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雁楼带着了尘回到了中都市,李飞燕那边暂时也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个面具男人给自己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也留下了电话,要是有问题随时可以通知。
张雁楼想都没想第一时间赶到了冷秋月的别墅里面,毕竟自己体内的毒药还没解决。
“看来我没选错人啊!你成功了!”
冷秋月看着桌子上的天子剑,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激动。
“好了!不要废话了!把解药拿出!”
张雁楼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眼神中多了几分谨慎,毕竟要是对方突然翻脸可不好整。
冷秋月掏出一个药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说道:“这就是解药!”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张雁楼脸上生出几分疑惑,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信不信由你!再说你不信也没有办法啊!”
冷秋月脸上带着几分微笑。
“姑且信你一次!要是假的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张雁楼从药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目前天子剑已经认自己为主了,即便冷秋月得到了没什么用,自己还是能召唤回来的。
“你的能力这么强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圣教,至少可以做一个香主!未来成为堂主亦或是护法也不是不可能!”
冷秋月心里生出了几分招揽之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渴望。
“怎么这几个还有区别?”
张雁楼顿时生出几分好奇,这难不成级别还不一样。
“当然有区别!我们圣教座下具有四大护法六大堂主十二香主!还有最强的也非常神秘的绝圣二仙,总之圣教的实力很强就是了!”
冷秋月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那你父亲就是圣主呗!难道不是最强的吗?”
张雁楼听了心里有些震惊,之前的木道人就是其中的香主,他的实力已经非常强了,但是还仅仅是一个香主,那圣教的堂主和护法岂不是更强。
“我父亲当然是最强的!只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所以普遍都认为绝圣二仙是最强的!”
冷秋月怔了一下连忙说道。
“我一个小人物还是不要去了!一个守道人就够我受的了!”
张雁楼摇摇头苦笑一声,自己现在是守道人的人,如果再加入圣教恐怕就要被正邪两道追杀了。
“这么胆小!要是我放出风说是你抢走了天子剑,你猜会怎么样?”
冷秋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雁楼一眼,目光中闪过几分怪异。
“我说你不会这么过河拆桥吧?”
张雁楼脸色一沉,神色中立刻生出几分不满。
“开个玩笑!别紧张!”
冷秋月突然大笑了几声,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得意。
“可恶!无耻的女人!”
张雁楼心里疯狂的暗骂,没想到冷秋月竟然这么狡猾,自己相当于又一个把柄落在她的手上。
“我说加入圣教有什么好处没?没好处谁加入?”
张雁楼不由的问了一句,准备来一次绝地反击,这不能老实受到嘲讽。
“好处有很多!你要是有意愿我可以将你引荐给我的父亲,这样你可就前途无量了!”
冷秋月连忙解释想要拉张雁楼入伙。
“切!要是招我做女婿还可以考虑考虑!其他的嘛!没什么兴趣!”
张雁楼嘴角稍微上扬,脸上露出几分傲慢,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意。
只见冷秋月脸色一沉顿时变得黑脸,随后又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诡异:“行啊!你要加入圣教,我就让父亲招你做女婿!你敢吗?”
“算你厉害!真是个魔女!”
张雁楼看着冷秋月的怪异,心里不由的生出几分冷意,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有贼心没贼胆!我看你是放不下韩梦洁吧!正好下午约了她一起逛街!你要不要去啊?”
冷秋月挑动了一下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我警告你,你怎么对我无所谓!要是敢对我身边人下手!可别怪我无情!”
张雁楼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寒意。
“着急了?不要紧张!韩梦洁这个姑娘挺不错的!我不会对她下手!不过就是可惜了,看上你这么一个混蛋!”
冷秋月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雁楼,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
“切!说的好像我很差劲似的!这不也帮你拿回了天子剑!”
张雁楼脸色中透露出几分不满,随后反驳道。
“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张雁楼说完便准备离开了,再说也好久没见韩梦洁了,这么长时间不找她,恐怕要有情绪了,至于天子剑,自己打算深夜的时候再召唤回来。
张雁楼离开了别墅准备去找韩梦洁,没过多久刚回到学校就看到周围聚集着一群人,似乎在围着什么似的,就连周围也升起了警戒线,很多工作人员在阻拦着外围的学生。
“这什么情况?”
张雁楼心里有些疑惑,连忙挤进人群里面,发现地上放着担架上面盖着一层白布,很明显那是一具尸体。
“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张雁楼神色中透露出几分狐疑,连忙问向旁边的同学。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早上有人在厕所发现了一具尸体,据说是在厕所被勒死!但是调查监控那天晚上除了他没人上过厕所!”
旁边的同学连忙开口说道。
“还有这么怪的事情?”
张雁楼听了心里不由的生出几分惊讶,目前就连自己也无法断定是不是有邪祟在害人,万一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做的呢!
张雁楼此时也没有再多事,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这种烧脑的破案自己可不擅长,不过心里突然想了一下自己可以算一下是什么情况。
张雁楼给韩梦洁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这里找自己,同时也可以借对方之口测一个字,这样可以算一下究竟是人还是邪祟做的这件事情。
“张雁楼!”
韩梦洁招了招手连忙跑了过来,随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张雁楼开口便问道:“你听说了吗?厕所里有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