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件事后,许晶又吩咐那许子世他们派人去大明天下很多的州县消除对于叶权不利的言语。
因为这件事传播的越广,对于他们也是越不利的。
许子世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就立时去照办了。
而在当天下午时份。
知府李夏也派人去通知全府衙的官员要于明天早上巳时初期时分全部聚于府衙大堂中参加府议,商谈关于吉安府城中的城建 类的事。
那些府衙官员接到通知后,心中也就了然了。
因为他们今天都听闻了那关于翠浓院的事,知道知府李夏这次要讨论的问题必定是与这件事有关,而不会是其他 的事,他们也就做好了准备。
时间也就在这样转眼中一天过去了。
眨眼间到了第二天早上时份。
叶权又回到自己的值房中处理公务,同时他叫来丁隐,让他也去通知全兵马司的官员们于一刻钟时间后,全部到大堂中参加司议。
丁隐就立时听命前往。
许子岳在听到丁隐转告的叶权命令后,他整个人不由脸色阴沉了,同时他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暗暗自语,难道叶权发现了这件事是他主导的?
不过他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这件事进行得极为隐秘 ,叶权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换句话说,就算叶权知道了,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因为他这次派去办这件事的那几位狐朋狗友全部是通过那南天商行的王玄联系而来的,根本不是这吉安府城内的人,此时他们也都早已离开了吉安府城,叶权想找他们了解情况也找不到了,不可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的。
想明白这些,许子岳就心情舒缓 了起来,而后他自太师椅上起身,就出了自己的值房中,准备朝着兵马司大堂走去。
他一边前去,还一边冷笑道:
“哼,叶权啊叶权!看你这次还能嚣张 多久,只待这翠浓院及关于传播你不利言语的事件再持续发酵,我相信不超过三天,府 衙中的大人们就会顶不住 压力要法办你了。”
“到时这兵马司司丞的位置还不是属于我的囊中之物?”
许子岳想着,他就哈哈大笑了,心中是无比的自信。
而许子岳这次到达兵马司大堂中,是极为早的,至于许子岳这次之所以到得这么早,无非是他很想迫不及待地看到叶权满脸愤怒及郁闷的表情,及听听这些兵马司中的官员们此时对于叶权的议论之言及评价等等。
果然这许子岳到达兵马司大堂后,就听到了一些已经到来的兵马司官员议论了 起来,而且声音还不小,所议论的事,自然是关于如今在大明天下各处府县传播的关于叶权不利的言语的事。
许子岳听到这些,他就不由极为高兴了,知道他这次针对叶权的终极大招已经初见成效了,叶权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这次是死定了!
就在这时。
叶权也进入了这兵马司大堂中来,而后他看了一眼这些议论的兵马司官员们,就上了暖阁,在公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