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霍逸凡是能够钳制住霍夫人的工具,若非如此,他恐怕不会主动把霍逸凡带在身边。
‘扑哧!’乔瀚宇一口香槟差一点喷了出来。
乔瀚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霍邵琛,“这也是你一个做父亲说出来的话?千万不要被那个小家伙听到,他会伤心的。”
虽然乔瀚宇自己没有孩子,但是却非常疼爱霍逸凡。
他自问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所以他这一生只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对了,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凌岚,听说她刚一下飞机就被宋子铭接到了这里,宋子铭可谓全程保护,好像生怕别人把凌岚抢走一样。”
乔瀚宇能够理解宋子铭的目的和想法,但是面对这样的行为,他是不耻的。
“是他的跑不了,不是他的也留不住。”霍邵琛倒是很好奇凌岚的态度。
端起酒杯,霍邵琛细细品尝着杯中的红酒。
休息室内,方陌析刚刚穿好衣服,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走出了更衣室,迎面便感觉到了一个暗影。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纤细的脖子便被人掐在了手中。
“你居然敢勾引子航?谁给你的胆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子航像今天一样失落,方陌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所以你才会如此放肆?”
宋子铭言语尖锐。
他眼神中的愤怒快要爆发了。
宋子航是他的逆鳞,在他的眼里,任何让宋子航伤心难过的人都该死。
‘咳咳咳!’方陌析摇头,眉头紧蹙,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宋子铭的力气很大,她无法挣脱。
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方陌析直接抓住了宋子铭的领带,她用力一扯,似乎想要以此控制宋子铭。
宋子铭对视上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犹豫之下放松了一点力度。
“我没有,你难道希望我继续纠缠他,继续给他失望?你大概也不希望他把心思用在我的身上吧?”方陌析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把责任和过错推卸到她的身上?
被喜欢难道也是她的过错吗?
被伤害难道是她活该吗?
方陌析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眼角落下了委屈的泪水。
“你最好尽快的放开我,否则霍邵琛看到我脖子上的红痕,我可没有办法解释,到时候如果他误会是宋子航造成的,遭殃的还是宋子航。”
方陌析不是在吓唬宋子铭。
毕竟宋子航刚刚出现在霍邵琛的面前,偏偏宋子航还对方陌析贼心不死,所以霍邵琛把这笔账算在宋子航的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敢?”宋子铭的双眼猩红。
但是他却慢慢的放开了掐着方陌析脖子的手。
方陌析说的没错,他不能让方陌析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消失,毕竟方陌析现在牵制住的不仅仅是霍邵琛,还有宋子航。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和子航之间的差距,子航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所以你最好识趣一点,离子航远一点。”
宋子铭是在提醒方陌析,不可以把宋子航当做退路。
他记得方陌析当初的愿望,就是想要带着霍逸凡远走高飞,这个愿望想要实现起来是有难度的,可是如果有了宋子航的帮忙,就变得容易许多。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呵呵,宋子铭,你的担心多余了,如果我真的想要依靠宋子航,此时此刻宋子航早就为了我去找霍邵琛拼命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宋子航达到我的目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让宋子航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你和霍邵琛的战争迟早波及到他。”
方陌析也算是好言相劝了。
她没指望的宋子铭能够领情,只要宋子铭能够放弃对她的杀念,她就感恩戴德了。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宋子铭目光阴冷,随手整理了一下被方陌析抓皱的领带,便离开了休息室。
方陌析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气,她能够在这些牛鬼蛇神之间生存下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只可惜,她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时间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便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服务生给我找的礼服不太合身,又去修改了一下,让你久等了。”方陌析的解释合情合理。
霍邵琛沉默不语。
“方小姐,你确定是去换衣服,而不是去与某位男明星约会吗?刚才你离去之后,宋子航也不见了。”乔瀚宇看热闹不怕事大。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霍邵琛对方陌析的心意。
只要方陌析安安分分的留在霍邵琛的身边,霍邵琛能够给方陌析的东西,是方陌析这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任何一个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方陌析看到了乔瀚宇的一脸坏笑。
“我现在终于明白乔公子为什么至今单身了,原来乔公子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挑拨离间上了。”方陌析打趣乔瀚宇。
或许乔瀚宇并无坏心,可是他无意中的一句话,很有可能会害死方陌析。
方陌析至今为止都不能百分之百掌握霍邵琛的心意,她没有把握得到霍邵琛全部的信任,自然也不希望霍邵琛相信这样的流言蜚语。
“nonono,我是因为女友太多,所以才会不知道带哪个来赴宴,并非单身。”
乔瀚宇大言不惭。
他的女友多如衣服,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在同一件衣服上浪费时间。
方陌析嗤之以鼻,满脸不屑,她第一次听说把花心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感谢各位的莅临,在此我仅代表我和岚岚向大家表示感谢。”宋子铭衣冠楚楚的出现在宴会厅二楼的围栏上。
他微笑着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宋子铭故意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就希望得到所有人的仰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宋子铭的声音所吸引,宴会厅内也响起了掌声。
可是却有两个例外。
霍邵琛和乔瀚宇悠然自得的聊天,似乎并未把二楼的宋子铭放在眼里,甚至都未曾移开目光。
“想不到宋子铭身为一个成年人居然喜欢玩这样的把戏,难道不觉得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