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冉苦笑着,终究还是她痴心妄想了,她对于乔瀚宇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赤着双脚,走出了乔瀚宇的别墅,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马路上。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保安,洛舒冉走上前去。
“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手机借给我一下,我让我朋友来接我。”洛舒冉的情绪失落,眼神黯淡无光。
保安见到洛舒冉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将手机递给了洛舒冉。
幸好乔家的别墅区与霍邵琛的别墅并不远,十分钟后,苏锦亦便开车赶到了洛舒冉的面前。
待洛舒冉坐进车里,苏锦亦才发现洛舒冉的狼狈。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从乔瀚宇的别墅里出来?你们之间……”苏锦亦一脸的关切。
她明白洛舒冉在感情上其实很单纯,从未谈过恋爱的她,根本不是乔瀚宇的对手。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碰巧遇到乔瀚宇,被他收留了一夜而已,就这么简单。”
洛舒冉说的轻描淡写,她也是这样在心里说服自己的,否则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与乔瀚宇之间的关系。
他们好像有关系,可是又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洛舒冉嘴角浮现出笑意,却带着无尽的苦涩。
靠在椅背上,洛舒冉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而苏锦亦也专心的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所以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从别墅内匆匆跑出来的乔瀚宇。
乔瀚宇一脸紧张,他以为那个小女人会回来向自己低头,可是洛舒冉没有。
他找遍了整个别墅区都没有见到洛舒冉的身影,询问过保安之后,乔瀚宇才知道她被苏锦亦接走了。
乔瀚宇一个人站在原地,黯然伤神。
回到霍氏集团,洛舒冉换好了衣服,又重新恢复了斗志。
她站在镜子前面,不停的告诫着自己,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亲吻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乔瀚宇的技术也不怎么样。
只要她自己不放在心上,那么乔瀚宇就没有办法用这件事情来嘲笑她。
她绝对不能被乔瀚宇嘲笑。
“你看看吧,这是我一早收到的,该怎么做,你来决定。”苏锦亦看向洛舒冉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担心。
“你昨天晚上喝醉,也是因为他吧?抱歉,我不知道有他在,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不会让你代替我去参加饭局。”
苏锦亦知道这是洛舒冉最不想要面对的人,所以她不想要去为难洛舒冉。
洛舒冉打开文件夹,上面赫然写着舒康集团的企划书,她微微一笑。
“据我所知,舒康根本不符合我们合作的条件,他也没有资质成为霍氏集团的合作伙伴,所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洛舒冉是不会把这么好的项目送给那个姓舒的男人。
她不明白母亲在给她起名字的时候,为什么要带上那个男人的姓氏,或许母亲到死都没有忘记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可是她没有办法原谅,也没有办法熟视无睹。
“好,既然决定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放假,你可以出去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情。”
苏锦亦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洛舒冉既要面对乔瀚宇的问题,还要面对来自亲生父亲的骚扰,对于洛舒冉来说实在有些疲惫。
洛舒冉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已经找到了你想要的公寓,钥匙会在今天下午被送来,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那里将会成为我们的新家。”
她已经决定和苏锦亦共进退。
“别拒绝,在你没有找到锦安哥之前,让我和你住在一起吧,我也不想一个人。”
洛舒冉想要和苏锦亦彼此依靠,相互取暖,两个命运坎坷的女人凑在一起,或许可以互相安慰。
否则这个世界上就变得太冰冷了。
苏锦亦微微一笑,“好,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现在就去通知舒康集团的负责人,他们的提案没有通过霍氏审核。”洛舒冉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恨意在作祟,她很想要看到那个男人愤怒,生气,失意的样子。
苏锦亦并未阻拦洛舒冉,如果这样能够让洛舒冉心里高兴一点的话,她愿意帮助洛舒冉。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少奶奶,婚纱已经到了,我是将婚纱送到家里去,还是……”云起低声询问。
“不用送到家里了。”苏锦亦不知道霍邵琛到底在搞什么鬼,霍邵琛明明已经猜到了她的打算。
最近几天,霍邵琛好像在故意躲避着她一样。
无论她几点回家,霍邵琛都在书房中,从来不曾与她碰面。
苏锦亦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霍邵琛,所以便没有追问关于霍邵琛的情况。
“少奶奶……”云起似乎有话想说,可是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过去试婚纱的。”苏锦亦敷衍着云起,她知道那是霍邵琛在一个月之前亲自定制的婚纱。
虽然她还没有看到样子,但是世界知名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的婚纱,想必一定会很惊艳。
只是她却没有心情去欣赏。
与此同时,洛舒冉回到办公室,直接拨通了舒华林的电话。
“舒先生你好,我是霍氏集团的员工,很遗憾通知你,贵公司的提案并没有通过霍氏集团的审核,所以很抱歉,我们这一次不能合作了。”
洛舒冉的语气冷漠,还带着几分嘲讽,她似乎能够想象得到此时此刻的舒华林有多么的愤怒。
“洛舒冉,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声音,霍氏集团为什么没有通过我的提案,是你在背后捣鬼是不是?你恨我,所以你故意见死不救,想要毁掉我是不是?”
舒华林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言语刻薄。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舒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见死不救好像是你的特长,不是我的,所以我担当不起这样的称号,另外不知道舒先生是否相信,做了坏事,是注定要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