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水王劫持着暮色,手里拿着一把亮晶晶的匕首。

    脸上的笑容有些嚣张,同样又有些忌惮。

    “郡主,你切不可把解药给这样的人!”

    听到襄水王提的要求,暮色立马大声反驳道。

    她的功夫是出类拔萃的,可架不住襄水王的人多,而且还在背后捅刀子。

    她最讨厌这种在背地里下阴刀子的人了,更何况这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前来要挟裴清如。

    “别废话,臭婆娘!”

    听到暮色的话,襄水王懊恼的骂了一句。

    暮色恶狠狠的瞪着他,有很多想骂人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因为她不想跟襄水王这样的人对话。

    “殿下想要解药直接找我就行,干嘛要绑架一个女人?”

    对方已经提了条件,裴清如就胸有成竹了。

    她的腰杆儿挺得直直的,脸上看起来很淡然。

    “别说那么多废话,把解药给我,不然我就杀了她!”

    此时,襄水王再也耐不住性子了,他把手里的匕首用力地朝暮色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很快,暮色脖子上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印,裴清如看了之后心里咯噔咯噔的。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殿下可能做到?”

    面对这样阴狠又不守信用的人,裴清如必须把条件讲好。

    “那是自然,我不会骗你的。”

    襄水王正说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裴清如。

    这时候,裴清如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虽然没想到襄水王会突然间下手,不过也是时候该把解药给他了。

    “我数三个数,我们一同放。”

    此时,裴清如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容置疑的模样让襄水王浑身一震。

    “好!”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暮色也被这瓶解药给救了回来。

    刚刚得到解药的襄水王立马吞下了肚子,与此同时的离国边境也来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大裕国派兵十万人来攻打离国,个个气势汹汹,俨然一副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样子。

    他们来势汹汹,连续攻破两个城池。

    当这样的消息搬到了皇上的耳朵中时,他震惊至极。

    “大裕国刚刚才派人来和亲,怎么这么快就进军来犯?”

    毫无征兆,毫无预料。大裕国的兵马直奔京城。

    朝堂之上已经乱作了一团,有人眉头紧皱,有人脸色铁青。

    总之一句话,气氛极其的紧张。

    “父皇,为今之计就是赶紧让他们退兵。”

    突然之间,香水往拱了拱手,声音能震破天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给聚集过来,甚至有人眼中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你可愿意前去?”

    看到了自己的长子说出这样的话,皇上露出欣慰的目光。

    他开口便这样问道,襄水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离国就是我的家,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霎时,江水王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们内心都在翻涌,甚至连血液都在奔腾不息。

    “好,那朕就派你前去!”

    话音刚落,皇上就让襄水王带着很多人去退大裕国的兵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襄水王提出了赞叹,眼睛里的光芒似乎能照亮整个大地。

    可是,一直站在一旁的云煜什么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他知道,什么进军来犯,什么保护自己的国家,这只不过是襄水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现在还不能亲自参演,那也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看戏的看客。

    江水王带着很多兵马去跟敌军对抗,可是不足两日就传回了兵败的消息。

    “襄水王从未带兵打过仗,我就知道这事儿不成。”

    当有人知道他兵败以后,立马就倒戈相向,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可是他毕竟是英勇的,这就是皇长子的威风。”

    朝堂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者,听得皇上脑仁儿疼。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正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所有人都立马安静下来。

    “不要说这些废话,谁继续去呀?”

    皇上问着,可是在场的人听到这些话之后,立马都把脑袋给低下了。

    皇上巡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如炬,仿佛想找出一个可以替代之才。

    可是他足足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了乐平王的身上。

    乐平王自然也是不懂打仗的,可是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竭尽全力!”

    乐平王斩钉截铁的跟皇上做了个保证,随后又带了大队的军马去到了边境。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被自己的兄长和父亲联合给害死了!

    原来,乐平王刚刚来到军营,一进营帐就发现自己的兄长在跟大家一起喝酒。

    他们有心质问几句,可一想到襄水王已经是败军之将,那他也就不必了。

    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次的心慈手软竟然成了他和襄水王这辈子的最后一次较量。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别闲着了。”

    看到乐平王,襄水王立马站起身来,他手里托着长剑,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乐平王身边。

    在对方没有注意之时,这把冰凉的长剑就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了一道完美的鲜红血迹。

    乐平王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脖颈之处汩汩的流出。

    他的两只眼睛瞪大,伸手指向襄水王。

    可是,死亡来的是那么的快。他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胳膊扑通的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乐平王死的时候两只眼睛依然瞪得很大,是人都知道,这是死不瞑目。

    当时在营帐里的人不止是离国的人,还有布罗。

    他看到襄水王对自己的兄弟都这么残忍,心里一惊,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浑身一僵,愣在原地不动。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襄水王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不留余地,为的就是自己能做成离国的皇帝。

    他心想,“若是他真的成了皇帝,那我大裕国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