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权脸色极为认真,显然他不是在说假话。
洪班头听完叶权的话,就笑道:
“叶司丞,你说你刚才是在正当防守!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们现在所有的人都看到这地面上躺满着的伤员,这难道不是你的杰作 吗?你根本没有什么可狡辩的,所以还请叶司丞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洪班头一脸不屑的样子,根本不给叶权辩解的机会。
一旁的林枫听到洪班头的话,就不待叶权说话,便朝着洪班头冷冷地道:
“洪班头,这我可以给叶司丞作证,他刚才确实是在正当防卫,因为我们刚才只不过在这附近与一些百姓商谈一下罢了,他们就持着铁棍出现,一言不合就动手,说要打得我们生活不能自理。”
“因此叶司丞才迫不得已 ,为了保护我们才出手的,所以这不能怪叶司丞,因为是他们犯罪在先,只是他们错估了叶司丞的身手,他们敌不过罢了。”
“因此我希望洪班头你不要信口开河,诬陷我们,否则我们绝不服!”
林枫说着,一脸的凌厉。
洪班头听完林枫的话,他就脸色一阵阴沉,而后他朝着叶权与林枫淡淡一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们如此说,也可以说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件事的性质挺严重的,你们是否要与我回府衙交待一下?这总不过份吧!”
洪班头脸色严肃,一副认真的样子。
林枫这下可没话说了,因为洪班头说得确实是在理,而且也不过份,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们的责任与挑衅在先,在理上,他们都得随这洪班头回府衙交待一下。
叶权闻言,也是眉头一皱,而后他说道:“洪班头,跟你回府衙交待一下,这原是在理的,不过在跟你回去前,你先稍待一下,待我解决一些事情。”
叶权脸色严肃了。
洪班头当下眉头一挑地看向叶权,很是不解道:“叶司丞,你还要等什么?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事要办不成?”
洪班头很是疑惑。
叶权却笑道:
“当然了,洪班头,想必洪班头你也是知道我叶权是兵马司司丞,掌管着我们全府城内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包括一些强拆违建之类事什么的,而这翠浓院的扩建场地正是违建建筑,所以我今天要行使我兵马司司丞的工作职权将他们全部拆了。”
“而我之前在这里与一些百姓交待,就是为了要向他们取证这翠浓院违规扩建一事的,却没有想到这一帮人一点道理不讲,就持着铁棍上来要教训我们,阻止我们执法,如今他们被我打趴下了,没有人再阻止我执法了,我自然要履行我司丞的职权,将这翠浓院的违规建筑全部拆了。”
“不过洪班头你们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我与这翠浓院的人动手一事的,我也不能只顾着我进行执法,而耽误你们执法,所以这样吧,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供洪班头你选择。”
“一,先让我进行执法,拆除了这翠浓院的违规建筑后,再随你们回府衙交待清楚这件事.”
“二,我现场对你们交待清楚这件事,同时对这翠浓院的违规建筑进行拆除,这样两不误,洪班头你看如何?”
“当然如果洪班头你怀有私心 一定要将我现在就带往府衙交待,我是一定不会答应的,事后我也定会向知府大人与右布政使大人禀明,让他们来评评理,难道就只有你们快班需要执法?而我们兵马司不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