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软被那个大胆的想法给惊到了。
脑海里却有想起系统的声音。
【警告警告!女主出逃,男主发现,第三步,抛弃他,正式开始。】
她一愣。
【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走向悲剧。】
易软:我不!
【那行吧。】
易软:……
她很累,关上灯,就上床睡觉了。
酒店的床她睡的很不舒服。
而此时
轩园傅家
男人站在阳台上,柯州递给他电脑,电脑监控里,易软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溜走,傅家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只带走她用她哥哥给的那张卡买的黑色手提包。
她单薄瘦弱的背影留在监控里,渐渐走远。
下一个画面,转到了公路上,她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迎风走着,摇摇欲坠。
只看到她上了公交车,就没有下文了。
柯州收回电脑,傅启微看着远方,冷漠道,“她会是希得利亚的下一位客人。”
他手一颤,柯州不知道傅总和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把夫人送到希得利亚,那真是会逼疯夫人的。
希得利亚岛,四面环海,有一个城堡,是傅启微多年建设的。
那里有什么?
白雪公主里的小木屋,小红帽里的大灰狼,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永恒的下午茶,丑小鸭变天鹅的天鹅湖,彼得潘里的鳄鱼,杰克的竖琴,有糖果屋,灰姑娘丢失的水晶鞋,保护睡美人的荆棘,小人鱼眺望的城堡殿堂,侏儒怪守护的宝石,城堡里生长着长生树,昼夜不息的海浪,和深海底处海豚的歌声。
柯州试图劝傅启微,就被傅启微森寒的声音吓退了,“柯州,你喜欢她?”
他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道,“傅总,夫人会回来的。”
“那最好。”
逃?
她要逃出他的世界?
不可能,他绝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是爱她的,她说过,爱是做出来的。
她不会离开他的,柯州说了,她会回来的。
所有人都被派出去找易软,只有于妈还在别墅里,她在客厅里,傅启微在她身边,让她给易软打电话。
她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易软看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而是挂断了。
等她平复好情绪后,于妈又打了过来。
她手指一滑,接听了。
“喂,于妈。”
“夫人,您去哪儿了?”
于妈语气关切的问道。
傅启微用电脑GPS定位。
“我很好,怎么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来喜怒哀乐,可每一个字都落在他的心上,他感觉很难受。
于妈像个家长关爱自己离家出走的孩子,急切道,“夫人,您快回来吧,先生找不到您很着急。”
易软打开灯,一阵酸楚涌上鼻尖,“于妈,我不回去了。”
原本就是一束干花而已,她只是想知道那是谁留下的,为什么他那么在意,如果他连个解释都不愿意给,那她……
呵。
她才不稀罕他呢。
“为什么呀夫人,这是您和先生的家啊,为了这点小事没必要跟先生闹脾气,妇人……”于妈还没有说完。
就被易软打断了,“于妈,我不是为了一束花跟他闹,我是想知道他的态度,如果他觉得这束花不值得我跟他闹,那他什么态度?他对我那么凶。”
于妈一噎,当时她也被先生给吓到了。
“于妈,每个女孩子都害怕对方语气突变。”
她说得很轻,“我从小到大,我哥哥从不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委屈,特别是他在大声说话的那一瞬间,眼泪会情不自禁的流出来。”
她也是爸妈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凭什么要在傅启微那里受委屈。
“夫人,您可能不太清楚,先生他……”
“于妈,我没有说要跟他离婚就算好的了!”她气急了,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呢,那一瞬间悲愤交加,挤压已久的不满,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我踮着脚尖去爱他,可是在他眼里一束干花比我重要!”
说完她挂断电话,
干花比她重要?在他这里,此时此刻,她最重要。
可是她却要跟他离婚。
不行,她不准离开他!
傅启微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有些失魂落魄。
于妈看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妈,你去休息吧。”
他的银色短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落寞孤寂。
酒店里
她蜷缩在一起,将头埋在被窝里,单薄的肩膀轻轻的颤动着,酒店房间得座机突然响了。
她将电话筒拿起来,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阿软,永远不要踮着脚尖去爱一个男人好吗,站不稳就算了,还容易摔倒。”
隔壁房间,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够听清楚,原来她不是因为优盘里的东西,是因为一束花。
半个小时后
顾云臻听到了隔壁房间的敲门声,他打开房门,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傅启微。
他怀中抱着一束很大的蔷薇花。
顾云臻看到他很惊讶,而他却很平静。
易软没有去开门,顾云臻将房门猛地一关。
他站在门外,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门铃。
终于,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过了半晌,电话接通了。
她接通电话不说话,只听见那头男人冷漠沙哑的声音,“软软,我在门外。”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她也拿了起来。
“阿软,不要给他开门,你给他开一门,他就会觉得,你生不生气没那么重要了。”顾云臻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去教她怎么把握男人。
她没有听顾云臻的,赤着脚给他开门。
一开门,他抱着一大束蔷薇花,寂寥的站在门口。
他走进来,关上门。
傅启微将蔷薇花递到她的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认错,“软软,我错了。”
隔壁房间的顾云臻恨铁不成钢!
怎么阿软就这么笨,人家一束花就能够让你消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傅启微把易软捏的死死的,难怪易软逃不出。
她不接花,披着黑色的大衣,坐在床尾,淡漠的看着他。
傅启微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那双干净纯澈的眸子有红色的血丝,她脸色很憔悴。
“软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一束干花对你发脾气,那束花,是……我初恋送的。”他后面那几个字说得很轻,却让她心底一凉。
她颤着声音问道,“你还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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