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叶区判你这是利用巫蛊之物来诬陷我们,这在我大明官场是犯下了大罪事的。”
“我劝你最好收手!”
那几名司史也大声说。
而那些在场的其他商司官吏们。
他们看着叶权手中的录音笔,也不由有着一丝怀疑之色。
叶权见状。
他就冷笑道:
“程司丞你们还真能狡辩啊!”
“你们说我这是巫蛊之物!”
“好,我记得我们大明朝有不少能工巧匠,甚至 有一些研究科学的人,到时我会让他们来检验一下,这到底是巫蛊之物,还是说是一些奇异的科学巧 物?”
“到时一切自会明了。”
叶权脸色冷笑了。
程萧他们听到叶权所说.
就再次脸色一变,不再言语了。
因为他们明白这不是什么巫蛊之物。
毕竟这支录音笔中记载的音频 就是他们之前说的话。
知晓这是一个非常奇异的物品。
他们这样说,无非是想让自己逃脱罪责罢了。
“那我现在就再亮出这第二重证据,让你们心服口服。”而后叶权眼神再次凌厉了。
叶权就再次目光冰冷 地看着那名龟奴道:
“龟奴,你听了这录音笔中的话,你还想为那程司丞他们打掩 护了么?”
“要知道,这件事,只要我请我大明朝的能工巧匠,及一些科学异人来辨别 一下,自然知道我这支录音笔并非什么巫蛊之物,而是奇异珍品。”
“可以录下别人的音频,用来作 为治罪程司丞他们的证据.”
“而到时,你就是程司丞他们的包庇者,可是要判重罪的,因此你想明白了。”
叶权脸色严肃地看着那名龟奴,给他施加极大的压力。
那名龟奴听到叶权所说,及想起刚才录音笔中播出的音频。
他的心理防线便全部崩溃了。
他就跪倒在地,朝着叶权不停地磕着头道:
“区判大人,刚才是小的糊涂,小得这就说实话。”
“在那厢房中,确实 只是程司丞及几位司史大人在喝着花酒 ,并没有别的什么人?”
“更别说什么别的富商大贾了?”
那名龟奴终于说出了实情。
程萧等人听到那名龟奴承认后。
他们就一个个脸色难看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这下是百口莫辨了。
在叶权拿 出那份天香院中的登记名册,及用那支录音笔播出他们说话的音频时,他们都可以强辨下。
可是此时这名龟奴实话证明。
他们便可以想到。
接下来天香院中的那些老鸨,姑娘们只怕一个个会证明这些。
因为他们怕自己会因此被叶权治罪。
所以此时他们再如何争辩 也是没有用了。
他们便一个个情绪低沉,脸色难看。
叶权看到那程萧等人的脸色如此难看。
他便朝着程萧几人淡淡地道:
“怎么?程司丞,你们没法狡辩了吧!”
“那还不快承认你们就是在那天香院中喝花酒 ,而不是招待什么富商大贾?”
叶权脸色严肃了。
程萧 几人却互望 一眼,依旧什么都不说。
因为他们明白。
纵使 叶权此时有证据,但只要他们不承认,以他们在西城区的关系网,叶权是无法将他们怎么样的?
他们依然有机会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