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莫辰逸在的时候,才会每天早上给她把鞋子放好,就连位置,都是恰到好处,她起床落地的位置,一点都不会差。
再仔细感受一下,发现又一阵轻轻的风吹过来,她脑子瞬间彻底清醒,唇角忍不住轻轻扬起:“难道窗户也开了?”
她不喜欢开窗,每次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可是莫辰逸却不喜欢她这样,每次都会给她把窗户打开,老是跟她说,要透透气。
那五年,在苏东庭那,虽然他也经常让她开窗,但是她不喜欢,也就没有强迫过她,所以,她的窗户从未打开过。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上了睡衣,所以,昨天晚上那个不是梦,不是幻觉,真的是他,是他抱自己回来的,也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
林安晴有些欣喜的穿上拖鞋,刚刚起身,就看到了房间旁边的桌子上,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
那蓝色的烟头,正好是莫辰逸最喜欢的那款香烟的,那个味道,很清,却也很熟悉,这更加让林安晴确定,昨天晚上送她回来的人,就是莫辰逸。
她连忙跑去客厅,客房,厨房……可是却都没有他的影子,不知不觉间,好不容易抬起的情绪又一点点的低落。
“怎么就走了呢?一句话也不留。”
她有些慵懒的走到沙发上,没精打采的躺下,顺手抱着一旁的抱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突然一阵清风袭来,带来淡淡的茉莉花香。
林安晴这才意识到,客厅的到阳台上的门也是开着的,门帘也是开着的,难怪这个屋子里空气会那么清新,她悠闲的起身,走向阳台。
前天过来这边,都没有仔细的看着阳台,竟然中了许多的茉莉花,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那个吊篮上,伸手拿了一本书看起来。
“叮铃铃……”
刚刚打开书的林安晴,就被那刺耳的铃声给惊扰了,她眼珠子转悠着,这个时候,会使谁呢?她带着狐疑的走向门,还顺手拿了一个武器。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猫眼,刚刚准备瞅一瞅是谁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晴,开门,是我啦!”
听到声音是苏诗瑶,林安晴才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将门打开,最先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人脸,而是一大堆好吃的东西。
“咚咚咚……”
苏诗瑶将一大袋子好吃的递到林安晴面前:“看,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苏诗瑶眸光落到了林安晴手中的菜刀时,声音瞬间就卡住了,整个人愣在那,久久的失了神。
林安晴看着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的刀放下,尴尬的赔笑着,伸手去接苏诗瑶递过来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改你吃货的本色,还是那么……”
林安晴话还没有说完,苏诗瑶扑的一下,将林安晴紧紧的抱住,急促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哽咽。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吓到你了,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对啊,你吓到我了,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大白天开个门都要带个刀啊!”
“哎呀,多大点事,都说为母则刚,你怎么还这么柔弱啊!咋还变成爱哭鬼了。”
林安晴一把将苏诗瑶推开,唇角依旧挂着一个似真似假的笑容,顺手还将她手中的东西都给接了过去,示意她将门关上。
她能不紧张吗?这个地方,好几次差点要了她的命,在Z国,孙东庭总是三天两头的带伤回来,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心中的忐忑和不安,自然会让她精神紧张的。
苏诗瑶关上门,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还是一身睡衣的林安晴,有些嫌弃的数落道:“你今天不上班吗?这么晚了,还穿着睡衣。”
“我们于总说了,让我好好准备你们sunshine项目,公司去不去没关系,只要把你和莫辰逸搞定就ok了。”
林安晴一边翻着苏诗瑶买的吃的,一边悠闲的回答着苏诗瑶的话,本来她进公司就是孙东庭安排的,他们那个于总就特别小心的照顾着她。
再加上昨天开会的时候,她一时生气,叫了莫辰逸的名字,更是让他们于总吓破了胆,恨不得将她当成祖宗供着,所以就算她不去上班,他们也不会拿她怎样。
“我就算了,就咱们那个莫总还真不怎么好应付,今天早上还可以提醒我,让我不要忘了一个星期出初稿,还有数据调研报告什么的,这不应该是市场部的事嘛,也不多给我们几个人,太过分了。”
“你见到他了?”
“一大早,徐晋龙打电话来的,在公司,别人家老总,都是最后一个到,最早走的一个,咱们莫总可不一样,除了出差和周末,其他时间,百分之九十在公司度过。”
听说昨天晚上莫辰逸在这里留宿,苏诗瑶那颗八卦的心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那双八婆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安晴。
“不过,晴晴,昨晚,你们俩……”
林安晴自然知道苏诗瑶想要说什么,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虽然昨晚喝多了,但是她还是能够依稀记得莫辰逸亲了她。
再加上早上去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上的一个浅浅的红印,也可以证明昨晚,那不是她做的一个春梦,而是真的。
她羞涩又匆匆的打断了苏诗瑶的话:“别瞎想,昨晚喝多了,怎么回来都不知道,一觉醒来,人影都没有看到一个。”
“哎,我也搞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
苏诗瑶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眸中那道炙热的光瞬间消散,又有些烦躁的开口道:“你没回来之前吧,就发了疯似的找你,想你,天天看着你的照片发呆,现在人回来了,却故作矜持,难不成等着你生扑啊!”
等她生扑?林安晴听着,轻轻的咬了咬唇,如果莫辰逸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林素素,要跟她结婚,那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的,都五年不见了,还在这装什么矜持。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