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板啊,你这个紫金葫芦挺不错啊,我们买了这么多蜡烛,你不送点东西啊。”
伙计们开始装箱,父亲上马了。
“这个啊,这个可是紫金葫芦,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这个可不能送,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找一个木葫芦给你。”
老板看到父亲竟然指了指他门口的紫金葫芦,断然拒绝。
“哎,老板,你这就不老实了吧。”
“你儿子都说了,这个是铜的,而且历史也就百来年,不值什么钱。”
“实不相瞒,我就是想买回去装个逼,这样吧,五百块钱,我就要了。”
父亲深得砍价功夫,要一个东西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东西贬的一文不值。
“哎呀,我这个败家子,他的话不能信。”
“而且啊,这个是我拿来辟邪的,不能卖不能卖。”
老板瞪了一眼他儿子,他儿子这个行为可是直接将他的底线给爆出来了。
“有什么不能卖的,都活大半辈子了,这种迷信的话还信啊。”
父亲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继续谈着。
“对了,我们下个月需要买一批货给寺庙,用来还愿。大概有五百根蜡烛和一千把香。”
“要不这样吧,这东西五百我们拿了,下个月的这批货也就还从你们家进了,怎么样?”
我这时插话,毕竟再不给点就说不过去了。
要知道,这么大量的一批货,足够这家店卖三四个月了,里面起码有两三万的利润。
“哎哎哎,还是老板您大气,你知道这一块只有我们家货多还好,而且你这么说,既然是去寺庙的,我肯定按成本价给你。”
“这样吧,您都这么大方了,这我也不能够小气,我就忍痛割爱,这个小玩意就送给你们了。”
老板说完话就去拿了老虎钳,准备将拴着紫金葫芦的铁丝剪断。
“我来吧。”
我从老板手中接过老虎钳,同时用身体挡住老板的视线,用只有我能看到的视角将紫金葫芦的铁丝给剪断了。
“来来来,带我看看你们家店还有什么。”
父亲明白我的意图,拉着店老板就往里面走。
“这里是五千块钱,算是下个月的定金。你下个月这个时候给我准备好货哈。”
我在将葫芦拿下来之后就立马塞进了怀中,同时塞了五千块钱给老板,便带着父亲离去了。
“霜临啊,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啊,你该不会看走眼吧。”
父亲将紫金葫芦拿在手上,不停地把玩着,但是确实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宝贵。
“您别急,等回去再说。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等到了家再说吧。”
我将葫芦拿了过来,塞在了怀中。
我们将车开到了一处荒野,便让伙计将蜡烛全都丢在这里了。
他们没有问什么,只是拿钱办事,便是将这些蜡烛全都丢在了地上,之后便驱车离去了。
“把蜡烛丢在这里干嘛?准备在这里办法事?不值当吧?”
父亲被我的举动弄懵了。
我一脸黑线,要是先把这些蜡烛从这里搬到静静家,那我们两个得搬死。
“不用,直接把它砸了,把里面的蜡烛芯取出来就行。”
我刚说完话,就带头将蜡烛砸开,将里面的线取出来,同时一根一根的拴好。
父亲看到我的举动,没有在说话,和我一起开始砸了起来。
“哎呦喂,我陪你出来一趟,要把我累死。“
我们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将这一切弄好,这期间我已经累得吃不消了,好在父亲身体好,把剩下的全都干完了。
“嘿嘿嘿,那不是您老年轻力壮嘛,回去让老妈给你炖汤喝好吧。”
我赶紧给父亲捶捶背,并且将这些蜡烛芯装在了麻袋中,扔进了后备箱。
干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们来不及吃晚饭便带着这些东西直接赶往了静静家旁的大槐树下。
“你要这么多蜡烛芯干嘛?”
父亲蒙的,这个找鬼祭鬼一般都是用蜡烛,没听说过用蜡烛芯的。
“哎,之所以医生无法检测静静还没死。是因为她体内有一缕小孩的魂魄。也正是因为这缕魂魄,在组织着静静的魂魄归位。”
“我弄这么多蜡烛芯,为了将静静的魂魄压进她的身体,防止她的魂魄进不去。”
“怎么回事?那个小孩的魂魄不是她的小孩吗?她的小孩怎么会杀害自己的母亲?”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小孩应该在静静灵魂出窍的同时就死了。但是我刚才还能感受到生气,就说明那个小孩在借助静静的身体来维持自己的命。”
我皱了皱眉,想到了最坏的打算。
一般这样的小孩都是必死的,但是会有一些已经开了神智。那么他们会继续汲取母亲的养分,从而在尸体中诞生,这种婴儿我们一般称为鬼婴。
这种鬼婴一般是前期以母亲肚中的营养为生,后期以母亲的血肉为生,所以一出生就拥有大人的神智,并且嗜血好杀,一般诞生一个都会让周围百里生灵涂炭。
而这件事最坏的打算就是她母亲不愿意,从而鬼婴继续生长。
那样的话,我只能在晚上去挖坟,将静静的尸首直接火化了。
“到了,我们在这等着吧。”
等我们开车到地方时已经十点了,而王叔叔已经在此等候了。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在一辆车里等待了。
午夜时分,我算了算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就叫醒了众人,来到大槐树下等待。
“老公,我梦到静静了,他跟我说她并没有死,她只是假死状态,而我们门外的大槐树下有一个人可以就我们的女儿!”
“你也梦到了?老婆,我也梦到了!”
静静的家中,静静的父母同时惊醒,同时做了相同的梦,他们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出来不可思议和跃跃欲试。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那?”
“走,看看去!”
来了!
闭目养神的我发现了远处前来的夫妻二人,连忙整了整衣冠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