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洛舒冉心中有些忐忑。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得到乔瀚宇的回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这一夜对于洛舒冉来说,辗转难眠。
她心里反复思考着乔瀚宇所说的每一句话,为自己身份的转变而感觉到震惊,也猜测着乔翰宇究竟想要如何对付舒华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洛舒冉听到走廊里传来声音,便连忙起身。
当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却发现苏锦亦早已经整理妥当,正准备出门,苏锦亦看到洛舒冉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便微微一笑。
“如果觉得很不舒服的话,就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吧,我很快回来。”
苏锦亦也知道不管舒华林曾经做过多么过分的事情,在洛舒冉的心中舒华林始终是她的父亲。
尽管洛舒冉没有办法放下对舒华林的痛恨,也一直决心要报复舒华林,可是真正的要下手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那么平静。
所以苏锦亦此时此刻十分理解洛舒冉。
毕竟曾经她也有如此迷茫纠结的时候。
“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面等你。”洛舒冉连忙换了一身衣服,就急匆匆的和苏锦亦出了门。
她驾驶着车辆,将苏锦亦送到了竞标现场,可是她却没有勇气下车。
她也担心自己见到舒华林的时候会忍不住动摇,于是便留在车里等候苏锦亦的消息。
苏锦亦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长发披散在身后,脚下五公分的高跟鞋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挺拔,干练。
走进竞标现场,苏锦亦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被许多人围绕着的霍邵琛。
虽然苏锦亦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她要忘记霍邵琛,可是当她出现在竞标现场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背影依旧挺拔伟岸,暗灰色的西装,合理的剪裁紧贴着霍邵琛的身形。
不知道是不是苏锦亦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好像瘦了许多。
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霍邵琛缓缓的转过身去,便与不远处的女人四目相对。
周围的人顺着霍邵琛的目光,便看到了出现在竞标会现场的方陌析。
这让他们满脸震惊,毕竟方陌析逃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尚城。
因为方陌析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霍家成为了尚城茶余饭后最大的笑话。
不过霍邵琛看上去倒是更加的坦然,镇定。
霍邵琛并没有主动走进方陌析,他只是远远的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
而方陌析眼神躲闪,带着几分心虚,她佯装镇定,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静候招标会的开始。
只是说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让方陌析有些如坐针毡,许多人都在猜测着她和霍邵琛之间的关系。
方陌析知道这些人都想要上来问个究竟,可是有霍邵琛在场,却没有人敢真正的走到方陌析的身边。
“方小姐,好久不见。”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方陌析闻声望去,便对视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方陌析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子。
“请问你是?”方陌析很有礼貌的开口询问。
而那女子笑意盈盈,银灰色的职业装让女子看上去多了几分精明。
她直接坐在了方陌析的身边,“或许方小姐已经不认识我了,毕竟我对于方小姐来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可是方小姐的尊容却让我难以忘怀。”女子话里有话,很显然是早就已见过方陌析了。
“曾几何时,方小姐在舞会上,在霍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上,可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那时的方小姐不会把现场的任何一个女生放在眼里。”
“而我也只是这众多羡慕方小姐的女士中的一个而已。”
女子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仿佛在暗指方陌析不知好歹。
毕竟曾经方陌析有多么的辉煌,如今方陌心就有多么的落魄。
一个拒绝了霍邵琛的女人,是如此的不知好歹,霍邵琛是所有女人梦想的归宿,机会摆在方陌析的面前,却被方陌析唐而皇之的拒绝了。
“这样说来,我与这位小姐恐怕也不是所谓的朋友,那么你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方陌析何其聪明,她当然知道在座的这些人都不怀好意。
曾经她站在霍邵琛的面前,从来不曾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如今墙倒众人推,大家自然而然也想要看到她的笑话。
只不过方陌析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
既然她决定离开霍邵琛,那么就要接受重新开始的生活方式,她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就算她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她也要在尚城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因为这里有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她想要留在霍逸凡的身边。
“方小姐这么聪明,当然应该能够猜得到我想要对你说什么,我只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方小姐放弃了成为霍太太的机会。”
女子轻轻挑眉。
她从来不觉得这个机会是方陌析主动放弃的,或许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或许是有人逼迫着方陌析,方陌析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婚礼现场。
毕竟霍夫人可从来没有对外承认过方陌析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霍夫人的关系,其实霍夫人从来都没有允许方小姐进入霍家对吗?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毕竟霍夫人的条件那么苛刻,是众所周知的。”
女子淡淡一笑,仿佛觉得自己和方陌析是一样的,毕竟他们都没有机会真正的进入霍家。
“看样子这位小姐对霍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成为霍太太的条件,只不过这位小姐应该也没有办法胜任霍太太的职位吧?”
方陌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女子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干练,言语之间却透露出小女人的殷切和虚荣。
显然是没有把心思全部都用在工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