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邵琛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随手丢给了云起,他并不喜欢别人轻易的触碰自己。
侧过脸目光注视着自己身旁的女子,“你还好吗?”霍邵琛语气温柔和,与刚才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人感受到了霍邵琛态度的转变,也立刻走上前来对方陌析表示关心。
面对着这些陌生人的关心,苏锦亦连忙转身,脚步匆匆的走出了招标会大厅。
她实在没有办法在里面继续待下去了。
“锦亦!”霍邵琛不管不顾,跟在了苏锦亦的身后,一起走出了招标会大厅。
大厅内的所有人既好奇又惊讶,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上前去一探究竟。
终于在走出酒店之时,霍邵琛抓住了苏锦亦的手腕,“锦亦,不要躲着我好吗?”霍邵琛语气卑微,带着几分乞求的意味。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苏锦亦了,虽然云起时时为他传达了关于苏锦亦的消息。
可是这对于他来说远远没有办法满足,他想要把这个小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时时看到苏锦亦。
“霍先生多虑了,我并没有想要躲着你,只是说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所以请霍先生放手。”苏锦亦停住脚步,却始终背对着身后的男子。
即使没有看向霍邵琛,她也能够感觉到霍邵琛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情。
她害怕自己被这样的深情所迷惑,所以强迫自己回避着霍邵琛的感情。
“我知道我们之间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可是你也不可否认,我的存在会让你的生活变得不同,更准确的来说,我的出现会让你方寸大乱。”
“锦亦,你没有办法否认的,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的。”霍邵琛直接来到了苏锦亦的面前,他没有任何掩饰的向苏锦亦表达自己的深情。
他就是要让苏锦亦明白自己的决心,无论苏锦亦怎样拒绝,他都已经决定要重新追求苏锦亦,要重新去打动苏锦亦。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两个人才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所以呢?正因为如此,霍先生打算以此为要挟,扰乱我的生活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霍先生的如意算盘恐怕就要落空了。”
“我之所以还留在尚城,是因为我不想要离开逸凡,但是如果霍先生一定要步步紧逼的话,我想我应该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来争取到逸凡的抚养权。”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带着逸凡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苏锦亦将话说的十分的决绝。
她也想让霍邵琛明白自己的决心,她想要重新开始,想要抛开霍邵琛曾经的一切过往,这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容易。
但是方苏锦亦想要拥有平静的生活,她不想要去面对霍家人的威胁,也不想要去面对外界的压力。
“锦亦,我们之间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允许你探望逸凡,如果你想要让逸凡陪在你的身边的话,随时都可以。”
霍邵琛语气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苏锦亦的任何愿望,他都会竭尽全力的为苏锦亦实现。
“霍先生似乎太过于异想天开了,就算你愿意将逸凡交给我来抚养,恐怕霍家也有很多人会出面反对,所以我从来都不奢望逸凡会在我的身边长大。”
“我也相信你会善待逸凡,但是刚才的情况,霍先生也已经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假想敌,我不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我不想要再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所以还希望霍先生能够理解我,不要给我带来任何的麻烦。”
苏锦亦故意说的如此冷漠,就是希望能够让霍邵琛对自己死心。
她猜的没错,那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就是霍邵琛在向她表达决心,是霍邵琛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向她忏悔。
“你放心,我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的生活,我知道现在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你放心,我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关于舒康企业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洛舒冉拿回舒康企业的经营权的话,我也可以无条件的帮你。”
霍邵琛成语气诚恳,只不过他的话语再一次遭到了苏锦亦的反驳。
“霍邵琛,你到底明不明白?舒康企业究竟属于谁,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我和洛舒冉真的有能力的话,我们自然而然可以拿到舒康的经营权。”
“这根本不需要你来插手,如果你也想要与我们竞争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够光明正大的与我们竞争,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把机会施舍给我们。”
苏锦亦用力的甩开了霍邵琛握着自己手臂的手,然后气鼓鼓的朝着停在远处的车上走去,留给霍邵琛一个愤怒的背影。
霍邵琛站在原地,眉头紧蹙,看着那个小女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又说错了什么话?霍邵琛暗自懊恼。
为什么他现在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小心翼翼,却依旧没有办法讨得小女人的欢心?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霍氏集团的总裁,居然也会被一个小女子教训,其实你应该很了解苏锦亦的,不管她是方陌析还是苏锦亦,她的骨子里都十分的倔强。”
“对付这样的女人,你一味的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去帮助她实现愿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施舍,她不但不会感激你,甚至还会因此而憎恨你。”
“这么一点简单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懂吗?”乔瀚宇从远处走来,他原本就是来看热闹的,现在刚好看到了苏锦亦一气之下离去的画面,于是忍不住出来嘲笑霍邵琛。
而霍邵琛则一脸暗黑,“你为什么不早说?”
霍邵琛关心则乱,如果这些事情放在别人身上的话,或许他也能够看得十分的透彻。
可是任何关于这个小女人的事情,都让他没有办法冷静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