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浅叫起旁边房间的莲儿。
“唔,小姐,怎么了?”莲儿揉着眼睛打开房门,抬眼看见外面的太阳。“啊!都晌午了!我怎么睡的这么死”
“小姐饿坏了吧,都怪莲儿。”说罢莲儿便慌忙穿好布衣走近柴房。
慕容浅起身便走向自己的梳妆台。打开下面不起眼的一个木盒子。
钱没丢?那丢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浅睡觉开始有些警惕,可是都没有发生异常。
自己摇了摇头,可能怪自己太敏感了。今天准备带着莲儿再次前往深山。
这次的收获很丰富,去了药铺换来了更多的银两后,购置了一大批自己需要的药材后,又去了银铺让人打造纯银的一套银针出来。
买了几匹绸子准备给母亲莲儿和自己一人做套新衣服。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慕容浅回到家中,正刚研磨好新的药丸后。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慕容浅收好自己的工具。便让莲儿去开门。
莲儿开门却发现是二小姐。
“姐姐,前几日里,我嘱咐小五去给你送东西来赔不是,可是去了之后,却再也没回来”
“小五是谁我未曾见过”
“怎么会?小五难道没来找姐姐吗”慕容婉儿佯装吃惊的看着慕容浅。
“没有,还有事吗?”慕容浅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人,心中也有了几分数。小五应该就是那天的黑衣人。不是放他走了吗?
“没事了,那我再找找吧姐姐。妹妹告退”说罢慕容婉儿便带着众人准备像门外走去。
“啊!这不是我让小五送给姐姐的簪子吗?”慕容婉儿惊呼着向院内的草丛旁走去,果真捡起了一个银簪。
“姐姐不是没看到小五吗怎么会有我送给你的簪子呢”转身疑惑的看向慕容浅。漏出了一丝笑意。
慕容浅看着慕容婉儿手中的簪子,也明白慕容婉儿的来意。
黄昏的太阳光下,映照在慕容浅的脸上却显得格外的好看。
咦?这个女人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慕容婉儿看着面前冷静的慕容浅。“姐姐我叫来了父亲母亲来帮忙寻找小五不介意吧,毕竟是我的贴身侍卫呢,我有些担心他,来人,搜”
说罢,慕容峰苏春红正刚踏入门内。
“我说了没有见到就是没有。”慕容浅迸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找自己麻烦。真当我是个包子任人欺负?
“可是我听人说看见小五来姐姐这找你呢。父亲,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小五”
“慕容浅,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小五”
“父亲大人,我并不认识小五,我也没见过,平白无故就闯进来这么多人搜我的院子?”
“那姐姐你这个簪子怎么解释?”
“你何时让他送来?”
“前几日姐姐扇了我的那天……”
“过去几天你这才想起寻找你的贴身侍卫么?”慕容浅淡淡的看向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顿时失言,该死的丑八怪。“前几日小五说要回家看望父母,我以为小五去了”
“父亲,女儿不是不信任姐姐,可是簪子都在这,姐姐却说没看到……”慕容婉儿委屈的看向慕容峰。
“哎呀老爷。就是找找小五,又不是要怎么样,搜下院子难不成还能掉块肉不成?”苏春红并不知情小五已死,但一向了解自己女儿的她内心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怂恿着慕容峰。
“搜吧”
众人纷纷涌进院子,肆意的搜着每一处。“这里有刚翻新过的土!好像还有血迹!”
“啊!难不成……”慕容婉儿惊呼一声便看向慕容浅不再说话。众人顺着她的目光都看向了慕容浅。
我看你这个丑八怪,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个院子。慕容婉儿装作难过的样子走向那块翻新过的地方。
“给我挖”
一直挖到了晚上,太阳早已落了山。可是挖了已有三米,却不见有任何东西。慕容浅也有着诧异。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慕容婉儿不相信的看着已被挖了三米的深坑。她明明派人埋在这里的啊。
“小五的尸体啊”慕容婉儿突然哑言,自知说错了话。
“你怎么就知道小五死了呢?”慕容浅看着说错话了的慕容婉儿。
“那你这里怎么会有血迹?和翻新过的土壤?”
“前几日想种些花花草草,没想到被旁边的草割破了手,此事便搁置了。”
慕容婉儿面对现在的状况十分不满意!人找不到,簪子却是自己找到的,岂不让众人误解我是故意栽赃?
这个丑八怪,怎么每次都能化解!
“是妹妹错怪姐姐了,还望姐姐理解妹妹找侍卫心切”慕容婉儿发现众人正都盯着她看,转脸微笑着看想慕容浅。
“好了,竟然没有,就不要找了”慕容峰有些不耐烦的说。不明所以的被二女儿叫来,翻了遍院子。他现在正为着朝中事犯愁,哪有闲心管这些?
说罢,便拂袖离去。
慕容婉儿觉得自己像是在自导自演,不甘心地看着慕容浅的目光,又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了丑,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众人离去后。
慕容浅盯着夜色中的一颗树。“出来吧”
“小姐,你在说什么?除了我,这里哪有人啊” 莲儿不解的看着慕容浅。
不等她说完,从慕容浅盯着的地方,跳下了两个人。
慕容浅微微挑眉,“那天的肾虚男?”
“就是这样称呼救命恩人的?”凌墨萧对于慕容浅的话竟然丝毫不反感。旁边的秦也走了过来。
“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欠我个人情。”
慕容浅顿时无语。这男人什么毛病,帮我就是为了让我欠个人情?
凌墨萧看着眼前面容丑陋骇人的女子,竟莫名的感觉可爱。
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看着她。
慕容浅感觉到了凌墨萧的目光不禁抽了抽嘴角,这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怎么盯着我看?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浅打破了这个十分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