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非常明白叶权的性格的,不是那种可以逆来顺受,及忍受得了别人刁难的人,因此此时叶权这样的行为,只怕又在计划着什么匪夷所思的计划来反击他们了。
想着,洪班头就脸色凝重了。
果然叶权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就抬起头来看了那洪班头一眼,嘿嘿一笑道:
“洪班头,想必你刚才也听到了丁房首所禀,这典书吏如此说,就是故意在推诱。”
“他此时并非是真正地要前往南昌府城处理他们工房的事,他这是在故意避开我与拒绝我。”
“可是我呢?又想将这翠浓院的事执法到底,所以我此时只有请一位大人物出马来请这典书吏前来了。”
叶权脸色极为认真了。
而后叶权朝着一旁的丁隐再次吩咐道:“丁房首,你现在就前往府衙工房找康房首,向他说明我叶权请他亲自来一趟 ,并且带上那典书吏及工房中有关于这翠浓院的公文卷宗,和工房中主管着府内检查违规建筑的吏员前来,明白么?”
叶权的神色无比的认真,没有一丝笑话的意味。
丁隐听到叶权的话后,就忙朝着叶权应道:“是,司丞大人。”
而后丁隐就准备转身,前往工房请康房首。
叶权便又叫住他道:“丁房首你等等,你去请那康房首时,如果他拒绝前来,你就告诉他,就说是我叶权说的,如果他不照办的话,事后我就会去找赵同知及承宣布政使司的大人们禀明这事,让他下不来台。”
叶权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显得极为不好惹 。
丁隐在听完叶权的话后,就脸色不由微喜,因为他刚才在听到叶权那样说后,他心中其实是有着一些苦涩的。
因为他刚才这样前去请那典书吏来,那典书吏就没有前来,再这样去请那康房首,那就更不会前来了。
可是此时叶权这番交待的话,立时让他有了一些信心,此时必定能请来那康房首。
丁隐便朝着叶权道:“知道了,司丞大人,我这就去。”
丁隐便离开了这翠浓院的扩建场地处,朝着那府衙工房而去。
在丁隐走后,叶权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在默默地等待着。
那洪班头等人听到叶权对丁隐的吩咐,竟然是要丁隐去请康房首前来,他们不由一个个感觉到好笑,叶权这是找死!
因为他们都很明白,这康房首是何许人也?他是这翠浓院幕后老板之一康洪的父亲。
叶权想请康房首来对付自己的儿子,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尽做无用功么?
想着,洪班头等人心中就不由冷笑了。
但是他们却都不知道叶权心思深沉,这《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他早就熟读于心了,特别在经过山海关的战场历练后, 这些精深的计策全部融入到了他的本能之中了。
所以他此时遇到刁难,就自然而然地想到用这些计策来对付那洪班头他们,为自己扳回这一局。
在那洪班头他们认为他不可能请得来康房首及让典书吏出马时,他偏偏使出计策来,让他们不得不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