是没说什么,现在怪我有什么用?”
“你们别吵了!”梁美静躺在病床上,只觉得脸颊生疼,皱着眉头,难受的看着医院里的天花板。
“我一定要杀死林星辰!都是这个女人!”梁美静深吸一口气,她始终忘不了林星辰那副模样。
“你就老实一点吧!”梁父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心里却不在这里。
如果在因此得罪了司霆琛,那么不仅仅要打上梁美静的命有可能自己拼搏了大半辈子的的梁家也要没有办法存活了。
“你到现在还想着你的破公司?”林美宣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放心,妈妈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美容大夫。”
与此同时,司霆琛在医院的走廊里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司总一切都办理好了,就等着您发话了。”对面是潇笙的声音。
“对了,让梁家闭嘴可不能够,一会儿去给我好好的问一问,现在谁家儿子还没有娶亲。”司霆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让潇笙办的事情就是让梁家管好自己的嘴,这件事情别人听见了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要是流落到了林星辰耳朵里面,那么问题就大了。
所以说解决事情根本,自然要从事情上解决。如果这件事情流露出去,司霆琛第一个找的就是梁家。
“是。”潇笙在司霆琛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司霆琛要做什么,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查。”
司霆琛自然不是好心的为了要给已经毁了容的梁美静找一个婆家。
“好。”司霆琛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狡诈的笑容,在医院昏暗的走廊,有些显得毛骨悚然,“这样吧,一会儿去给刘家打声招呼。”
早就听说刘家不和已经很久了,都是因为他们的那个残暴的儿子。听说早年间玩的时候染上了病,所以有一些问题。
这样的人,配梁美静还真是格外的合适呢。
潇笙办事的效率很快,马上领会了司霆琛的意思,自己在司霆琛身边多年,马上去联系了刘家。
刘家本来就愁自己家那个独生子找不到媳妇,现在司霆琛亲自的给联系了一位,不管对方是谁,刘家都要给司霆琛一个面子。
更何况是听说娶的是梁家这位呢。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替我多谢司总啊!”电话里刘家的主事的人对着潇笙千万谢。
“不如这样吧。”潇笙思索的片刻,现在你们就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直接跟我去医院下聘礼。
反正都是要解决这两天的事情,那不如一起都办了,即堵住了梁家的嘴,又 顺应了司霆琛的意思。
“这不好吧?司总……”
“这就是司总的意思,这件事情是我们司总的意思 如果你们刘家答应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再考虑别人。”
“别别别,我们答应!”刘家典型的穷的瞧不上,富的自己儿子这种条件又不太好找。好不容易由司霆琛牵线的缘故,自然应允。
“那我们这就准备聘礼,马上就去!”这件事情对于自家并没有什么坏处,虽然是越早办越好。
解决掉了了刘家这边的事情,转过身来给梁父打了个电话。
梁父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皱着眉头却还是硬着头皮的接了起来:“司先生。”
“我们司总今天的举动有些过激。”潇笙语气生硬并没有什么 感到抱歉的意思,却还是道,“放心我们司总会赔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