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靖王府中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那靖王府的管家拿着一个信筒,就急匆匆地朝着这靖王府的内院而去。
那管家来到这靖王府内院正房前时,就伸手敲响了这间正房的房门。
而在这间正房中,当今大明朝廷的靖王由于刚刚批阅完各地的公务后,才睡下不久,所以此时有些迷迷湖湖的。
听到有人在这大半夜还来吵他,不由有些恼怒,忙叫道:“什么事?这么晚还来打扰我?”
靖王有着一丝不耐烦,毕竟不论是誰?大半夜被人吵醒, 都是没有好脾气的。
而站在门外 的那名管家闻言,就忙说道:“王爷,是我朱忠啊,我刚刚接到来自京师的一个飞箭信鸽传信,是京师任府的任阳天大人传来,我想这必定是紧急的,所以只能赶快前来禀报 王爷你了。”
朱忠声音极为诚恳。
而那靖王一听,他不由睡意醒了几分,因为他知道任阳天在大明朝堂有多重的份量,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好,所以他这一想,难道是朝堂有变,会影响到自己?
当下他忙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就朝着这正房门口走来,同时道:“好。”
而后“嘎”一声,正房房门被打开,一脸清雅的靖王看向那名管家道:“将书信给我。”
靖王脸色极为认真。
“是,王爷。”当下那名管家不敢怠慢 ,忙将手中的信筒递给靖王。
靖王便忙接过来,取出里面的书信一看,这一看完里面的内容后,靖王原本紧张 的神情不由一松,长舒一口气道:
“我还以为任阳天这么晚来信,是京师起了什么变故?”
“原来是他儿子任擎在南...昌府城遭到了袭击,而且身受重伤,但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员们却不公正处理此事,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他想请我出面,为他儿子主持公道,好。”
当下靖王就大笑了。
而后他又脸色一沉道:“哼,这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林左布政使,沈右布政使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这么一下子又让江...西承宣布政使司闹出这么大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靖王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怒色。
而一旁的王府管家朱忠闻言,便忙脸色恭敬地朝着靖王道:“那么王爷,这件事我们如何处理?”
朱忠的脸色有着一丝凝重。
靖王沉吟了一会儿,便道:
“任阳天与我关系匪浅,这件事我必需要给他一个面子,不过在处 理这件事前,必 需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是否是如此。”
“如果是如此,我就得派人帮任阳天解决了,所以朱忠,你现在就派人下去调查此事,不得有误,明白么?”
靖王脸色严肃了。
而朱忠立时脸色一片郑重道:“是,王爷,我立即 派人去办。”
当下朱忠就离开了这 正房处,出了内院中,自按照靖王的安排去办了。
待那朱忠走后,靖王不由看向房外漆黑一片的天穹,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如果这件事确如任阳天所说的一样,那么我就要拿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人开下刀了。”
靖王目光寒光闪烁,有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在生成。
而就在这西津城中起了一些变故时。
处在不远外的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中的南...昌府城也是情势 大变。
不过那是几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这时候的南...昌府城中已经天色大亮。
此时街道上依旧是人山人海,各种摊贩在街道两旁做着生意,吸引着无数的顾客与百姓光临,让此时的南...昌府城中繁华一片,热闹无比。
而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中的左参政许光耀 ,按察 副使许龙及按察 佥 事任如山此时都是焦头烂額了。
因为在一早,这南...昌府城中就有着大量关于叶权他们昨晚在新天酒楼被袭击,而且这件事是有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大人物在幕后指使,且如今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高官们也不公正处理此事,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等等事情一一通过纸条散发的方式散入了这南...昌府城中所有百姓的手中。
所以此时在这南...昌府城的街头巷尾几乎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所有的舆论形势都 朝着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中的各处衙门一边倒,情势 十分危险。
而这自然是叶权他们的手笔了。
所以此时这许光耀 及任如山、许龙他们是头痛无比,有些慌乱了。
此时在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衙门左参政许耀的值房中,许光耀 、任如山、许龙三人聚集在一起,都在商量着如何消除这件事的影响。
这时坐在这值房中的许龙突然目光一扫任如山与许光耀 道:“许兄、任兄,你们说这件事該如何处理?这会不会最终闹得不可收拾,而无法控制住 ?”
许龙一脸担忧的样子。
一旁的任如山闻言,也是深皱着眉头,显然对于这件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而许光耀 沉吟了一会儿,却道:“一切等肖同知来说了再说,看他如今处理的效果怎么样了?”
许光耀 也眉宇间有着愁色,对于这件事突然爆发,他也一下子失去了镇定 。
而任如山与许龙闻言,就也点了点头,他们也觉得眼下只能这么办了。
而后一刻多钟时间后。
自这值房外,突然走进一名面貌威严的中年官员来,这名中年官员一走进,见到许光耀 、任如山、许龙三人,就忙走上前来,朝着许光耀三人行了一礼道:“下官南...昌府同知肖陆见过三位大人。”
许光耀见到肖陆到来,就忙朝着肖陆问道:“肖同知,你不用如此客气了,你告诉 我们,这件事情你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可让这件事情的影响在慢慢地消减?”
许光耀脸色极为郑重。
而许光耀等人之所以叫来南...昌府衙的同知处理这件事,是因为南...昌府知府与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他们支使不动,只好退其次找这肖同知来处理了。
而听到许光耀相问,一旁的许龙、任如山也脸色紧张地看向那肖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