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权脸色认真了。
他目光犀利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程萧及大堂中的几名司史。
程萧见到叶权终于还是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他就不由脸色一变。
但他是不可能当着在场所有官员的面承认 这件事的。
否则日后 他如何在这西城区任 职?
他便朝着叶权极为不客气地道:
“叶区判,你不要以为你身为上官,就可以血口喷人,诬陷我们!”
“要知我们去那天香院中, 确实是为了招待那些欲引进的外来富商大贾的。”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如果你再这样诬陷我们,不收回这句话.”
“那我们就要去胡区知面前让他评评理,看谁 理亏?”
“还有你不要认为我们是你的下官,就可以任由你的欺负。”
程萧脸色凌厉了,显然他是不想坐以待毙。
那几名司史听 到程萧所说,就也脸色一凛。
皆朝着叶权道:“不错,叶区判,请你不要血口喷人,诬陷我们,否则我们就去区知大人面前让他评评理。”
那几名司史脸色极为严肃。
对着叶权有着威胁之意。
叶权听到程萧及那几名司史对他的威胁之言与挑衅。
他反倒不以为意。
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叶权就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威胁与挑衅。
因为只有这样。
叶权才有足够 的理由对付他们。
否则叶权只是以他们是在那天香院中喝花酒来对付他们。
还是不够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那程萧几人威胁与挑衅他。
那么这件事的矛盾就再次升级了。
不再只是工作时间喝花酒的问题了。
还有质疑 与挑衅上官!
叶权便 朝着那程萧及几位司史脸色严肃地道:“程司丞,几位司史你们确定,你们之前不是在天香院中喝花酒 ?”
叶权脸色极为凝重。
程萧与那几名司史相望一眼,程萧便立时铿声朝着叶权道:
“不错,叶区判,我们可以确定 。”
“我们之前正是为了招待那位欲来我们西城区经营生意的富商大贾的,并不是蓄意在那天香院中喝花酒 。”
“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西城区!”
程萧正义凛然。
“不错,叶区判,确实是这样的。”另几名司史也忙 应。
“好。”
“既然程司丞与几位司史你们说你们是在招待富商,不是喝花酒 。”
“那请你们请那位富商出来一下,让他为你们证明。”
叶权脸色严肃了.
看着那程萧及几位司史。
程萧及那几位司史当下不由脸色一变。
他们眉头深深地皱起。
因为他们这次前往那天香院中,本来就是在那喝花酒 。
哪来的是招待什么欲来西城区经营 生意的富商?
这不过是他们找来搪塞叶权的借口罢了。
因此此时叶权要他们请那位富商出来。
他们哪里请得出?
不过这程萧是官场老油条。
最善于诡辩与找借口。
他便眼珠子一转,朝着叶权道:
“很抱歉,叶区判。”
“那位富商临时有事,已经离开我们南昌府了。”
“待过后,我派人通知那位富商,再来这里向叶区判你们证明这件事。”
程萧看着叶权,他有着征求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