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璃,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慕龄姗又上前一步,我在这个社会混迹那么久。
难道只是做一个家庭主妇么?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梦想。”
慕龄姗的脸上化着淡妆,即便是说出咬牙切齿的话语,声音依旧是轻软无比。
就好像一个女人,在对自己的丈夫说,出门可要小心点一样温暖。
许涵汐直接跳了起来,“你个贱人,为了陷害季琉璃,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你怎么还不去死。”
季琉璃一把将许涵汐挡在后面,眼中满是戒备。
“涵汐,你这就错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坏人活千年。”
慕龄姗的表情略微变动,直接想要上前打季琉璃,最后却被赵铭源给挡住了。
“我允许你打她了么?”
慕龄姗看了眼赵铭源,他的疯狂她感受过,到现在她那个脖子还被赵铭源掐地深疼。
用钱买的人,除了赵铭源之外,其他人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慕龄姗是既后悔买了赵铭源,又觉得买了他能弄死季琉璃,心中无比开心。
季琉璃不是有喜欢的人么,那个陈尧老是呆在她的身边。
那么,她就让她不能喜欢陈尧,人嘛,有了软肋就是自找灭亡。
像她,谁都不可能成为她的软肋,包括她的孩子和老公。
是的,只要季琉璃死了不在了,那么她就可以好好地相夫教子。
如果季琉璃还在,她的内心就是狂躁不安的,总觉得不安全。
这样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她以一定要除掉季琉璃,除掉这个让自己狂躁不安的女人。
手被赵铭源拽得生疼,慕龄姗顿时怒气冲天,尖叫着甩开。
“你疯了,欺负你的买主?”
慕龄姗近乎疯狂地尖叫出声,赵铭源顿时吓了一跳,低头不敢吭声。
慕龄姗冷笑出声,“怎么样,季琉璃,你的好朋友,生意合伙人被我买了?”
季琉璃脸上闪过一丝冷淡,赵铭源现在身体状况不可以,精神也不行,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她甚至有些祈求陈尧可以来帮她。
但是陈尧不是神,怎么会帮得了他呢。
“你说吧,慕龄姗,你想做什么?”
季琉璃微微闭眼,开阖之间,竟然闪烁着不耐烦的精光。
“我不想做什么,只需要你承认你是赵铭源的女人,我就可以放过赵铭源!”
“赵铭源我不管,我的师父呢?”
季琉璃说着,就想要朝着里面走去,却不料被人一掌推开。
胸口深疼,季琉璃摔倒在地,许涵汐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慕龄姗身后这么多的西装革履,带墨镜的人,莫非是保镖?
今天这一招,怕是躲不过了,许涵汐抹了抹胸口口袋里随身放着的录音笔。
本以为又可以找到什么关键的时刻,却没想到,这下连小命都要不保了。
慕龄姗身后的保镖站在外面的就有六个,里面有几个还不知道。
季琉璃胸口疼,她只能无奈得看着管家,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既然慕龄姗你个贱人有备而来,那我还是要明白地告诉你。”
“如果我季琉璃,有什么危险,陈尧那边所有的秘密都会曝光出来。”
季琉璃看着慕龄姗,眼神清澈。
慕龄姗顿时有点气急,这个贱人怎么可以有这么清澈的目光。
果然是贱人,贱人。
慕龄姗咬牙切齿,向前疾走两步,来到季琉璃的身边。
风过掌落,“贱人,我只要你死,毁了我又如何,呵呵。”
季琉璃顿时觉得脸上疼得火辣,心里千万个草泥马呼啸而过。
季琉璃站起身来,憎恨地看了眼赵铭源,在许涵汐的搀扶下直起身子。
往慕龄姗的脸上啪地一巴掌,最后大笑出声。
“后面的一群大手,她慕龄姗给你们多少钱,老娘也给你们多少钱!”
“老娘堂堂难过集团的董事,还能少过眼前这个垃圾人么?”
后面的黑衣人虽然带着墨镜,但是均面面相觑看了一眼。
季琉璃觉得有希望,其实她也只是想当然了一下,反正如果成不了都是死。
还不如赌一把,管家站在后面,紧紧地盯着赵铭源。
他也算在江湖上混迹多年,什么样的实力自己当然知道。
对付两个三个慕龄姗后面的打手,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不能轻举妄动。
季琉璃说的话让不少打手动容,现在打手这个行当是越来越难做了。
而且他们几个身手也不是很好,唬人还行,但真打起来,也只能以多取胜。
上次那个小伙子,就将他们十人打得十天半个月都没有起得来。
而且这个买主慕龄姗,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作人看,一个打手一天才给一千元。
这个可是玩命的活啊,还让他们洗衣做饭,买饭吃。
这绝对是打手界的屈辱。
季琉璃见几个人有了松动,唇角顿时抹上绝色的微笑。
眼神中是真诚,“你们上次就帮忙慕龄姗绑架过两位老人。”
“我季琉璃也不是傻子,自然会调查你们家中的情况,在M国的华侨都不容易。”
季琉璃说着,又继续稳了稳身形,刚才摔得不轻,现在腿都有点打颤了。
“我有能力让你们月薪从一万到十万,只要你们相信我!也不要过这种漂泊流浪的日子。”
后面的壮汉们的内心又开始松动,他们本来觉得在国外赚钱会比较好。
拼命弄到在这里定居的资格证,养家糊口,更是多年不敢回家。
他们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小的二十七八,大了年近四十了,或许该考虑下换工作了。
慕龄姗神色微动,心中开始有点打怵。
这个贱人,竟然那么会妖言惑众。
“季琉璃你胡说什么呢,我后面这群哥哥啊,都是有职业道德的。”
慕龄姗说着,轻巧地转过身,脸上全然是委屈,我见犹怜的模样。
季琉璃微微一笑,手捂着胸口,“慕龄姗后面的小哥哥们,你们是想为了一点小钱。”
季琉璃更是用眼睛扫向众人,“连家和命都不要的人么?”
“不是!”
这声音只有几个人在咆哮,可是季琉璃却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