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从哪儿来
“个头高高的,白白净净,黑色的头发,一看就不像是一个好东西。”胖警察说道。
“可这种男人有很多,有很多男人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一个好东西。”瘦警察笑了起来,“我们换了这身衣服,穿得另类一点,去酒吧歌厅,可能别人也会觉得我们不像好东西。那个男人还有什么特征?”
“当时他们在树林里跑,我也只是能看一个模糊的大概,具体没有看得很清楚。”胖警察说道,“要知道,逃跑的可是亡命之徒,特别是那个女人,树枝那么多长着了刺的藤蔓,她可是没命地逃。”
米小粒想,如果不是没命的跑,那不是被他们给抓回去,送到农场,死路一条?
“电视上都播了,那个女人看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没有想到居然做出那么凶残的事情,敢深夜杀农场里的罗曼,还割断了监控摄像头的电源线,看来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瘦警察评价道。
“是这样,她应该是早就计划好了,该如何逃走,该如何避开监控,该如何乘着别人都入睡了,她动手杀了罗曼。”胖警察说道。
“我是有点好奇,她为什么只杀罗曼一个人,她和罗曼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杀了罗曼,还烧了罗曼的房间,把罗曼的遗体也给烧毁了。”瘦警察说道。
“这件事没有听到农场里批露,我们听到的消息,也是从电视上听到的,与市民得到的消息一模一样。”胖警察说道。
“打开车门。”瘦警察对着大力说道。
大力拉开车门,米小粒正躺在垫子上,“你出来。”瘦警察对着米小粒说道,“让我们好好看一看。”
“她受伤了,不能动。”大力说道。
“你把她抱出来,我们是为了工作,一定要检查仔细一些,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市民的安全着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瘦警察说道。
“是,我进去抱她出来。”大力说道。
他进了车厢,小心翼翼地抱米小粒抱了出来,瘦警察看着米小粒全身都裹在纱布里,他眉头微皱,“包这么严密?”
“把纱布解开,如果犯人故意把自己裹在纱布里,就可能逃脱罪责。”胖警察说道。
“可她受伤了。”大力为难地说道。
“让你解开就解开,怎么那么多废话?”胖警察厉声喝道。
“是,那我先解开她的脸上的纱布,可以吗?”大力问道。
大力拉下车厢里铺的垫子,让米小粒坐在垫子上,靠在椅背上,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米小粒脸上的纱布。
当他把米小粒脸上的纱布都解开,两个蓝眼睛警察都直直地看着她的脸,“伤得这么严重,脸肿得像个圆球,眼睛也肿了,嘴像香肠。”瘦警察看一处便说一处,“她是那个女人吗?也有可能,为了不让我们认出她,所以故意去摔伤自己的脸,让自己可以顺利离开这里。”
胖警察摇了摇头,“那个女孩子长着一个小塌鼻子,虽然长相总体清秀,可她的嘴也没有这么厚,这么肿,还有她的眉毛细细地像弯月,也没有这么浓,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
“不是她?”瘦警察问。
“不像,鼻子没有这么高。”胖警察补充道,“这里也没有这么丰满。”胖警察手指着自己的胸前说道。
米小粒听着他们的评论,她又想起了夜俊逸说过,她就是一个没有发育好的小女孩,她不是他的菜,当时她还想着,夜俊逸一直花心惯了,吃惯了大鱼大肉,可能还会想换一换清淡小菜尝一尝。
现在看来,男人食色性,对于身材好的女子是惯的态度,像夜俊逸喜欢身体好的女子,可能一直喜欢这种类型,她还以为自己会成为夜俊逸最后一个女人,她会一直呆在夜俊逸的身边,与他共度百年。
在经过了种种事情之后,她明白了自己的单纯,不谙世事,她知道了有些事不要太过执着,太执着了,得到了结果也许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好了,关上车门。”警察说道。
大力从座位下拉出一个小药箱,从里面取出纱布,把米小粒的脸再次给包了起来。
他把垫子铺好,把米小粒放到了垫子上,才关上了车门。
“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胖警察拿出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两个大活人,不会这样消失,我们一直守在这里,连个苍蝇也飞出去,我就不相信,我们抓不到他们。”瘦警察说道。
“想想二十万。”胖警察笑了起来。
“是啊,想想这二十万,就希望那两个人从天下掉到了我们面前,让我们一下抓住他们。”瘦警察也笑了起来。
“会不会,他们二人分开离开,故意让我们以为他们二人在一起?”胖警察问道。
“有这个可能。”瘦警察想了想答道。
“我们从前面车队再看一遍,男人女人都要再重新看一遍,刚才我们以为可能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可这些恶徒,很狡猾,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抓住他们。”胖警察说道。
“再辛苦一点,我们再去看一遍。”瘦警察说着,便和胖警察朝着前面走去。
米小粒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他们离开他们的商务车,她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两个警察刚走到前面一个黑色轿车前,瘦警察正弯腰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车门猛地打开,撞到了瘦警察的脸,瘦警察正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胖警察厉声喝道:“出来,立马出来。”
从黑色轿车下来一男一女,男人个头高高瘦瘦,长得白白净净,他穿着白色棉麻衬衣,斜睥了两个警察一眼,“怎么了?不允许男女朋友吵架?”
女人低着头怯生生地站在男人旁边,“对不起,我正要出来,打开车门就撞到了你。”女人歉意地对瘦警察说道。
瘦警察猛地一抹脸上的泪水,说道:“你们从哪儿到的生市?”
“从乌贼岛过来,准备买一些新鲜的海鱼回家吃。”女人说道。
“说那么清楚做什么?”男人不满地问道。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怎么了?买东西也不能说了?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犯了什么规矩?”女人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