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凰也觉得,自己无法抵抗魔气的侵蚀,可能和失去的记忆有关。

    但这事儿急不来,她也就没多想。

    不过秦九凰也很好奇祁瑾瑜的医术,他竟然专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大多数情况下,甚至和医术不沾边,就像是他曾经炼制的爆炸丹一样,直接丢出去当攻击武器使用。

    此时此刻,祁瑾瑜正慢条斯理的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拿出两只黑不溜的瓶子来,丢给了顾北初和许一舟,笑的无辜又欠揍,“吃吧,虽然味道不太好,但效果确实毋庸置疑的!”

    顾北初和许一舟交换了一下颜色,拿了药丢进嘴巴里。

    一下子,脸都皱成了抹布!

    秦九凰看着都觉得难吃,“那么难吃?”

    “您尝尝?”

    许一舟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秦九凰赶忙摇头,“我又没魔气……”

    祁瑾瑜道,“有吃的就不错了哈,我走了,还有药没出锅呢!”

    说着,一溜烟跑去了自己的院子。

    秦九凰笑着问顾北初和许一舟,“你们感觉怎么样?”

    “还好,伤的不重……他的药虽然难吃,但是效果还是信得过的。”之前,许一舟和顾北初也没少吃祁瑾瑜的黑暗丹药。

    顾北初和许一舟休息了一会儿,便去了隔壁。

    凌筱站在屋檐下,多少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秦九凰看了她一眼,缓缓眯起了眼睛。

    她真的没想到,九皇殿竟然把人渗透到了帝笙的身边来。

    也不知道帝笙知不知道这事儿。

    等他回来再说吧。

    而此时,徐嬷嬷像是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北冥乐儿下榻的客栈,一进门就跪下了!

    “小姐,奴婢……没能杀了秦九凰!”

    北冥乐儿一看跪在地上的徐嬷嬷,惊道,“你受伤了?”

    此时的徐嬷嬷脸上一片灰败,嘴角流着血迹,眼神惊惧不定。

    北冥乐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毕竟她在九皇殿当也算是少见的高手了。

    她不由有些疑惑的道,“你不是说要把神圣天狐调虎离山吗?难道没成功?还是秦九凰动手了?”

    徐嬷嬷浑身颤抖,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儿,“神圣天狐将紫英血刹刀留在秦九凰身边了,老奴要是逃得慢一些,定然已经魂飞魄散!”

    “是原来镇压在水晶宫下面的那把妖刀?”北冥乐儿闻言一惊,“水晶宫怎么会把那东西给了神圣天狐?”

    徐嬷嬷闻言咬牙切齿,“不光如此,照顾北初的说法,水晶宫恐怕打算介入此事了!”

    说着,急切道,“眼下紫英血刹刀在顾北初手上,咱们已经再出手已无胜算,那神圣天狐既然如此在乎秦九凰,今日奴婢刺杀秦九凰之事他肯定会严查!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要立马换个地方!”

    北冥乐儿张了张嘴,半晌才道,“我去收拾一下。”

    紫英血刹刀的和水晶宫的事情,的确也吓到了她。

    紫英血刹刀,可是水晶宫宫主的本命武器。

    七十年前那一战,多少人死在了紫英血刹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