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了手,但很快又放开
凌墨萧惊异慕容浅这般大胆的样子,心中对慕容浅的兴趣更加浓厚。
创造握手这种交友方式的女子,怎么想都不常见,不仅不常见,怕是世间罕有。
慕容浅对凌墨萧也升起了兴趣,她不论是在21世纪还是在这边,都还没见过凌墨萧这样有趣的人,实在有趣。
“慕容姑娘,既然你我已经是朋友了,不介意帮我解个惑吧?”凌墨萧站直身体。
慕容浅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你是想问我为何一眼就看出你肾虚。”说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姑娘聪慧,在下佩服!”凌墨萧拍手。
慕容浅道:“肾为先天之本,具有藏精、主水、主骨生髓、主纳气、开窍于耳、司二便,其华在发等功能,世人常常认为肾虚是只有男子才会得的病,其实不是的,女子也会,只是女子得的少罢了。”
“看你身体也是强健有力,应该是经常锻炼身体的,可是却又腰酸膝软之态,身体也略有浮肿,看你时不时的扶头,怕是还有头晕疲乏的感觉吧,这些基本上都是肾虚的原因。”
慕容浅说到这儿,有些疑惑:“说来奇怪,你看着身体强健,面色虽有苍白,但也不该患有肾虚才对,莫非……”
说到这里,慕容浅没有再说下去。
慕容浅怀疑对方是天天寻花问柳,不顾保养,才导致精元不济。
但这毕竟是对方的私事,她也不好说得太多。
一直在观察慕容浅的凌墨萧一看慕容浅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一定误会了,但是他也不能说清楚原因,虽然他大概能猜到是那个身体里的毒给影响了。
“那可有补救之法?”凌墨萧起了逗弄慕容浅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毒若一直除不掉,即使用再好的药滋补,也是无用的,只是治标不治本。
“若是寻常的肾虚倒还无事,吃几服药便好了,只是你身体看着亏得太多,寻常滋补的药怕是无用。”慕容浅下了诊断,“太虚了,会导致虚不受补。”
凌墨萧叹了口气,微微升起的希望就这样转瞬即逝:“罢了罢了。”
就在凌墨萧还想与慕容浅讨论事情的时候,一只灰色的鸽子飞了过来,停落在凌墨萧的肩上。
“抱歉,容我看一下信息。”
凌墨萧将灰鸽拿下来,从灰鸽脚下取出一个竹管,打开竹管取出里面的纸条,打开一看。
皇帝下旨封赏,速归!
慕容浅虽没看到信息,但看到凌墨萧的表情也知道对方应该有事情。
“我也要休息了,就不留了你了 。”慕容浅下逐客令。
凌墨萧也知道时间不早了,父皇那边可等不得,若回晚了,必定会被苏贵妃逮着到处宣扬,将他定上不孝的名义。
“那我就不打扰慕容姑娘了,告辞!”凌墨萧抱拳告辞。
慕容浅朝凌墨萧点了点头,便带着莲儿准备回房。
“对了,慕容姑娘,明天早上你们府上可能会出事,你莫担心。”凌墨萧像是想起什么,对慕容浅嘱咐了一句,随即带着秦离开了。
“慕容府会出事?但不用我担心,那就是与我无关了。”慕容浅低声嘀咕。
可是不关她的事的话,这凌墨萧为何要特意告诉她?慕容浅目光瞥向那个还未处理的深坑,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凌墨萧回府上,受了皇帝派下来封他为凌王的圣旨,送走了传旨的太监,方回房休息。
“王爷,那慕容浅相貌丑陋,品行不佳,您为何会对她另眼相看?”为凌墨萧放好衣物,秦疑惑问道。
他实在不清楚自家王爷为何对这样一个丑女人如此热枕,世上喜欢王爷的女子多得是,不说远的,就说在边疆那守城城主的女儿就总是到自家王爷面前献殷勤,也不见自家王爷有表示。
“她是我第一个朋友,真诚的朋友。”凌墨萧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
从小到大,许多人靠近他只是因为他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要么为了权利,要么为了金钱,他从那些人眼中见到的只是贪欲。
更有甚者,因为母后被陷害,自己被父皇刻意冷落,故意给他下毒,以向苏贵妃投诚。
以至于现在他根本不在相信任何人,一切贴身事物都交给被自己救过命的秦来做。
而慕容浅被慕容家厌弃,甚至因为与凌南霜的婚约,被家里姐妹陷害。他们都有相似的痛苦。
还有就是慕容浅见他,却没有在意他的身份,反而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让他有了兴趣。
慕容浅的眼里没有任何贪欲,只是当他是一个正常的朋友。
秦见王爷如此样子,也不敢再质疑什么。
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巧合,慕容浅也以此回答了莲儿的疑问。
安抚了因为慕容婉儿搞出来的场景而惊慌失措的言安青,慕容浅也才回房间继续之前没有做的事情。
莲儿在一旁将金银花散在圆形的竹箩簸箕上,抬头一脸仰慕的看着慕容浅:“小姐,你可真厉害!我看着那两个人凶神恶煞的,都不敢说话,小姐你还敢和他做朋友,这厉害!”
慕容浅将药丸装进简易瓶子里,对莲儿道:“他眼神真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而与我交朋友,我自然可以与他交朋友。”
“说起来,他还是我第一个朋友,真正的朋友。”慕容浅手停了下来,感叹了一句。
“反正小姐比我厉害,比二小姐还厉害,我感觉小姐还比老爷都厉害!”莲儿嘟嘟嘴,嘟囔着。
夜渐渐静了,蝉声不知不觉便响了起来,慕容浅伸手打了个哈欠,瞧着眼睛都快要眯起来的莲儿,浅笑一声:“莲儿,你去睡吧,我也休息了。”
莲儿昏昏沉沉的意识被慕容浅的声音唤醒,莲儿一脸懊恼:“小姐,对不起,都怪莲儿不专心,竟是要睡着了。”
慕容浅最受不得莲儿这般,忙安慰道:“没事,明日你再帮我就好了。”
莲儿听了果然宽慰,不再懊恼,将这些药材分类搬出房间后,就去睡了。
莲儿走后,慕容浅从一个红木做的瓶子里倒出一枚药丸,吞进嘴里,然后躺下休息。