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结婚仪式
虽说她自认为自己是和夜俊逸在作一笔交易,才嫁给他,可她的内心里,却还是渴望有一场盛大的婚礼,能让自己在年老的时候,可以回忆起这些美好。
“呵呵,没关系,我这里正好有一些饰品,如果年小姐不嫌弃,我可以为你用上。”雪妮笑着说道。
年雪云微微点了点头,雪妮有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仿佛正闪着光一般,她更像是在同情年雪云结婚时,居然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
年雪云低下头,她知道,只要她想要首饰,她可以自己买,她有这个经济实力可以买到很多喜欢的首饰。
可她转念一想,她心底还是希望夜俊逸能为她多花一点心思,为她买首饰,即使是不值钱的东西,可只要他对她用心了,她就会很高兴。
雪妮快速在她的头上为她梳着发型,只一会雪妮便为年雪云梳了一个漂亮的发型出来,她还有包妆包里的一个皇冠发卡夹到了年雪云的头上,她又把包里的镶着人造钻石的耳环替年雪云戴上。
“我这里还有人造钻石的项链、手链,这些也很漂亮,年小姐本来就很漂亮,年小姐的美貌让这些首饰都变得很漂亮了。”雪妮好像看出来年雪云闷闷不乐。
“谢谢你,雪妮,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年雪云说道。
“不用谢,我也收了钱了。”雪妮笑道。
雪妮给年雪云化了一个新娘妆后,她说:“好了,年小姐,我开车送你到酒店吧。”
年雪云点了点头,她跟着雪妮一同出门,她坐着雪妮开的红色小甲壳虫车,一同来到了飞龙酒店。
她们到了酒店,便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彩虹门,上面写着恭祝夜俊逸与年雪洋新婚之喜。
“这酒店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把年小姐的名字给写错了?”雪妮看了一眼彩虹门说道,“年小姐明明叫年雪云,怎么就写成了年雪洋?”
年雪云淡淡地笑了笑,她本来的名字就是叫年雪洋,她没有想到酒店居然写出了她真正的名字,她认为没有什么可介意的。
年雪云和雪妮一同走进了酒店,她们乘着电梯来到了酒店最顶层二十楼,举行婚礼的地方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坐着很多客人,在大厅的对面有一个四方形的舞台,舞台背景墙上挂着她和夜俊逸的巨帱照片,她记忆中没有和夜俊逸照过婚纱照。
昨天夜俊逸才决定要娶她,今天照片就出来了,她疑心背景墙上的照片是用了什么技术P出来的。
对着舞台是一个长方形的T台,她站在舞台对面,她一眼就看到了夜俊逸,他身着黑色的西装,眼睛里流露出点点冷意,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结婚的欣喜。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穿着黑色的西装,在他成亲的这一天,难道不是该穿得喜庆一些吗?
也许他认为他穿黑色显得更帅吧。
“雪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年宏宇走了过来说道,在他身旁是娇美可爱的小欣。
年雪云看到年宏宇眼前一亮,“二叔,你们回来了?”
“是,你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回来?爷爷他老人家也过来了。是夜俊逸派专机去的他老人家。”年宏宇说道。
“是吗?”年雪云心里涌动着感动,她没有想到他心里很细心,把她的家人都接了过来,就在刚才,她还在怨恨着他,怨恨着他没有想着她,怨恨着他对婚礼敷衍了事,没有用心。
她没有想到他把心思用在了她的家人身上,派了专机,把她的爷爷接了过来。
“我去看看爷爷。”年雪云跟着年宏宇来到了年向阳面前。
“爷爷。”年雪云看着年向阳声音哽咽道。
“小粒,哎,你二叔这眼光有问题,原来的模样不好看吗?为什么弄这么个样子?难看得很。”年向阳不满意的说道。
年雪云笑了笑,“爷爷,那是有原因,才这样。”
也许二叔和爷爷说了这件事,她说着,猛然想起,夜俊逸如何知道她是年雪洋?夜俊逸如何知道把年向阳、年宏宇给接过来?
那夜俊逸是不是知道她就是米小粒,也知道她就是年雪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爷爷,二叔,你们先坐一会,我……”
年雪云想去找夜俊逸问清楚,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厅便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小粒,婚礼开始了,我陪着你一起。”年宏宇说道。
年雪云点点头,现在先把婚礼进行完了,她再问夜俊逸心里是怎么在想。
她挽着年宏宇的胳膊,他们款款向夜俊逸走去。
当走到舞台前,年宏宇把年雪云的手交给夜俊逸,他便先走下了舞台。
主持人大声说道:“今天是我年雪洋小姐与夜俊逸先生的新婚之喜,让我们举杯祝他们二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成就一段美好佳缘。首先我想问一问夜俊逸先生,你是如何追上如此漂亮的新娘,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夜先生。”
主持人把一个话筒递给夜俊逸,夜俊逸冷冷看了一眼年雪云,他笑道:“在二十年前,年家与夜家定了娃娃亲。”
“哦,是娃娃亲,二人是青梅竹马啊。”主持人在旁边附和道。
“原来我们夜家家大业大,是该与更好的家族联姻,可年家却赖上了我们。”夜俊逸冷声说道。
“哈哈,夜先生真是会开玩笑,一定是新娘子太漂亮了,所以夜先生便下决心要娶回新娘。”主持人站在旁边干巴巴地笑着,想把场中的氛围给说起来。
“我们夜家是说话算数的家族,今天娶年雪洋,也算是兑现了以前对年家的诺言,可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现在娶了年雪洋,现在也与年雪洋离婚,当场离婚。”夜俊逸话音刚落,现场就出现一片唏嘘声。
年雪云默默地站在那里,忍受着场中众人探究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像是呆在动物园里的笼子里,正受着众人的观看,有人怀着不善的目光,有人正嘲讽地盯着她,她不想站在舞台上,她觉得这些人的眼睛都亮过了头顶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